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把他们全部干掉!

听书 - 追风楼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剑,在喉,冷冰冰。

年轻喇嘛却在笑,眼里的笑甚至比庙里的金佛还亮。

“哎呀呀,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

声音飘过来时,带着点酥油茶的味,他的喉结动了动,离剑锋只有半寸。

半寸,以索命的手,索命的剑,绰绰有余能让这喇嘛血溅三尺二十回。

喇嘛笑的时候,眼角会起细纹,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他说。

“来嘛来嘛,大家坐下再说。”

他朝旁边的桌子努努嘴,却没有人动。

索命站在年轻喇嘛旁边,并没有动,他的呼吸很匀,像古井里的水,听不出半点波涛。

葵青站在另一边,虽然也没有坐下来,不管是葵青,照旧索命,都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放下预防。

江湖上狡猾的人,脸上总长着诚实相,越是笑得无害,下手就越毒辣。

年轻喇嘛还在笑,只是笑意淡了些。

“是真的啊,相信我啦。”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叹息,然后,吴小姐就坐了下来。

热的酥油茶,冷的孤鹜剑,一个带着笑意的年轻喇嘛,一小我私家畜无害的老喇嘛,三个各怀心思的来客。

火塘里,火舌舔着柴,忽明,忽暗。

映着四壁的经幡,像一张张垂着的脸。

索命收起剑,年轻喇嘛绛赤色的僧袍,被火光染得有些暖。

他的手很稳,酥油茶从铜壶里流出来,哗哗响。

三碗酥油茶冒着热气,他目光擦过众人,却没人动碗。

茶气在冷气氛中,凝成白汽,很快散了。

吴小姐坐在那里,看了看年轻喇嘛,说。

“我们不是来品茗的。”

老喇嘛坐在旁边,他的眼半眯着,似乎随时会睡已往。

听到吴小姐这话,才徐徐抬眼。

眼珠很黄,像浸在油里的珠子,没什么光。

“那你们,找我为了什么?”

吴小姐的视线和老喇嘛撞上,像两块石头相击,火塘里的柴噼啪一声爆响,她说。

“为了天塔妖铃。”

年轻喇嘛的手僵住,他似乎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酥油茶在碗里晃了晃,油花碎了,再也没聚起来。

老喇嘛的眼,突然睁开了些。

黄珠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吴小姐,像盯着兔子的鹰。

庙外皑皑白雪,天,是灰的,地,是白的,冷,是真的。

老喇嘛坐在那里,眼睛半睁着,像两口枯井,井里只有寒意,他说。

“你们要是渴了,进来喝口酥油茶,我接待。”

“你们要是饿了,进来吃点糌粑,我接待。”

“你们要是累了,进来找个地方睡觉,我也接待。”

他盯着吴小姐,话锋一变。

“要是你们为天塔妖铃而来,就别怪我这把老骨头,不讲情面。”

吴小姐坐在那里,喝了一口酥油茶,才说。

“巧了,我就是为了天塔妖铃来的。”

老喇嘛突然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被堵住的风,听着让人心里发紧。

他抬起枯柴似的手,指了指旁边的年轻喇嘛。

“他跟你们一样,也是个汉人,几年前也是为了天塔妖铃找到这里,但现在,不得不留在这里陪我一辈子。”

老喇嘛的声音沉了沉,庙里的气氛似乎都凝住。

“你们现在有两条路。”

“你们要么像他一样,永远留在这里,要么,死在这里。”

房间里安谧得犹如一座死寂的墓地,唯有偶尔从外面传来的风声,如鬼怪般呜咽。

吴小姐笑了笑,说。

“我选第三条路,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然后,脱离这里。”

老喇嘛面色阴沉,脸上皱纹现在因内心的狠厉而愈发深邃。

他双眼满是淡漠,徐徐转头看向年轻喇嘛。

那目光,恰似两把淬了毒的利刃,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说。

“既然这样,就让他们死吧,一个不留。”

年轻喇嘛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恐慌与无奈,眼中满是挣扎。

片刻后,他轻轻摇了摇头,行动迟缓而无力,甚至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动,他说。

“不大概,我杀不了他们,甚至一个都杀不了。”

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与老喇嘛对视,似乎在恐惊着什么,又似乎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触羞愧。

老喇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沉声质问。

“为什么。”

年轻喇嘛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惊与忙乱。

他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老喇嘛,又迅速低下头,说。

“因为……葵青在这里,他是杀手榜上大名鼎鼎的前三!”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提到葵青的名字,眼神中不自觉地暴露深深的敬畏与恐惊,就像是提及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谈之色变。

一边的葵青微微转头,看向那年轻喇嘛。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似有若无的笑容,笑容中带着一丝不羁与傲然。

葵青不紧不慢地开口,他问。

“你认识我?”

年轻喇嘛看着葵青,嘴唇动了动,说。

“虽然。”

葵青的目光像鹰,落在年轻喇嘛脸上。

一寸,一寸,扫已往, 眉骨,鼻梁,下颌。

老喇嘛说得没错,这张脸,是中原的。

只是被这里的风,这里的日头,磨得变了色,和红土一样。

葵青问。

“你是哪的人。”

年轻喇嘛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他说。

“龙虎城外,鹤清山。”

葵青的眉,挑了一下,很淡,说。

“鹤清山的松鹤道人,和我尚有些友爱,想必,他也是你的尊长。”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