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忍不住对之前的印象举行了修正,她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体现认同谢应堂的判断。
王肖似乎还陶醉在那种不适感中,低着头不说话,谢应堂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行动很轻,带着安慰的意味,然后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讨论明天清晨出发的时间和需要注意的路段。
晨曦微露,三人便已将所有行李收拾妥当,之后继承沿着那条大路向前行进,约莫走了三个多小时,路边依旧是大片废弃的农田,与之前看到的荒凉情形别无二致。
“我们分头在路边这些田里找找看吧”谢应堂提议道,目光扫过那些被杂草半掩的田垄“说不定有以前遗落下来农作物,大概自己长出来的瓜果”。
徐小言和王肖都颔首同意,三人各自选了相邻的田块,弯下腰,开始仔细地在及膝高的杂草丛中搜寻,这并非易事,枯萎的藤蔓、带刺的野草都阻碍着他们的行动,时间一分一秒已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嘿!看我找到了什么!”王肖第一个发出欢呼,他费力地从泥土里拔出一个拳头巨细、沾满泥巴的东西,依稀能看出是萝卜的形状,只是有些干瘪。
这像是一个鼓动,很快,徐小言和谢应堂也相继有所发明,但收获寥寥,花了近两个小时,三人会合,把找到的东西放在一起,也仅仅是五六块个头不大的萝卜,并且大多品相不佳。
看着地上那点寒酸的收获,王肖擦了把汗,有些不宁愿宁可“就这点东西,预计连块肉干都换不来”。
谢应堂眉头微蹙,看向农田更深处“路边大概被人重复搜刮过了,我们往里走走,去那些离大路远一点,看起来更偏僻的地方看看”。
这个决定意味着要踏入更茂密、大概隐藏更多未知风险的杂草丛,但为了能有所收获,冒险是值得的,三人再次散开,朝着远离公路的偏向,深入那片险些被野生植被完全笼罩的田地。
脚下的路似乎更难走了,腐败的植物和松软的泥土让他们步履维艰,每小我私家都全神贯注,用随手捡来的木棍拨开胶葛的藤蔓和草丛,不放过任何一点大概。
突然,王肖那边传来一声更高亢、更兴奋的喊叫“南瓜!是南瓜!!”
这声音如同强心剂,徐小言和谢应堂立即循声赶了已往,拨开一片险些枯死的巨大藤蔓,眼前的情形让三人都是一喜。
只见一块相对开阔的洼地里,匍匐着大片早已枯黄泛白的南瓜藤,许多叶子已经爽性碎裂,但就在这些看似失去生命力的藤蔓之间,却沉甸甸地挂着好几个硕大的南瓜!
它们的外皮出现出一种深沉的橙黄色或墨绿色,上面蒙着尘土,有些还带着被虫鸟啄食过的疤痕,但整体生存得相当完好。
“太好了!这么多!”王肖兴奋地搓着手,险些要跳起来。
“别愣着了,快摘!”谢应堂脸上也暴露了难得的笑容,率先动手。
三人立即繁忙起来,徐小言从背包里拿出西瓜刀,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切断坚固的藤蔓,王肖瞥见徐小言的西瓜刀,惊奇地凑了过来“你居然还带着西瓜刀?好尖锐啊!”
谢应堂闻言轻笑,拍了拍王肖的肩头“动动你简单的脑子,她一小我私家能走这么远,怎么大概没点傍身的本领”。
王肖闻言不由深深叹了口气“这里似乎只有我是最没用的”,谢应堂捏了捏他的耳朵,慰藉道“别这么说,你不是号称金毛犬嘛,这不一下子找到这么多南瓜,记你一等功!”
“狗逼谢应堂,说点人话你会死不?”王肖哗闹的捶打谢应堂,两人打打闹闹,争论不休。
望着地上那几个圆滔滔、沉甸甸的南瓜,喜悦之余,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立即摆在了徐小言眼前,他们该怎么带走?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盘算着空间里的存货,坚固耐用的尼龙麻袋倒是有挺多,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总不能真像动画片里的哆啦A梦一样,手往那个看起来容量有限的背包里一伸,就凭空扯出几条大麻袋来吧?这简直是在挑战旁边这两位暂时同伴的智商和视察力。
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涌上心头,明明有更方便的手段却不能用,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实在憋屈,她不得不压下依赖空间的本能,蹙着眉,用切合常理的方法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扰“南瓜是找到了,可……咱们没东西装啊,这怎么搬?”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王肖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他拍了拍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爬山包,又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一脸“这算什么事儿”的轻松心情。
“哎呀,愁啥呢!咱们不是有手嘛!”他语气高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化繁为简的乐观“你看,这些小点的南瓜,塞塞看,总能塞进咱们的背包里,至于这些大的——”他指了指那几个需要双手围绕的大家伙“就直接用手抱着走不就好了嘛!横竖路还长,累了就换换手,歇一歇呗!”
徐小言闻言一愣,随即恍然,是啊!她简直是魔怔住了!看到一堆东西,第一反响竟然是寻找容器,却忘了最原始也最不会引人猜疑的要领——肩扛手提。
在这秩序杂乱的世道,多少人为了口吃的连命都能豁出去,徒手搬运些极重点的食物又算得了什么?王肖这简单直接的步伐,恰恰是最切合他们当前处境的选择。
一丝自嘲的笑容擦过她的嘴角,她点了颔首,语气也轻松了不少“你说得对,是我一时没转过弯来”。
“那就赶紧动手吧!”王肖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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