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蒙面人接下来的话又到了。
“我不但知道你的代号和年龄,还知道,你是追风楼第二十九期学员,当期学员编号三十八,归档档案编号二九三八。”
两种编号!学员编号和档案编号!
这是追风楼内部用以标识和治理的焦点秘密之一!
通常只有直属上司、档案治理人员以及少数为了执行任务而提出申请,经档案司司长批准,才有权限查阅的信息!
这些编号,比代号更能准确无误地定位他在追风楼庞大要系中的“位置”!
蒙面人似乎很欣赏索命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僵硬的身体,他不急不缓,继承抛出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
“我还知道,你有两个同期里干系最好的朋友,一个代号‘令郎’,一个代号‘表哥’。”
他们两个现如今都在古林城,令郎开了一家叶子烟铺,表哥开了一家叫“碧水流”的倡寮。
蒙面人甚至说出了令郎和表哥详细所在所在和所做的事情!这些信息,即便是追风楼内部,知道的人也绝不会许多!
蒙面人继承说。
“他们两小我私家的向导,也是你曾经的顶头上司,代号叫秦武!古林城的驻点队长!”
蒙面人似乎在背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档案,继承说。
“秦武,追风楼第二十五期学员,当期学员编号零三,归档档案编号二五零三,外貌身份是‘春来赌坊’的老板。”
二五零三!?
又是一个准确到令人不寒而栗的档案编号!更况且照旧索命曾经顶头上司秦武的档案编号。
索命躺在地上,满身酷寒,连咽喉处剑尖带来的刺痛都似乎感觉不到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缺,只剩下排山倒海的恐惊和难以置信。
这小我私家……不,这个怪物!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大概知道这些?!这些信息涉及差别时期的学员、差别的外派所在、差别的伪装身份、甚至是不为人知的私人干系!
追风楼以情报和保密立品,其内部档案的宁静级别之高,江湖上险些无人能真正渗透!
除非……
一个最可骇、最不肯面临的念头,在索命脑海中闪过。
除非,信息泄露的源头,就在追风楼内部最焦点的位置!
甚至……这小我私家,自己就来自追风楼?!
但这更说不通!如果对方也是追风楼内部的人,为什么要袭击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逼问?
抵牾!巨大的抵牾!
蒙面人俯视着索命脸上剧烈幻化的神色,那双暴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他稍稍放松了一点抵在索命咽喉上的剑尖,这个细微的行动,似乎表明他暂时不筹划立即下杀手。
大概说,他认为索命的代价还未榨干。
蒙面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说。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二九三八?”
他用档案编号称呼索命,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高高在上的掌控姿态。
索命调解心情,迅速规复了一下,冷冷的笑了笑,说。
“你跟我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报告我,你知道许多东西,让我识相点,对吧?”
“那你想问什么你就快问啊,倒是。”
蒙面人也笑了笑,说。
“你倒是挺识时务的。”
“好,报告我,你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毕竟是什么?”
“洪凤良派他的小情人随着你们,到底想得到什么?”
他的问题直指焦点,显然对吴小姐的身份也一清二楚。
“另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四周,问。
“你的搭档,葵青,他人呢?”
“另有那个苗人向导和吴小姐,又去了哪里?报告我。”
索命躺在酷寒的土地上,胸口剧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完全剥光了甲壳,袒露在天敌眼前的虫子。
是屈服,照旧用情报调换一线生机?
震惊、茫然、犹豫……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努力维持着外貌的淡定,
无数情绪在索命心里翻滚,但在生死边沿磨砺出的本能,让他强行压下这一切,脑子里在猖獗的思考。
眼前这小我私家绝对和追风楼有极深的干系! 索命脑中闪电般划过这个念头。
如此详尽、如此焦点的档案信息,绝对不是外人能轻易获取的。
是高层人员?照旧……某个叛变的、掌握大量秘密信息的前辈?
念头飞转,一个极其冒险、甚至有些幼稚的筹划瞬间成型。
赌一把!赌对了就有时机赢!
蒙面人显然很不满足索命的沉默沉静,剑尖微微下压,带来刺痛感,他声音转冷,问。
“答复我,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索命徐徐地,极其艰巨地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脖颈只管脱离对方酷寒的剑尖,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无赖感觉。
“我记性欠好……你不要吓我,我会忘记的。”
蒙面人眼中厉色一闪,杀意陡增,在他看来,索命无疑是要顽抗到底,他骂。
“你找死!别耍花招!我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索命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无奈地再次摇了摇头,目光却投向蒙面人的身后,更远处的林间。
突然,索命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暴露一种殽杂着非常震惊和如释重负的庞大心情,失声惊叫。
“哎!楼主?!你怎么在这儿啊?!”
追风楼主!那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执掌整个追风楼庞大呆板,令无数人敬畏恐惊的最高存在!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荒山野岭的天池之畔呢?
这原来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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