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板这话说得相当冲,直勾勾地盯着红鸡,眼里透着不满。
红鸡被任老板突如其来的举事搞得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越发谄媚,赶快摆手表明。
“不是不是,任老板,千万别这么说啊,您这是多心了。我对您一直都是敬重有加,哪敢有这种想法。”
红鸡一边说着,一边颔首哈腰的。
令郎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帮自己,在任老板眼前这般低三下四地求情,心里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很不是滋味。
令郎紧咬牙关,桌面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任老板却基础不买红鸡的账,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他站起身来,冷冷道。
“红老板呐,我看你们这样子,也不像是恳切诚意想要这批货啊。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我另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任老板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任老板拔腿就走的架势把红鸡给急坏了,赶紧小跑着追上去,伸手拉住任老板的衣袖,嘴里急道。
“哎哎哎,任老板,您别急着走啊,咱们再好好谈谈嘛,有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红鸡心里明白,要是任老板就这么走了,这事儿就彻底黄了。
令郎深吸一口气,下了很大的刻意,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任老板,道。
“任老板,这批货我要了,代价就按你适才说的办。”
那一瞬间,令郎心里五味杂陈,可又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令郎并不是妥协了,他心里对这个超出预期的代价非常不满足。
但看到红鸡为了帮自己,在任老板眼前颔首哈腰,低三下四的模样,他实在是不忍心。
红鸡一脸讨好的笑容,另有额头上因为焦急冒出的汗珠,令郎都看在眼里,让他没法再继承跟任老板对峙下去。
任老板听到令郎这话,微微转过头,脸上立即绽开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乐道。
“哎呀,多大点事儿啊,这都不算事儿。卖给谁不是卖啊,都是做生意嘛。”
“行,你就等着吧,明天我派人带你去我那儿拿货。”
任老板这话说得轻松随意,似乎方才的代价争执压根没产生过,变脸比翻书还快。
令郎听到任老板这话,心里憋着一股气,牙关紧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谢任老板了。”
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任老板倒是满脸不在乎,随意地摆了摆手,摆出一副豪迈的样子,道。
“你太客气了,以后要是还缺烟叶,只管跟我说。咱一回生二回熟的,都是朋友嘛。”
任老板故作热忱的样子,在令郎眼里看来,显得分外恶心……
越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表哥就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跑到令郎的叶子烟门市前大力大举敲门。
表哥把昨晚打探到的事情跟睡眼惺忪的令郎说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脸上满是恼怒,就等着令郎听完和他一起同仇敌忾。
可让表哥万万没想到的是,令郎听完后,只是一脸无奈的心情,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大发雷霆。
表哥见令郎衰样,有些着急,提议道。
“要不然爽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地牯牛的货抢了!怎么样!”
表哥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令郎却摇了摇头,道。
“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咱们能从别处进货,人家地牯牛自然也能进货。”
“要是咱们现在就去把他的货抢了,那传出去以后,另有谁敢跟咱们做生意?”
表哥抓耳挠腮,脑子就像一团乱麻,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步伐。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回碧水流了。
临走的时候,表哥看着令郎,认真道。
“你知道的,我脑子欠好使,想不出什么好步伐。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对策。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资助的地方,你就只管开口,随叫随到!”
令郎见表哥要走,道。
“吃了早饭再走吧,我让人去买早饭。”
表哥摆了摆手,道。
“不了,我另有事,要归去找阿娇研究新项目,你好好想想你的事儿。”
令郎道。
“新项目,什么项目。”
表哥已经转头走了,挥了挥手,道。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捧场!”
令郎回到店里,打发店员出去买早饭,自己泡上一壶热茶,等着任老板的人过来。
凭据常理来说,这个代价是任老板自己提出来的,就凭这个价,他稳赚不赔,肯定得尽快完成这笔生意业务才对。
毕竟在生意场上,谁不想赶紧把钱赚得手?任老板没来由不积极啊。
可现实却跟令郎预料的完全不一样。第二天,从早到晚,令郎眼巴巴地等了一整天,任老板那边却跟没事人似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压根就没派人来跟令郎生意业务烟叶。
令郎坐在店里,每隔一会儿就往门口瞅瞅,满心期待着任老板的人能突然出现,可每次都是失望落空。
眼瞅着太阳一点点往西沉,天逐步黑下来,到了晚上,任老板那边依旧是毫无音讯,就似乎这事儿压根没产生过一样。
令郎这下彻底坐不住了,他再也等不下去了,当下决定,立即去找红鸡,想从红鸡那儿问出任老板的住处。
他筹划亲自上门去看看,任老板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放自己鸽子
红鸡一听令郎说任老板居然没按约定派人来生意业务烟叶,也是一脸的意外。
他原本以为任老板怎么着都市守信用,毕竟这对任老板来说也是笔稳赚的生意业务啊。
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他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当令郎问他知不知道任老板家在哪儿时,红鸡无奈地摇了摇头,体现自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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