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以后,“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叙事将取代“大禹治水,天命所归”,成为新的政治神话底子。
夏桀战败了。他没有战死沙场,而是带着少数残兵败将,狼狈地向南逃窜。他的逃跑,自己也是这“仪式”的一部分——他作为“旧天命”的承载者,被驱逐出了中原这片“天命”所钟的焦点舞台。他的存在自己,即将成为新王朝正当性一个遥远的、悲惨的注脚。
鸣条的风雨会停歇,但汗青的车轮,已在这片泥泞的战场上,完成了它无情而彻底的转向。一个时代,在雷鸣电闪中阖上了它最后的眼帘;另一个时代,则在雨后湿润的气氛中,徐徐睁开了它的眼睛。
夏桀向南奔逃,身后是崩塌的王朝和如潮的追兵。他最终会死在一个名叫“南巢”的蛮荒之地。但一个王朝的实体终结,远非故事的终点。关于夏朝是否真实存在的千古疑云,关于它留下的制度与文化遗产,关于“中原”认同最初的火种……所有这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篇章中,期待我们用考古的铲与逻辑的刀,去小心翼翼地掘客与辨析。下一章,我们将追随夏桀凄惶的足迹,走向南巢,并为整个夏朝的史诗,画上一个布满反响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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