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出一源!
林清羽目光一凝,看向那丝灰色陈迹,又看了看湖畔生机勃勃的世界树苗,以及布满无限潜力的初衍界。
“看来,诊治这宇宙终极沉疴的第一处‘医案’,便落在我们自家门前了。” 她徐徐站起身,涅盘重生的气息与整个初衍界、与世界树苗连成一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强信念油然而生。
“此役,不为扑灭,只为守护这‘生’之火光,在这渐起的灰色潮汐中……找到那条通向未来的航路。”
星火虽微,终将燎原。而灰色的阴影,也已悄然迫近。
星火筑篱·道织天光
初衍界边沿,那抹晕染开的灰色陈迹,如同宣纸上无意滴落的死墨,迟钝却坚强地侵蚀着星辉的色泽。它不带杀气,没有威压,唯有纯粹的“终结”意味,让这片新生天地原本欢乐的规矩韵律,都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林清羽立于灵湖之畔,目光穿透界域,精准地锁定那抹灰色。涅盘重生后,她的感知愈发深邃,能清晰“听”到那灰色陈迹与整个初衍界生机规矩摩擦时,发出的细微、令人牙酸的“消解”之音。
“公然来了。”她语气平静,似乎早已预料。指尖轻抬,一缕融合了新生世界树苗气息与原初道炁的光丝凭空表现,如灵蛇般探向界外,轻轻触及那抹灰色。
没有剧烈反响。光丝与灰色打仗的瞬间,林清羽闭目凝神,以自身为桥梁,将道析之印的感知力放大到极致。她不是在抵抗,而是在“问诊”。
“并非主动打击,更像是一种……‘自然’的笼罩?如同白雪笼罩青草地,无关善恶,只是其存在自己,便意味着生机的中止。”她喃喃低语,眉头微蹙,“其泉源【归寂之隙】,莫非并非意志,而是某种……宇宙的‘纪律’?一种趋向绝对静止的‘惯性’?”
这个推断让她心头更沉。若仇人是拥有意志的存在,尚可相同、抵抗、甚至治愈。但若是一种酷寒的、无情的、源自存在本源的“纪律”,又该如何应对?
“清羽,如何?”离朱见她神色凝重,不禁问道。不息之火在他周身流转,已做好随时焚尽一切的准备。
“棘手。”林清羽收回光丝,那缕道炁前端已沾染上一丝灰败,被她轻轻震散,“此物难以力敌,其性‘归无’,强行打击恐适得其反,加快其伸张。需以‘存在’筑墙,以‘大概’为引,引导其流向,或可暂阻。”
她目光扫过生机勃勃的初衍界,又落在那棵与世界树苗共鸣融会、不绝散发出调和灵光的巨木上,心中已有定计。
“离朱,素衣,助我布阵——‘万念生生阵’!”
话音落下,林清羽身形飘然而起,悬于初衍界天穹中央。她双手结印,涅盘后更为精纯众多的原初道炁奔涌而出,并非攻向灰色陈迹,而是如同巨大的画笔,以天空为幕,开始勾勒无数繁复而玄奥的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静止,它们如同活物,不绝生灭、演变,每一个符文的轨迹都蕴含着一种生命的形态,一种文明的印记,一种未来的大概性。
离朱与素衣心领神会,同时脱手。
离朱低喝一声,不息之火并非化作焚天之焰,而是疏散为亿万万朵微小的火苗,如同无数忠诚的卫士,精准地融入林清羽勾勒的那些符文节点之中。火苗跳动,为酷寒的符文注入了“不灭”的意志与“抗争”的炽热。立即,整个符文网络似乎被点燃,流淌着温暖而坚强的灿烂。
素衣则引动生命光彩,如同天河倒卷,洒向初衍界的山川大地、草木万灵。她在引导,在共鸣。初衍界内所有的生灵,从初开的灵智到懵懂的精怪,都在这生命光彩的安慰与召唤下,自发地孝敬出自身一丝最本源的“生机”与对“未来”的期盼。这些微弱却无数的意念,搜集成无形的洪流,向上奔涌,注入那天穹的符文网络之中。
得到初衍界众生念力与不息之火加持的符文大阵,光芒大盛,徐徐向外扩张,最终在初衍界的边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流淌着无尽生灭情形与温暖火光的透明界膜——万念生生阵!
此阵无杀伐之力,其焦点乃是“展示”与“引导”。它向那试图伸张的灰色陈迹,全方位地展示着初衍界内部无穷的“生命大概性”与“演化变数”,如同在绝对的死寂眼前,树立起一座喧嚣而璀璨的生命丰碑!
那抹灰色陈迹触及这层界膜,公然停滞了下来。它那纯粹的“终结”意念,似乎遇到了无法明白的存在。界膜内流淌的无数大概性,与它追求的绝对“静止”与“单一”扞格难入。灰色陈迹开始微微颠簸,如同狐疑,它试图渗透,但那界膜并非坚固的壁垒,而是运动的“看法之河”,它的“归无”特性,竟一时找不到着力点!
有效!
然而,林清羽脸上并无喜色。她能感觉到,灰色陈迹虽被阻,但其本质并未受损,反而像是在“学习”,在“适应”。它那酷寒的“意志”(如果存在的话)似乎对这片抗拒终结的土地,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更让她心神一紧的是,通过道析之印与万念生生阵的毗连,她隐约感知到,在无尽遥远的宇宙深空,其他一些偏向,也传来了雷同的、微弱的“灰色共鸣”!似乎初衍界这里的抵抗,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更遍及的荡漾!
【归寂之隙】的侵蚀,并非只针对此处,而是……全面性的!
她低头看向脚下布满生机的世界,看向湖畔那棵象征着理性与感性平衡的新生世界树,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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