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其惨淡的光芒下勾勒出模糊的表面。她爬行的行动带着伤后的僵硬,但速度并不慢。老妇人抱着婴儿紧随其后,行动鸠拙而吃力。石磊则在前面吃力地拖拽着昏倒的柱子,柱子庞大的身躯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是噩梦,每一次拖拽都陪同着与岩壁的剧烈摩擦和他无意识的痛苦闷哼。
李三笑喘着粗气,奋力向前。他必须尽快追上步队,同时还要鉴戒殿后。汗水殽杂着泥污和血渍从他额角滑落,滴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狭窄的空间严重限制了他的行动和视野。
突然,前方的爬行似乎停顿了一下。李三笑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前冲,整张脸瞬间被一股酷寒、光滑、带着奇异幽香的柔软触感所笼罩! 是墨离!
他为了躲避后方追兵的气息,以及洞顶垂落的尖锐钟乳石,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而前方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墨离正好停下来调解姿势。李三笑的脸毫无缓冲地、结坚固实地撞在了墨离紧致挺翘的臀峰之上!那被撕破的紫裙布料基础无法阻隔如此细密的触碰,细腻的肌肤触感和她身上那股奇特的冷香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
“呃…”李三笑闷哼一声,窒息感殽杂着难以言喻的难堪打击着他。他下意识地想抬头后撤,但狭窄的空间和后方大概存在的威胁让他基础无法做到!他的口鼻险些完全陷入那片柔软的布料与肌肤之间,那浓烈的冷香如同实质般钻进来,让他瞬间头脑发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我喘不外…”他挣扎着想别开脸,但空间狭小,稍微一动额头又撞上了酷寒的岩壁。
前面瞬间死寂!一股比后方追兵更可怕的、险些要将魂魄冻结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猛地从那片柔软之地迸发出来! “卑鄙人族——!”墨离酷寒彻骨的声音,如同九幽北风吹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和狞恶的怒火。她甚至没有转头,一只穿着绣鞋、包裹着紫色布料的小腿如同蓄满气力的毒蝎尾巴,带着凌厉的劲风,闪电般向后蹬踹!目标直指李三笑的下腹! “再嗅!阉了你!”
这一脚含怒而出,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即便在如此狭窄的空间也带着致命的威胁!李三笑头皮瞬间炸开!他险些是凭着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腰腹猛地发力向后弓缩,同时双手交错护住要害!
砰! 墨离的脚后跟狠狠踹在他交错格挡的双臂小臂上!气力之大,震得李三笑双臂发麻,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后滑动了一小段间隔,后背重重撞在酷寒湿滑的岩壁上!
“嘶…”李三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臂火辣辣地疼。“疯狐狸!你想断子绝孙啊!”他低声怒骂,带着大难不死的恼火,“这鬼地方就这么点缝儿!我能怎么办?你以为老子乐意闻你那…”
“闭嘴!”墨离的声音酷寒得掉渣,带着努力压抑的狞恶,“再敢多说一个字,下一次踹断的,就是你的喉咙!”她紫裳下的脊背绷得笔挺,如同拉满的弓弦,布满了羞愤欲狂的张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忘八灼热的呼吸似乎还烙在肌肤上,这感觉让她险些要失控!
“哥!墨离姐!你们别吵了…”石磊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显然被这突然的辩论吓坏了,“柱子哥…柱子哥快不可了!他流了许多多少血!”柱子极重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每一次抽气都带着破风箱似的杂音,拖拽留下的血迹在湿滑的苔藓上分外耀眼。
老妇人怀里的婴儿似乎也被这紧急的气氛和血腥味刺激,再次发出尖锐不安的啼哭声。 “呜哇——!呜哇——!” 哭声在这狭窄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分外难听逆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沉静行走的丫丫突然身体微颤,小手牢牢攥住了怀里的灰白石块。那石块在她手中,竟再次散发出极其微弱、险些难以察觉的温润白光!这光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但险些在同一瞬间,老妇人怀里啼哭的婴儿,襁褓漏洞里似乎也透出了一丝同样微弱、却带着暖意的红光!两道光芒在幽暗中短暂呼应了一下,随即隐没。
李三笑和墨离同时捕获到了这细微的异样!李三笑眼神一凝,墨离紫瞳中也闪过一丝惊疑。这两个孩子身上的秘密,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越发庞大!
吱! 一声尖锐的嘶鸣突然从最前方传来!是鼠王!但这声音不再是示警,而是布满了贪婪和暴戾!只见原本在前方带路的鼠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污浊的黄绿色眼珠死死盯住了老妇人怀里啼哭的婴儿,又扫过丫丫手中似乎闪过微光的石块!那眼神,如同饿鬼看到了珍馐鲜味!它那根被削断一截的赤红蝎尾高高翘起,尾尖毒钩闪烁着幽光!
“血…灵…宝…”一个贪婪而杂乱的意念猛地炸开!
欠好!这畜生在绝境中起了贪念!它想抢丫丫的石头和婴儿! 鼠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竟不再向前,反而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带着腥风,狠狠扑向离它最近、抱着婴儿的老妇人!
“嗷!”可怕的咆哮在狭小空间内震荡! “找死!”李三笑和墨离的厉喝险些同时响起!
李三笑间隔稍远,来不及拔刀!但他反响快到极致!右脚猛地蹬踏身后的岩壁,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向前扑出,左手护头,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瞬间凝聚起一缕微弱却炽热的金红光芒(薪火),掉臂一切地抓向鼠王那条高高翘起、准备刺向老妇人的赤红蝎尾!
墨离的行动更快!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就在鼠王异动的瞬间,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紫蛇般诡异一扭,指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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