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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坠落。旋转。空间在意识之外扭曲,身体似乎被撕成无数碎片,又像被揉成一团扔进酷寒粘稠的信息洪流。没有偏向,没有时间,只有掌心那颗“杂乱之心”猖獗悸动,如同溺水者攥紧最后一缕光。

然后,是撞击。

不是柔软的着落,而是坚固的、绝不包涵的、带着金属酷寒质感的碰撞。阿虏的右肩率先砸在某种突起的布局上,剧痛顺着手臂炸开,掌心那滴“泪”似乎被激愤,猛地释放出一股砭骨的寒意,险些让他心脏停跳。紧接着是侧腰、膝盖、被碎片划破的面颊——感官在一连的打击中支离破碎,最终凝聚成一种压倒性的意识:疼,真实得令人放心的疼。

耳畔是队友们压抑的痛呼和粗重喘气,另有金属回廊里被惊起的、低沉的共鸣嗡鸣。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遥远的天边逐渐拉近,拉近,直到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阿虏趴在地上,右臂压在身下,那股酷寒还在一连扩散,从掌心沿着血管、神经、能量回路,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迟钝而坚强地向上攀爬。他想撑起身体,手臂却使不上力,灰白与暗红交错的杂乱纹路在手背皮肤下游走,似乎活物在寻找新的领地。

“阿虏哥!”冯宝宝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恐慌。细碎仓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两只冰冷的小手努力想扶起他的左臂。

“我没事……”阿虏哑声答复,委曲抬起头。

视野摇晃着稳定下来,惨淡中首先映入的是那熟悉的、遍布管道和能量导槽的金属墙壁。青灰色的合金外貌蚀刻着无数细密的多少纹路,有些纹路还残留着微弱的、呼吸般脉动的蓝白色微光。远处,几块巨大的能量水晶嵌在墙壁与天花板的接壤处,晶体内部光芒明灭不定,外貌遍布蛛网般的裂缝,那是他们上次脱离时尚未出现的新损伤。气氛中有淡淡的臭氧味和金属灼烧的焦糊味,另有一丝难以忽略的、似乎陈旧纸张与细密仪器殽杂的陈腐气息。

静滞回廊。

他们真的返来了。

这个认知让阿虏心头猛然一松,又随即被更极重的疑虑攫紧。星门那杂乱的、回光返照般的空间扰动,将他们抛回了这里——这个曾经赐与他们保护和要害信息的陈腐设施,这个存放着“抵牾棱镜”与“平衡协议”碎片的规矩编织者遗迹。

但为什么会是这里?是巧合,照旧掌心的“泪”、陆炎的未知扰动、以及星门深层协议之间某种难以明白的“定向”?

没时间细想。

“老雷!老雷另有呼吸!”莉娜仓促而克制的低呼从不远处传来,陪同着医疗检测设备轻微的嘀嘀声。“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打击让他的旧伤有些重复,必须尽快找个宁静的地方处理惩罚。”

“杰米,大奎,‘灰影’——报数。”卡尔队长的声音沙哑但依旧带着命令式的锐利。

“咳……在。右臂擦伤,能动。”杰米从几米外的管道阴影里爬起来。

“在!妈的,摔死老子了……腰磕在凸起的槽上了,骨头应该没断。”大奎龇牙咧嘴地撑着地面站起来,目光迅速扫视周围情况,武器本能地端起,虽然能量指示已经归零。

“灰影”无声地从一根粗大管道后现身,对她而言这不外是又一次普通的坠落和规复,她微微颔首,示意无碍。

卡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前的伤口在打击中再次崩裂,绷带已被鲜血浸透,但他只是按了按,目光已经转向阿虏,更准确地说,是转向阿虏那条散发出诡异杂乱气息的右臂,以及——

以及阿虏目光所向。

回廊斜劈面,约莫十二米开外。

那个靠着墙壁、似乎只是暂时休憩的身影。

在回廊黯淡而摇曳的光芒下,那小我私家的表面瘦削得险些脱形,破损的防护服笼罩着明显消瘦的身躯,左臂——那条从不稳定、布满威胁、却也承载着无数次绝境逆转的“混沌-秩序殽杂能量体”——无力地垂在身侧,暗金色纹路与暗紫色污染斑纹交错其上,现在却如同蛰伏的蛇,纹丝不动,黯淡无光,只在能量水晶偶尔的脉动中反射出极其微弱的、死寂般的光芒。

他的脸比影象中越发惨白,颧骨的表面清晰得近乎尖锐。双眼紧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极其浅缓,胸口险些看不出起伏。如果不是在封存协议中被“秩序之种”委曲维持着最后的生命运动,这样的状态,与死亡唯一的区别只是体温尚未完全冷却。

静。

整个回廊在这一刻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远处能量水晶过载的嗡鸣、管道深处流体循环的低沉呼吸、甚至每小我私家自己粗重的喘气,都在这一刹那退远,成为模糊的配景。

只剩下那个靠着墙壁、被惨淡光影包围的身影。

“陆炎……”阿虏的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干涩得连他自己都以为陌生。

冯宝宝猛地松开扶着他的手,小小身影踉跄了一下,然后如同受惊的幼兽,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她跪坐在陆炎身边,伸出颤动的手,却又不敢触碰,指尖悬在他鼻端几厘米处,努力感觉那极其微弱、险些难以捕获的气息。

然后,她回过头,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模糊了那张本就惨白的小脸。她用尽全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作声,但喉间照旧泄出破碎的、幼兽般呜咽。

“……在世……陆炎哥还在世……”她拼命颔首,泪水簌簌落下,“但是好冷……好冰……他内里……好深好深的‘冷’……像……像被关在很厚很厚的冰

她终于忍不住,将头埋在膝盖间,肩膀剧烈地抽搐。

在世。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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