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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因果
老妇人闻言，先去关紧木门，尔后道:“客人但是仙师门徒？我观你不外十二三岁，却能独自行走荒野，想必有修为在身。”
“在下确实是一名修行者。”
老妇人立刻膜拜行礼。
“老人家不必如此，快快请起！”赵千羽说着，直接将老妇人扶起来。
“妻子子大胆一问，上仙可知那摇光圣地和姬家？”
“何以此问？我虽知之，然亦不多。”赵千羽疑惑道。
“上仙不是这两方的人？”老妇人继承试探道。
“不是。”
老妇人长出一口气，不再提心吊胆，道:“客人有所不知，村落之所以是这个样子，正是与摇光和姬家有关。”
“大燕的荒野中有不少乡村，都是由修士的子女建成。我的先祖也是修士，只不外我这一脉的先祖是庶出，且无法踏入修行。”
老妇人叹了口气，“城中米贵，居大不易。荒野之中虽不时有凶兽出没，但有修士猎杀，我们这些乡村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可这些年四周数百里的乡村都倒了大霉，摇光和姬家的人抓了我们各自族中的壮丁，说是给他们干活，建功后可以得到修行资格。”
她的眼角湿润，有泪光从中闪出，接着道:“可谁不知道，这基础就是骗局，被抓的壮丁一个在世返来的都没有。”
说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咬牙切齿隧道:“城里人都不上当，且有势力保护，他们就抓我们这些荒田野岭的人！”
赵千羽听了老妇人的叙述，明白了这是一个修士压迫普通人的故事。
“他们抓壮丁是为了什么？”
“我儿子和村里的其他年轻人在三年前被抓走，数月都杳无音信，有人不吝以残年之躯，跋涉万里到大城之中打探消息，方才得知，有的人是在东荒北域挖矿，另有的被用来探索种种遗迹，那些都是要命的活计啊！”
说完，不待赵千羽有所反响，老妇人又跪了下来，边哭边道:“上仙可有办法帮帮我们？只要能找到我儿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很歉仄，老人家。我实力低微，恐怕帮不上忙。”赵千羽直接拒绝。
老妇人闻言哭嚎了一大阵后平静下来，目如死灰。
她从屋里掏出一张老旧的兽皮卷，道:“上仙既言实力低微，老身也不强求。此乃先祖所留残经，若是上仙用的上便拿去吧，待日后见到我儿，请上仙保他性命无忧。我儿名润水，额头上有块胎记……”
众生痛苦，这种事实赵千羽早就相识得够多了，他不是佛陀，渡不了世人，更没有当救世主的想法。
世间悲惨的人可太多了，难道都要由他去救？最多也不外是在事情产生在眼前时顺手为之。
赵千羽可没时光泯灭青春去帮别人满世界找儿子，他正是穷则独善其身的阶段，当不得这个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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