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跳得尖锐,眼里的光比水晶灯还亮。
“发什么呆?”林一明走过来,伸手把她抱进浴缸。温水漫过胸口,带着甜甜的草莓香,苏清浅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林一明,”她突然开口,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有点闷,“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算什么?”林一明捏了捏她的脸,指腹划过她的唇,“算我在给未来妻子验货。”
“去你的。”苏清浅笑作声,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浴缸壁上。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水汽的温热,从唇角到脖颈,再到胸口,烫得她满身发颤。
“轻点……”她咬着唇,睫毛上沾了水珠,“等下还要回家煮饭呢。”
“煮什么饭?”林一明的手在水里游移着,声音哑得尖锐,“眼前就有现成的,不吃白不吃。”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像花瓣落在雪地上。
浴缸里的水晃得尖锐,浴球的泡沫沾了满身。苏清浅的指甲掐进林一明的后背,闷哼声混着水声,在小小的浴室里打着转。窗外的江景模糊一片,只有远处的霓虹透过雾气渗进来,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投下运动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林一明才抱着软得像面条的苏清浅走出浴室。他把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苏清浅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面颊上,眼睛半睁着,像只刚被雨淋过的猫。
“累了?”林一明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梳理着她的湿发。
“嗯……”苏清浅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顶着他的胸口,“你适才太狠了。”
“谁让你说不想我。”林一明捏了捏她的腰,引来一声轻吟。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以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沉默沉静了一会儿,苏清浅突然抬起头问:“你想不想去杭州生长,想的话,我想跟舍友仳离,然后我们一起已往,在那边创业几年,然后完婚,怎么样?”
林一明听了犹豫了片刻说:“我怙恃都习惯在观山市了,祖坟也在这边,预计他们安土重迁,不肯去那边,那边人生地疏的,他们哪里习惯。”
“是你不习惯吧?”苏清浅问,“是不是以为娶我了一个带女儿的女人让你掉价?报告你,我还可以生,你看我肚子,身材,保养得不错吧?”
林一明抚摸着她光洁的皮肤,说道:“你这是少女的胴体。”
“呸,没正经。”苏清浅笑着捶他,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头顶。林一明的吻又落下来,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像羽毛拂过心尖,痒得人想落泪。
又过了半小时,两人终于完成了对对方身体的贪恋。
窗外的天色徐徐暗了,江面上的游船亮起了灯,像一串运动的珍珠。苏清浅靠在林一明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以为就这样也挺好。管什么杭州观山,管什么舍友和女儿,至少现在,他是属于她的。
“该起来了,”她推了推他,“再不起,超市都关门了。”
林一明却耍赖似的不肯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再抱会儿,就一会儿。”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吹得她脖子痒痒的。她看看手机,快到六点了,便说:“我又得回家给他们准备晚饭了,你说我怎么就是这保姆命呢?我怎么看都不像当保姆的呀。”
林一明说:“你不是保姆,你是贤妻良母。”
这话说得,让苏清浅非常开心,他在林一明的肩膀上恨恨的吻了一下,留下一个大大的草莓,说道:“我男人这么会说话的,不赏一个都不可。”
两人是薄暮六点时脱离滨江湾小区,苏清浅将林一明送回家,然后开车去超市买菜去了。林一明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楼,等下,他还得面临沈听澜和夏知微呢,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太富挑战性了。如果他不敷生猛,接到她们的电话就会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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