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瞬息万变,险些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蝰蛇和红鸡两人默契的点了颔首。
蝰蛇留下来,尽大概先稳住温圆,而红鸡则转身拔腿,朝着赌坊大厅的偏向飞奔而去,将这边的情况尽快陈诉给秦武。
蝰蛇伸手拦住温圆询问,对方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只是面色阴沉地一挥手,拨开蝰蛇,带着身后的一众卫兵直奔赌坊大厅而去。
赌坊大厅内,往日里那些飞扬跋扈的富家少爷们,另有在本地称霸一方的地头蛇们,现在一个个都缩手缩脚,屁都不敢放一个。
毕竟,人家温圆是官面上有头有脸的人,在古林这个地界,大家照旧得给他几分体面的。
谁都清楚,得罪了温圆,往后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随着温圆的不请自来,齐飞和秦武的节奏被打断。
两人心中皆是一惊,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都是疑惑和鉴戒,相互都以为这是对方整来的人。
秦武定了定神,看了看走来的温圆,道。
“温队长,有什么事儿吗?”
秦武保持着镇定,但心里却在飞速运转,推测着温圆此番前来的目的,毕竟现在这个大厅里摆着的是六千万!他容不得出半点不对。
温圆脚步未停,径直走到赌桌前,看着桌上桌下一摞一摞的六千万银票。
整个赌坊大厅此时平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温圆要整什么幺蛾子。
片刻后,温圆的视线从成山的银票上移开,落到秦武身上。
“没什么事,别紧急,你们继承赌你们的,我们来,只是官样文章,维持秩序,防备有人垂死挣扎闹事!”
眼见着温圆似乎没有要为难的意思,赌坊里原本紧绷着神经的所有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谋而合地松了口气。
紧急的气氛算是稍稍和缓了一些,秦武朝着红鸡使了个眼色,大声道。
“红鸡,还愣着干嘛啊,赶紧给温队长搬把椅子过来,再沏壶好茶伺候着!”
红鸡得令,麻溜地跑去照做,不一会儿,便将椅子摆好,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也端了上来,放在温圆眼前。
而在春来赌坊后院,炮仗正和令郎、索命低声付托,三人眼神交汇间,告竣某种默契。
随后,炮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三人悄悄从赌坊后门溜了出去。
月光下,三人步调仓促,目标明确,径直朝着太平钱庄的偏向奔去。
这三人平日里都是身手特殊之辈,现在,每小我私家身上都带着各自称手的武器,在月光的映照下,武器的锋刃闪烁着酷寒的冷光。
当他们赶到时,钱庄恰好要打烊关门。
那扇厚重的木门正徐徐合上,就在门板即将完全闭合的千钧一发之际,索命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脱手一把拉住即将封闭的门板。
关门的店员听到消息,好奇地探头出来查察。
只见门外站着三个神色冷峻的男人,不由得心里一紧。
店员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三位,有事吗?”
炮仗向前跨了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店员,朗声道。
“有事,掌柜的在不在?”
炮仗的声音低沉有力,在这逐渐平静下来的街道上,显得分外清晰。
店员被炮仗凌厉的眼神吓得一颤抖,整小我私家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挤出话来。
“额……掌柜的已经睡下了,你们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店员心里直发慌,眼神躲闪着,不敢跟炮仗对视。
他心里清楚,这几个不速之客看着就来者不善。
炮仗一听,眉头一皱,眼睛一瞪,朗声道。
“喊起来!重新睡!”
炮仗的声音如同洪钟,在钱庄门口炸响,强硬得很。
他压根儿就没筹划被店员这几句话给打发走,今儿个这事儿,必须得找到掌柜劈面整清楚。
炮仗话音刚落,一旁的索命立即心领神会,双臂猛地一用力,如同豺狼发力一般,硬生生地将那扇厚重的门板给推开。
陪同着嘎吱一声难听逆耳的声响,门板被索命推得大开。
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大踏步直接进入太平钱庄。
人家太平钱庄也是个家大业大的地方,保护自然是不少。
听到门口传来这般大的消息,四面八方的保护们纷纷闻声赶来。
眨眼间,钱庄大厅里就围上来一群手持武器的保护,将炮仗三人团团围住。
剑拔弩张的时刻,令郎不慌不忙地从背后拿下一个脸盆大的炸药包。
右手又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火苗在他手中轻轻摇曳,忽明忽暗。
令郎一脸凶狠,大声道。
“都别动!老子现在手很抖,谁敢乱动,大家一起炸上天!”
令郎这一声喊,就像一道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那些保护一看,立即表情大变,原本向前迫近的脚步也都硬生生地停住了。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镇住,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方就真的引燃炸药包。
炮仗见众人被暂时震住,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列位朋友!我是春来赌坊的老板,今儿个到这来,一不杀人,二不抢钱,就是有点事儿要找你们钱庄掌柜问个明白。”
“问完了我们立马就走,绝不多留!”
炮仗说得掷地有声,保护们听了炮仗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犯起嘀咕。
瞧这架势,这三小我私家似乎真不像来整事的,哪有还没动手就先自报家门的?
一时间,保护们也有些拿禁绝这三人的虚实,紧急的气氛虽然稍稍和缓了些,但依旧没人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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