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馨香气息的肌肤近在咫尺。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那片因剧痛而剧烈起伏、布满盗汗的雪白腰肢上,引起一阵无法控制的细微战栗。
李三笑的嘴唇,精准地笼罩在了那方才切开的、还在涌出脓血的狰狞创口上!
“唔——!!!”墨离的身体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一僵!所有的痛苦似乎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增强烈、越发陌生的感觉所笼罩——滚烫的触感!湿热的吮吸!被侵犯的极致羞耻!
她那只未被按住的手,本能地、用尽了现在身体里所有的力气,狠狠抓向李三笑的肩膀!
嗤啦! 尖锐的指甲瞬间撕裂了李三笑肩头破烂的衣衫,深深陷入他坚固的皮肉之中!鲜血立即从五道深红的指痕中渗出!剧痛让李三笑的身体也绷紧了一下,但他吮吸的行动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发用力!
“嘶——!”李三笑猛地吸吮,将一口殽杂着脓血、腐坏组织和剧毒冰煞的粘稠液体吸入口中!那味道无法形容,腥、臭、苦、麻、冰!如同地狱的熔岩!他强忍着排山倒海的呕吐感和舌头的麻痹,猛地将口中的污秽吐在一旁!
嗤嗤嗤! 毒脓落在地上,瞬间腐化出一小片焦黑的陈迹!
他再次低头!用力吸吮!每一次低头,嘴唇都细密地贴合着那滚烫、细腻、因剧痛和某种异样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肌肤。每一次吮吸,都带出大量的脓血和腐坏物。墨离抓着他肩膀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指甲深深嵌入,鲜血染红了他的肩头,她的身体在他的行动下剧烈地颤动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紧咬的唇间溢出,殽杂着粗重的喘气,在沉寂的山洞里显得分外清晰。
老妇人死死按住墨离的肩膀,别过脸不敢再看。丫丫也捂住了眼睛,怀里的石头光芒似乎都因为这压抑的气氛而微微摇曳。
终于,当李三笑吐出的液体颜色变淡,靠近暗红的血液,创口处涌出的不再是脓液而是新鲜的血液时,他才停了下来。他撑起身体,剧烈地咳嗽着,口腔和喉咙火辣辣地刺痛,麻痹感依旧强烈。
墨离在他停止吮吸的瞬间,紧绷的身体骤然脱力,瘫软在地。她那只抓着他肩膀的手无力地滑落,五指指尖沾满了李三笑的鲜血。她仓促地喘气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身下的苔藓都浸湿了一片。
惨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紫瞳失神地望着溶洞顶部嶙峋的怪石,眼神空洞,似乎魂魄都被适才那番酷刑般的“治疗”抽离了。她甚至忘记了去拉拢那被撕裂的衣襟,大片雪白细腻的腰肢和那方才被清理洁净、依旧红肿但不再流脓的狰狞创口,就这样袒露在惨淡的光芒下。
李三笑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残留的血污,看了一眼自己肩头那五道深可见肉、还在渗血的抓痕,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小滩被毒脓腐化出的焦黑陈迹,最后目光落在墨离那失魂崎岖潦倒的脸上和裸露的腰肢上。
山洞里弥漫着更浓烈的血腥味、汗味、脓腥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的难堪气息。
李三笑喉结转动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沉静,目光瞥过墨离裸露的肌肤,又迅速移开,急躁地低骂了一句:“…真他娘的…贫苦…”
他这话像是诉苦,又像是某种无措的掩饰。他急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半紫半白的头发,最终只是粗声粗气地对老妇人道:“…找点水…给她…擦擦…”
说完,他拖着同样疲惫不堪的身体,靠着一块酷寒的岩石坐下,闭目调息。只是紧锁的眉头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内心的远不如外貌平静。
墨离空洞的眼神似乎因为他的低骂而微微颠簸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徐徐垂下。她依旧没有力气去拉拢衣衫,只是将脸再次微微侧向臂弯,只留下那一片耀眼的雪白和狰狞的伤口,在惨淡中无声地控告着方才产生的一切。
就在这难堪死寂的气氛险些凝固时——
“唔…咳咳…”一声微弱的、带着痛苦和渺茫的咳嗽声,从旁边柱子昏倒的位置传来。
柱子醒了。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