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意赌坊一间略显惨淡的房间里,蒋傲东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听着阿张的报告。
随着阿张报告的深入,蒋傲东脸上的心情逐渐产生变革,起初的平静徐徐被惊奇所取代,到最后甚至是受惊不已。
特别是当阿张讲到秦武等人竟然把青龙帮二龙给狠揍了一顿的时候,蒋傲东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要知道,青龙帮在古林城那是响亮字号是有强局面力的大帮派。
就算是他蒋傲东,在面临青龙帮的时候,那也得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更别提随便去招惹了。
可万万没想到,春来赌坊的这帮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跟青龙帮正面叫板,还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
秦武这一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胆量?这完全超出蒋傲东的想象,让他的脑子一时间都有些转不外弯来。
一向以审慎小心着称的蒋傲东,现在心中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差别寻常的气息。
颠末一番深思熟虑,他以为这次照旧要再审慎一些。
原本,蒋傲东是筹划在最近这段时间,亲自向导手下的人马,直接去把春来赌坊给彻底铲平,以绝后患。
然而,看到眼下这种错综庞大的局面,他不得不重新权衡利弊,改变最初的想法。
他寻思着,不如先按兵不动,让青龙帮先脱手。
这样一来,可以借青龙帮的手去试探一下秦武等人的真实本相和实力毕竟如何。
蒋傲东在心里默默打着算盘,如果青龙帮能够将秦武等人摆平,那自然是皆大欢乐,省了自己不少贫苦,也不消自己再大动兵戈。
可要是秦武反过来把青龙帮给震住了,那自己也算是运气好,提前知道了对方的尖锐。
以后啊,就只管躲着点秦武这帮欠好惹的主儿,千万别去招惹他们,以免给自己带来贫苦。
狠揍青龙帮二龙这一架,打得确实是畅快淋漓,特别过瘾。
可对付眼下的局面来说,不但没有起到丝毫的缓解作用,反而变得越来越糟糕,形势愈发严峻。
令郎满脸焦急,忧心忡忡地问秦武,道。
“秦武年老,这事儿似乎是越闹越大,局面越来越难收拾,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秦武倒是显得岑寂岑寂,他不慌不忙,道。
“我已经探询清楚了,在这古林城,另有一个叫义胜和的小帮派。”
“这个帮派和青龙帮积怨已久,一直以来都相互不搪塞,相互之间的抵牾根深蒂固。”
“仇人的仇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咱们可以试着跟义胜和联手,配合应对青龙帮。明天,你和炮仗随着我一块儿,咱们去造访造访这个义胜和的老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武就带着令郎和炮仗出发。
三小我私家一路上神色严肃,各自心里都在思量着待会儿与义胜和老大晤面的场景。
三人穿过一条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义胜和的土地。
在一间略显大略但不失威严的屋子里,他们见到了义胜和的老大———牧天。
牧天有些发福,斜斜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审视地看着秦武等人,不知道他们的到来毕竟所为何事。
秦武目光如炬,牢牢地直视着牧天,神色严肃,道。
“牧老大,我本日特意来找你,绝不是因为我闲着没事瞎转悠,这次专程来找你,是商量一件对我们双方都至关重要的大事。”
牧天微微侧头,不以为意地看了秦武一眼,语气略带几分讥笑,道。
“呵,你们春来赌坊这阵子在古林城可真是名声大噪啊!先是跟如意赌坊的蒋敖东闹得不可开交,接着又不知死活地把青龙帮给得罪了。”
“这会子,你们竟然又来找我?我倒想问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秦武心情未变,道。
“牧天,我这次来,目的很明确,我要跟你相助。”
牧天一听,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随后道。
“哈哈哈哈,什么?我没听错?你居然说要跟我相助?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跟我相助?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手里有什么拿得脱手的东西?有什么能让我心动的筹码?”
“如今,你们春来赌坊但是树敌众多,把这古林城有头有脸的势力差不多都给得罪了。”
“我要是允许跟你相助,那不就便是把那些仇家也都引到我身上来了?”
“你们啊,要是真心以为在这古林城混不下去了,想直接投靠到我门下,寻求我的保护,那就痛痛快快的直说。”
“我牧天大概还能思量思量收留你们,给你们一口饭吃。但要谈什么相助,哈哈,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武面不改色,不紧不慢道。
“你不消这么快就下结论,我的话还没有讲完。”
牧天牢牢地盯着秦武,看着他那淡定从容的气质,不由得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带着几分猜疑的口气,道。
“你口口声声说要跟我相助,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能给我带来些什么利益?别净整些空话来忽悠我。”
秦武依旧镇定自若,不紧不慢,道。
“牧天,我既然敢来找你谈相助,肯定是有充实思量的。我敢说,这绝对是一件对咱们双方都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现在的古林老街,有两家赌坊,十几家青楼,几十家大巨细小的饭店……”
“天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客人从四面八方到老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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