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嬉皮笑脸地凑到令郎跟前,道。
“我说你是咋的啦!谁又惹我宝贝儿子不兴奋啦?要不然今晚咱去红鸡的酒楼,好好整点儿小酒,乐呵乐呵?”
表哥说着还伸手在令郎肩膀上拍了拍,令郎没好气的瞪了表哥一眼,道。
“不去!这两天烦事太多,没心情去喝酒。”
表哥不以为然地咧咧嘴,哼了一声道。
“你就是没病瞎哼唧!能有啥烦心事啊,至于把你愁成这熊样儿?快说来我兴奋兴奋,没准儿我能给你出出主意。”
令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怼道。
“跟你说有啥用啊,你又没那本领办理,说了也是白说,你爱上哪玩儿上哪玩儿去,别来烦我。”
表哥一听,眼睛一瞪,提高嗓门儿道。
“哦呦!你这话说的,你都还没说呢,咋就知道我办理不了?你赶紧先说啊!爹不帮儿子帮谁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有啥事儿只管说。”
令郎见表哥这次一脸正经,不像平常净整些没溜儿的事儿,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朝着后院努了努嘴,道。
“你自个儿去后院看看吧,烟叶都没剩多少了。要是再搞不来新的原料,咱这生意业务可就得停工,到时候工人都得放假归去歇着。”
表哥一听,拖长了音,语气满不在乎。
“哦~~就这点事儿啊。上次我瞅你拉返来好几大马车的烟叶呢,咋这快就造完啦?你这生意是火爆得要上天啊?”
令郎道。
“火是挺火!但烟叶原料一旦断货,叶子烟就做不出来,我能不愁嘛!这一天天的,脑瓜子都疼。”
表哥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一甩胳膊,大大咧咧,道。
“我还以为是啥塌天的大事儿呢,看你在这儿愁得跟个洋丝瓜一样!”
“这样!我有个招儿,指定能让你兴奋。”
说完还把胸脯一挺,脸上露入迷秘兮兮的自得劲儿。
令郎一听,原本耷拉着的脑袋一下子抬起来,眼睛都亮了,急道。
“哦?你真有步伐?!可别跟我在这儿扯犊子!”
表哥一听令郎质疑,立马瞪圆了眼睛,提高八度嗓门儿,道。
“咋能说我扯犊子呢!咱扯啥都不能扯犊子!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听我的准没错,包管能让你兴奋。”
“这样!你先麻溜儿地去洗把脸,好好清爽清爽,把你这一脸的不利洗掉。”
“完事儿呢,我带你去我那儿,直接上二楼,我给你摆设一对儿姐妹花,那可都是水灵灵的大女人,陪你好好玩玩儿。”
表哥话说到这儿,突然就停住了。令郎正听得入神,被这么一打断,心里跟猫抓似的,迫不及待追问道。
“然后呢?你倒是接着说啊!”
表哥自得地一笑,拍了拍令郎的肩膀,道。
“然后你就爽了呗!这还用问嘛!到时候啊,你就舒舒服服地享受!”
令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疑惑,道。
“接下来呢?”
表哥也是一脸疑惑,道。
“接下来?接下来就完了啊,你还能一夜玩七次?”
令郎皱眉,道。
“那……这跟我那烟叶原料的事儿……有什么干系啊?”
表哥听了,满脸的莫名其妙,摊开双手,道。
“我啥时候说这跟你烟叶原料有干系啦!我从一开始就是说的让你兴奋兴奋啊,姐妹花你还不兴奋啊!”
令郎一听表哥这话,气得直接翻了个明白眼,脸上全是无奈,没好气道。
“老天真是瞎了眼,让你这么个货闲下来随处乱窜!你要实在闲得难受,愿意上树掏鸟窝也行,愿意掏粪也行,爱干啥干啥去,别在我这儿添乱!”
表哥嬉皮笑脸,道。
“别急眼呐,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活泼活泼嘛,说真的,你以前进烟叶,都是从哪儿进的货啊?”
令郎瞪了表哥一眼,垂头丧气,道。
“城南,兴隆集市呗。以前一直从那儿进。”
表哥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道。
“那就接着从那儿进货呗!难道说整个兴隆集市就一家卖烟叶的?不能吧!”
令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卖烟叶的倒是有好几家,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那些卖烟叶的店,不管我加多少钱,他们都死活不给我供货了。”
表哥听令郎说完,沉思一番,突然一拍大腿,嚷嚷道。
“事出变态必有蜘蛛精啊!闲着也是闲着,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令郎一听,劝道。
“别去了,去了也没用,人家不卖,你去能有什么步伐?不如好好想想别的步伐。”
表哥是个急性子,有时候十头牛都拉不住,此时已经站起来跑了出去。
令郎在背面叫,想要叫住他,可表哥早就跑得没影了。
表哥直奔城南的兴隆集市,此时正值中午,火辣辣的太阳高悬在天空。
集市上的人大概是因为太热,大概是去用饭了,所以人不多。
稀稀拉拉的人在集市上走着,店肆老板们也多数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表哥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兴隆集市,在集市口找了根粗壮的木桩把马拴好。
随后便转身迈着大步径直朝着一家卖烟叶的店肆走去。
这家店肆在集市里算是显眼的,占地面积不小。
店内货架上琳琅满目,摆满种种形形色色跟烟有关的物件。
不但有晾晒好的整捆烟叶,另有颠末切制的毛烟。
除此之外,种种格式的烟锅、烟嘴、烟杆也是一应俱全,应有尽有,店肆柜台边还摆着一溜水烟筒,造型夸诞,粗得吓人。
“老板!有烟叶卖吗!”
表哥右脚才方才踏进店里,大嗓门就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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