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明家门口,叶临风正倚在玄色别克商务车旁吸烟,瞥见林一明领着个穿米白色裙子的女人走出来,他赶紧绅士地掐了烟迎上去:一明,这位就是江老师吧?
在来接江晚晴的路上,许星柔报告叶临风,林一明的朋友姓江,当老师的,并且离异了。她以为自己这么说,叶临风会对江老师感兴趣,以为他们两人匹配,哪想到叶临风听了之后就只应了一声哦。
这让许星柔有点失望,真来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爱着、追求着,也是一种痛苦,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想借江老师引开叶临风对自己的存眷都不可。
对对,这是江晚晴,教语文的。林一明指着叶临风,晚晴,这是叶临风,我男闺蜜。又转向刚从副驾驶下来的许星柔,这是许星柔,叶临风的朋友,也是我朋友。
许星柔笑着点颔首:江老师好,我叫许星柔。
江晚晴的目光在许星柔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目光转向她的辫子,边伸脱手,边赞叹道:你好,叫我晚晴就行。哇,星柔你的头发真的太好了,好得都没词形容了。她的手指微凉,握了一下许星柔的手,就赶紧去轻轻抚摸她的齐腰长发。
“头发好有什么用,又不当饭吃,又不来钱的。”许星柔说。
“你看过《资治通鉴》吗?”江晚晴突然问。
“没看过,怎么了?”许星柔好奇地问。
江晚晴说:“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形貌过司马炎的长发的,他能贵为天子,就是因为长了一头漂亮的长发,长到拖地,如瀑布一般啊,真是贵不可言。”
许星柔说:“咱们普通人怎么能跟帝王比。”不外听江晚晴这么说,她心里照旧暗自兴奋的。
叶临风听江晚晴这么说,眼睛也情不自禁的瞄了几眼许星柔的头发。林一明听了,也以为许星柔这发相是繁华的,只是繁华到什么水平,目前只能说贵不可言吧。
林一明畏惧她们磨蹭太久,等会苏清浅来接他被撞见,就鞭策道:快上车吧,影戏快开场了。
叶临风拉开后车门,星柔你陪江老师坐后排吧,后排宽敞。
林一明拍了拍叶临风的肩膀,压低声音:兄弟,托付了。又转向许星柔,眨了眨眼,你俩帮我照顾好江老师。
许星柔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存心说:放心吧,包管完成任务。
车开出数米后,林一明还站在路边挥手。许星柔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突然有点怅然若失。其实和她想法一样的另有江晚晴,她感觉现在自己像被人卖猪崽了似的。
林一明转身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几分钟后,苏清浅的车子也到了。
林一明走出家门,正看到稳稳地将车子停泊在他家门前的苏清浅,她下了车窗,灿若桃花地对着林一明笑道:“一明,来将这些东西拿回家先。”林一明走近车边,看了一下副驾上一堆的杭州特产,就说:“我一个大男人,我哪需要这么多这种东西?”
苏清浅说:“我买给你爸妈的,你也放一些在车上,有时用饭禁绝时或困了吃点用来提神啊,快点,别磨叽。”
林一明犹豫了一下,照旧听话地将特产提了下来放进家里,然后上了车。坐到副驾后,苏清浅主动向他索吻,说:“想死臣妾了。你休息好了吧?等下你得把我好好蹂躏,蹂躏成粉、成面、成水。”
“这么着急?”林一明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尝到一丝奶茶的甜味,“在杭州没吃饱?”
苏清浅说:“你不知道我舍友现在长了副男人样罢了了吗?去杭州这些天,他是一点作业也交不了,你说我能不急躁吗?”
林一明问:“也是去江景房吗?”
苏清浅说:“对啊,浴缸里的水我都放好了,我们一起鸳鸯浴。”
林一明说:“好,我要把你咬成粉一点点吞进肚子里。”
苏清浅边开车边问:“这段时间诚实吧?没沾花惹草吧?”
林一明摊摊手说:“都被沈听澜摆设得东奔西跑的,哪有时机靠近女人啊。”
苏清浅娇羞地笑道:“哪没时机,你不是跟你温言希同个车队过吗?”
林一明听了立即用手指指着车子天窗道:“天地本心,我对她可没动过任何歪心思,她才读过初中,家景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怎么大概……”
苏清浅说:“我懂你们男人的,男人都有征服欲,万一你看到她是未婚少女,也想征服她呢?”
林一明问:“所以你不希望我们同个车队,是么?”
“是,我妒忌,我真实,可以吗?”苏清浅问。
“可以,可以,只是你冤枉了我,等下我要好好抨击你才行。”说完他抚摸了一下她的膝盖。
两人到了滨江湾小区,上了江景房后,两人直接就胶葛在了一起。
“等不及了。”苏清浅笑着喘气,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这下有你好受的。”林一明的吻又急又狠立即跟上来,带着点处罚的意味,咬得她嘴唇发麻。她的手在他后背胡乱抓着,连衣裙的肩带滑下来,暴露白净的肩膀。
“慢点……”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先进浴缸洗澡吧,我放了草莓味的。”
林一明却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在杭州想我没?”
“不想。”苏清浅嘴硬,手指却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想你有什么用,又不能隔空……”剩下的话被吞进喉咙里,林一明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裙子。
浴缸弥漫起白色的雾气。苏清浅靠在浴缸边,看着林一明解衬衫扣子,灯光在他的腹肌上投下明明悄悄的影子。她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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