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早已在心里不满许久。
尤其是他监国拿出大量的银钱后,效果转头,皇上就把他从监国位置踹了下去。
那他自掏腰包的那些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他受不了老爷子出尔反尔了,年老已经被逼的想死了,如今是又想把他逼疯吗?
他气的直接失去了理智,爽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去找老爷子对证。
效果他还没开口呢,朱棣就劈头盖脸的,指着他就是一顿骂。
“你不是狂妄的说过,山河给你,你会做的如何如何的好吗?效果呢?你监都城干了些什么?”
“河南山东为何不下雨?就是因为你监国失责,你这个汉王下罪己诏去吧。”
朱高煦直接坐地上,语气不耐烦的说道:“我不会写,我死也不会写的。”
“你不写是吧,那我写!是我的错,是我这个老头子的错,就不应养活你们这些笨伯儿子!!”
“你看你长的尖嘴猴腮,再看看你年老,你该去照照镜子,你哪有一点帝王之相啊?”
朱棣已经被这个蠢儿子,给气的失去了理智。
“要是把皇位传给你,朕还不如找建文后人,把皇位给他们,也比给你强。”
朱高煦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发怒的爹,原来他在他眼里,他就是这么的差劲吗?
立即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直接起身将身上的蟒袍脱下,狠狠地丢在地上,又上去踩了两脚。
气的他在大殿里转了几圈,越想越气,实在忍不了了,转身就恼怒的对着他爹大吼起来。
“爹,少他娘的给我来这套!找建文后人,那你当初造的什么反?您真把自己当忠臣了啊?”
朱高煦气的叉腰痛骂:“我们全家一起造的反!就算你把永乐大典,修成古今第一奇书,史官也不会记录,你是顺位继承的。
你出尔反尔,还说话不算数,现在说我长的尖嘴猴腮了!说我样样不如年老了?
那你当初说什么,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干嘛?我呸,全他娘的都是放屁。
我是汉王又不是龙王,河南山东不下雨,这都能赖到我头上?国库没钱,你让我拿什么去赈灾?
你也不消下罪己诏了,我现在就回家等着。
你想怎么正法我都行!汉王贵寓下就这么点人,我就带着全家学学十二叔,让你看看我这个儿子有多孝顺!”
朱高煦看着老爷子铁青的表情,心里以为越发的痛快畅快。筹划再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赶紧溜走。
“这个位子,你就坐到底,千万别想着让给我!”
朱高煦说完,直接转身就走,基础不管身后的老爹是否生气了。
殿门口的王忠,看了看天子的表情,急遽想拦住朱高煦,让他去给老爷子致歉认错。
省得父子反目,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朱高煦却不管掉臂的推开人,直接大步流星的跑了。
朱棣突然猖獗的,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吐出一口血来。
他把两个儿子都给逼疯了。
王忠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了朱棣,还不忘劝道:“皇上,你不要生气了,你与汉王是亲父子,他也是跟你闹别扭呢。”
“不消再劝,我心里有数。”朱棣回到床榻上坐好,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高煦回到汉王府后,就开始让管家筹办丧事。
再顺便给几位兄弟,另有列位大臣都发了帖子,让他们来参加汉王全家的丧礼。
朱高炽还在太子府养病呢,突然接到这个消息,脑袋一震,还真以为是老二失事了。
仓促忙忙换好衣服,就往汉王府而去。在门口遇到了老三,两人对视一眼,苦笑着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老二正在吃灵前摆放的贡品。
见老二还在世,两人只好出去将外面的闹剧叫停了。
直到现在,他们照旧一头雾水,不知道产生了什么事?
朱高炽还以为,老二就是被老爷子给骂了。看他弄这么大的阵仗,也只好上前劝起弟弟来,
“老二,你有啥想不开的,不就是挨骂吗?你看看我,老爷子常常骂着我玩,我这不也挺过来了吗?”
“就是啊,二哥,咱不开顽笑了,行不可?”朱高燧看着老二这样,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送别酒都喝了,你们都归去忙吧。这也许就是我们兄弟,最后一面了。”朱高煦有些心灰意冷。
“二弟,不管出了多大的事,年老都给你担着。就算老爷子真的生气骂你了,你也不消放在心上,我们不跟他一般见地。”
朱高炽语重心长的慰藉这个弟弟,也是不想父子情感闹得这么僵,以免他再成了老爷子的出气筒。
“老爷子就是看不惯我,存心找我茬,这次他不来给我致歉,这事不算完。”朱高煦说完,就直接躺在了,暂时当棺材的衣柜里。
效果王忠直接来传旨了,皇上说给汉王吊丧,还把封在了衣柜里。
老大老三见状,感觉不妙,直接脚底抹油溜走了。
颠末两人的求情,朱棣才让朱高煦重新上朝。
礼部颠末几个月的筹办,皇太孙的大婚时间也到了。
完婚这日,朱瞻基亲自去胡家迎亲。对付善祥,他照旧很喜欢的,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
善祥又很温柔聪慧,总是能在他渺茫时,三言两语就点醒他。
更况且善祥另有那样的命格,他朱瞻基作为大明的继承人,本就应该得到最好的。
朱瞻基和蔼祥,在朝臣的见证下,举行完了大婚仪式。
之后众位朝臣,便会去举行大典的园地,参加本日的婚宴。现场群臣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新婚夜的两人很调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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