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中,墨离强忍肋下撕裂般的剧痛,紫瞳锁定因剧痛而流派大开的鼠王!她指尖残余的深紫色寒芒如同毒蛇吐信,再次凝聚!
“卑鄙畜生,安敢觊觎!”酷寒的声音带着杀伐决断。嗤!又一道凝练的寒芒射出,精准无比地贯入鼠王因剧痛而张开的血盆大口深处!
“吱嗷——!!!”鼠王庞大身躯的抽搐到达了顶点,仅存的右眼瞬间翻白,带着无尽怨恨和黄绿色脓浆爆凸出来!笼罩着赤红鳞片的蝎尾猛地僵直,旋即如同失去所有支撑的绳索般软塌塌垂下,连同它整个身躯轰然砸落在酷寒的岩地上!溅起大片混着腥臭血液的泥浆!抽搐几下,再无声息。
致命的威胁排除,但危机并未已往!洞穴的震荡越发剧烈!大块大块的岩石从顶部崩裂,殽杂着砂土猖獗倾泻!这条本就狭窄脆弱的通道,眼看就要彻底崩塌!
“路!没路了!”石磊绝望地看着前方——鼠王庞大的尸体加上不绝塌落的巨石,险些将唯一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后方,沉闷可怕的震动和水流咆哮声越来越近,显然有更可骇的追兵即将抵达!
“这边!”一直沉默沉静的丫丫突然作声,小手抓着灰白石块指向鼠王尸体侧面一处崩塌最严重的岩壁!石块漏洞深处,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涌动,带着一股更浓烈、更独特的土腥和硫磺殽杂气味!
出路!大概说,是唯一的生路!
“石头!拖柱子!老妇人抱紧孩子跟上丫丫!”李三笑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踹开挡路的碎石,率先冲向那片崩塌的岩壁!他双手抓住一块嵌入岩壁的巨大钟乳石断茬,低吼一声,肌肉贲张,硬生生将其掰断拖开!一个仅容一人侧身挤入的、倾斜向下的黝黑漏洞袒暴露来!
气流更明显了,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雷同腐败植物发酵的淡淡甜腥味。
墨离紧随其后,紫瞳扫过那幽深漏洞,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但她没有选择,身后崩塌的巨响和迫近的可怕威压如同催命符。她深吸一口气,率先侧身挤入漏洞深处。
老妇人抱着昏睡的婴儿,在丫丫白光的指引下,也哆颤抖嗦地钻了进去。石磊咬紧牙关,拖着柱子庞大极重的身体,一点点艰巨地挪向漏洞。李三笑在旁奋力协助,才委曲将柱子推进了那狭窄的入口。
最后看了一眼后方烟尘弥漫、碎石如雨的通道止境,那幽暗水流中似乎有庞大无比的黑影在翻涌搅动。李三笑心头发寒,不再迟疑,矮身钻入了漏洞。
刚一进入,一股难以形容的、殽杂着浓烈硫磺、腐败植物和某种生物巢穴特有的、闷热湿润的浓烈气味便扑面而来,险些令人窒息。漏洞内比想象中更深,极其陡峭向下,仅容一人艰巨爬行。洞壁笼罩着厚厚的、光滑酷寒的苔藓和暗绿色的黏菌,头顶不绝有酷寒的水珠滴落,脚下是湿滑的泥泞。
暗中如同浓稠的墨汁,只有丫丫手中石块散发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微弱白光,委曲照亮前方方寸之地。气氛中弥漫着绝望的沉寂,只剩下众人粗重艰巨的喘气、身体摩擦湿滑岩壁的声响、碎石滚落的声音,以及柱子因拖拽摩擦伤口而发出的无意识痛苦呻吟。
不知爬行了多久,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疲惫、伤痛、饥饿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每小我私家的意志。石磊拖拽柱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淡黄色的微光早已黯淡到近乎熄灭。
“停…停一下…”石磊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非常的虚弱,“哥…我…我实在拖不动柱子哥了…”
步队被迫停下。老妇人抱着婴儿,瘫坐在酷寒的泥泞里,连诉苦的力气都没有了。丫丫默默靠着岩壁,小脸在微弱白光下显得异常憔悴,小手牢牢攥着石块。
墨离靠在相对干燥一点的内侧岩壁,破碎的紫裙下摆沾满污泥,肋下包扎的布条再次被暗赤色浸透。她闭着眼,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疲惫的阴影,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汗水殽杂着泥污,顺着她惨白的面颊滑落。
李三笑也险些到了极限。手腕的伤、之前的透支、现在的攀爬,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抬手都感觉骨头在呻吟。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像着了火。环顾四周,绝望感悄然弥漫——没有出口的迹象,后方追兵随时大概凿穿崩塌的岩层,而他们,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吃的…”石磊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音,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噜声,“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饥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举着石块的丫丫,小手微微动了动,指向侧下方一处被暗绿色黏菌笼罩的岩壁凹陷处。微弱白光扫过,黏菌下方,隐约可见一片密密麻麻、鸽蛋巨细、呈灰白色、外貌布满细密孔洞的椭圆形物体,层层叠叠地附着在岩壁上。
“那是…?”石磊疑惑地眯起眼。
老妇人污浊的眼睛猛地一亮,挣扎着往前爬了半步,声音沙哑:“妖…妖蛄卵!饿不死人了!能吃!”
“妖蛄卵?”李三笑皱眉,他对野外生存并不陌生,但这名字让他本能地感觉不太好。
老妇人喘着气表明:“地…地下河湿气重的地方…就有…那些大蛄妖生的蛋!饿极了…能顶饿!”她看向那堆卵的眼神,布满了饥渴。
李三笑凑近一些仔细视察。那些卵外表灰白粗糙,细密的孔洞似乎在微微蠕动,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甜腥味正是从这里发出的。他本能地抗拒:“这玩意…能吃?”
“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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