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无半点声息的焦土废墟…
没有嘶喊,没有刀枪碰撞,什么都没有了。 那座燃烧的高塔,那个倔强的白色身影…都没了。
李三笑徐徐低下头,摊开自己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掌心被铜钱割出的伤口还在渗血,皮肉掀开,沾满了污泥和血痂。他逐步收拢手指,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沾满血迹、嵌入掌纹的冰冷铜钱,死死攥紧!
铜钱坚固的边沿更深地嵌进掌心的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锐痛。他却像感觉不到,只是越攥越紧,指节因太过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鲜血顺着指缝,丝丝缕缕地滴落在船板的积水中,晕开一小朵凄艳的红。
“烙吧…”他喉咙里滚出嘶哑破碎的气音,殽杂着血沫,像是对着掌心的铜钱,又像是穿透时空对着那个消失的身影低语,“烙得深点…烙进骨头里…老子看你…下辈子怎么赖…”
他闭上眼,将那只紧攥着铜钱和血、微微颤动的拳头,死死抵在了自己同样被血浸透的左胸口。
那里,贴着半截酷寒的蝶梦簪。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