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执事!多谢顾师兄!” 王小仙脸上堆满“谢谢涕零”的笑容,连连拱手作揖,心里却长舒一口气。第一步,总算稳住了!没被立即当成邪魔外道拿下,就是胜利!
他偷偷对顾永生眨了眨眼,通报出一个“兄弟够意思,转头请你喝酒”的眼神。顾永生面色依旧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笑意,微不可察所在了颔首。这位平日里沉默沉静寡言、专注于阵法和古籍的同门,现在能站出来仗义执言,已然是雪中送炭。
执事周毅将两人的小行动一览无余,却只是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袖袍一拂:“走!” 立即驾御剑光,率先朝着宗门偏向飞去。别的几名戒律堂弟子立即疏散四周,隐隐将王小仙和苏清寒“护送”在中间,说是护送,实则监督。
苏清寒自始至终冷若冰霜,并未因顾永生的出现而有丝毫动容,只是默不作声地跟上。王小仙则是一副“诚实巴交”、“积极配合视察”的模样,拉着黑爷,招呼鸡哥,牢牢跟在周毅身后,嘴里还不忘念叨:“执事明鉴,弟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配合宗门查清真相,还弟子和苏师姐一个清白!”
一行人各怀心思,化作数道流光,朝着青玄宗戒律堂的偏向奔驰而去。
王小仙外貌顺从,内心却飞速盘算。戒律堂,那但是道玄真人的土地,端正大过天,林昊天既然敢恶人先起诉,一定有所准备。硬碰硬是下下策,得智取!幸亏,顾永生的意外出现,给了他一个突破口。林昊天不是想把他打成勾通魔道吗?那他就把水彻底搅浑,把林昊天也拖进这潭浑水里!就看谁更“洁净”!
飞行途中,王小仙看似诚实,实则暗中全力催动因果道种,仔细感到着那根毗连林昊天的暗金色因果线。线条依旧布满敌意,但现在,似乎隐隐传来一丝急躁和不安的情绪颠簸?
“嘿,孙子,心虚了吧?” 王小仙心中嘲笑,越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林昊天这状告得恐怕也是毛病百出,经不起细查!
约莫一炷香后,巍峨的青玄山门已映入眼帘。但周毅并未飞向寻常弟子收支的山门,而是径直绕向主峰侧面一座包围在肃杀之气、通体由玄黑巨石垒成的巨大殿堂。殿堂门口悬挂着一面巨大的牌匾,上书三个铁画银钩、透着森严气息的大字——戒律堂!
尚未靠近,一股无形的威压便扑面而来,让人心生凛然。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爷,也收敛了气息,鸡哥更是缩起了脖子。
“落!” 周毅低喝一声,剑光按下,众人落在戒律堂前宽广酷寒的广场上。广场由黑曜石铺就,光可鉴人,却透着寒意,四周站立着不少面无心情、气息老练的戒律堂弟子,目光如刀,扫视着来人。
“在此期待!” 周毅对王小仙和苏清严寒声道,随即与顾永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同迈步走入那如同巨兽之口的戒律堂大门。
王小仙和苏清寒,连同黑爷、鸡哥,被留在广场上,遭受着四周戒律堂弟子审视的目光。气氛凝重得险些能滴出水来。
“师姐,别担心,清者自清。” 王小仙凑近苏清寒,低声说道,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混不吝的笑容,但眼神却异常清醒,“待会儿识趣行事,看我眼色。林昊天想坑咱们,没那么容易!”
苏清寒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但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松了松。履历了幽冥之地的生死与共,她对王小仙这种“歪才”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期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身处此地的人来说,却似乎过了好久。
“铛——!”
一声低沉悠长的钟鸣自戒律堂深处响起,回荡在广场上空。
“传!涉事弟子王小仙、苏清寒,入殿受审!” 一名戒律堂弟子上前,面无心情地大声道。
来了!
王小仙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因为奔忙而有些缭乱的衣袍,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惊骇,却又强作镇定的心情,对苏清寒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走,师姐,咱们去会会道玄长老和林师兄!”
说罢,他抬头挺胸,似乎不是去受审,而是去领奖一般,迈步走向那森严的大殿。苏清寒紧随其后,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踏入戒律堂大殿,一股越发极重肃穆的气息压来。大殿内部空间极大,光芒惨淡,两侧耸立着手持刑杖、面无心情的执法弟子。正前方的高台上,端坐着一位面目面目死板、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的老者,正是戒律堂首座,道玄真人!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压,让人不敢直视。
在道玄真人下首,林昊天赫然在列!他现在换上了一身洁净的内门弟子衣饰,表情虽然另有些惨白,但眼神阴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正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王小仙和苏清寒,似乎在看即将被审判的囚犯。顾永生则平静地站在另一侧,眼观鼻,鼻观心。
“弟子王小仙(苏清寒),拜见道玄长老!” 王小仙和苏清寒上前,躬身行礼。
“嗯。” 道玄真人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目光如电,扫过二人,尤其在王小仙身上停留片刻,似乎要将他看破,“王小仙,苏清寒,你二人可知罪?”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大殿中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王小仙心中暗骂故里伙摆谱,脸上却暴露恰到利益的“惊骇”和“不解”,立刻道:“长老明鉴!弟子不知身犯何罪啊?弟子与苏师姐衔命外出执行宗门任务,虽路途艰险,几经生死,但最终荣幸完成,正欲回宗复命,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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