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鸭急得直跺脚,道。
“你不明白,这内里的水太深了。队长千付托万嘱咐,不让我们碰那口枯井的事儿,就是怕惹出大祸。”
令郎不为所动,继承追问 道。
“那队长为什么不把事情跟大家说清楚?这样瞒着,万一哪天出了意外,我们连怎么应对都不知道。”
火鸭无奈道。
“你就听我一句劝,别再管了。”
看火鸭这个反响,令郎也犯了嘀咕,虽然他很想知道,但也只能暂时压制住好奇心。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快,眼瞅着就到了第六天。
杂货铺里,令郎和火鸭那叫一个自在。
他们在柜台边支起个炭炉铜锅,羊肉片子在锅里“刺啦”作响。
俩人围坐着,火鸭拿着筷子夹起一片羊肉,蘸上酱料就往嘴里送。
令郎也不闲着,一边捞着粉条,一边跟火鸭唠着嗑,小日子过的美滋滋。
炭火烧得很旺,红彤彤的一片,把铜锅子烤得滚烫。
锅里头的汤“咕噜咕噜”直冒泡,热气腾腾的,整个杂货铺里都暖烘烘的,比起外面的风沙,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了。
羊肉是本地的正经羊肉,羊肉片是火鸭切的,切的很薄,往锅里这么一扔,涮几下就熟了。
火鸭手快,一直夹羊肉在锅里涮,沾上点酱料,一口下去那滋味,美爆了。
令郎端着碗,专挑粉条子吃,粉条子在热汤里煮得透透的,一嗦,直接就进嘴了,顺得很,他很喜欢吃这玩意儿。
俩人正吃得带劲的时候,冷不丁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召唤。
“火鸭!赶紧滚出来搬东西!死哪儿去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大,感觉整个杂货铺都震了三震,令郎和火鸭都被这声吓得一颤抖。
火鸭一听那声儿,心里立即慌得不可。
他“啪”的一声,赶紧把筷子扔下,像是被火烧屁股,一刻也不敢延误,一阵风似的就往外面跑去。
令郎端着碗,嘴里还嚼着香喷喷的羊肉,也起身随着火鸭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还在想,外边的人是谁,咋这么大的火气。
这一出去,就瞅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娘们,头发束在脑后,正敏捷的从马车上蹦下来。
她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往周围一扫,让人心里直发毛,娘们儿也不空话,扯着嗓子就指挥起火鸭来。
“赶紧的!把这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
火鸭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那娘们儿一抬眼就瞅见了令郎,见令郎还端着碗,她皱着眉头,转身就问火鸭,道。
“这小子谁啊?”
火鸭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必恭必敬道。
“陈诉队长,这也是来咱这儿特训的学员,代命令郎。”
接着又赶紧跟令郎先容,道。
“这位就是咱飞沙城驻点的队长,代号‘梅花’。”
令郎一听,也不敢怠慢,把碗扔一边,赶紧一抱拳。
“见过梅花教官。”
梅花微微点了下头,道。
“愣着干啥啊,资助搬货。”
令郎颔首,道。
“好嘞!”
令郎和火鸭那叫一个卖命,两人在货堆里忙活,累得满头大汗。
而梅花像个尖锐的监工,扯着嗓子吆五喝六,让他们一会儿搬这个,一会儿抬那个,好不容易才把货都搬完。
火鸭那家伙忙得晕头转向,跑去重新换了暖锅汤,又仓促忙忙地重新切羊肉片,土豆块、青菜啥的。
让令郎受惊的是,梅花教官还让火鸭去抱了一坛酒出来。
梅花教官看着令郎,道。
“会喝酒吧。”
令郎道。
“还行。”
红彤彤的炭火把铜锅烧得咕噜咕噜冒泡。
梅花教官,令郎、火鸭三人围坐在锅子边,涮着羊肉暖锅,喝着小酒。
令郎满脸堆笑,语气分外敬重,先是说了一番客气话,道。
“哎呀呀,久仰梅花教官的台甫啊!早就听闻左右在毒物方面的研究那简直是至高无上,无人能及。”
“本日我能有幸得见,那可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我这心里别提多冲动了。”
梅花教官斜了令郎一眼,哼了一声,道。
“你这家伙,马屁精一个!来,罚你喝一杯!喝完了再说话。”
“少在这儿给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赶紧的,把酒喝了。”
令郎难堪地咧咧嘴,暴露一抹不自然的笑,然后端起羽觞,一仰脖一饮而尽。
接着,他赶紧道。
“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特训呢?我这心里但是急得很呐,盼着能早点开始,也好跟教官多学点本领。”
梅花教官不紧不慢地用筷子夹了几片羊肉,放进翻滚的铜锅里涮着,眼睛都没抬一下,道。
“特训?随时可以开始啊。你准备好了吗,好了的话立马就可以开始。不外丑话说在前头,在我这特训可不轻松,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令郎咧嘴一笑,暴露一口白牙,道。
“嘿嘿,我都来了六天了,早就准备好了。”
梅花教官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似乎带着几分戏谑。
他拿起酒坛,给令郎倒了一杯酒,道。
“好说,好说。来!再喝一杯!喝完了我就教你第一课。”
令郎满脸喜色,赶快拱手道。
“多谢教官!”
接着,他绝不犹豫地端起羽觞,那行动爽性利落。一仰脖,酒瞬间下肚,又是一饮而尽。
放下羽觞后,他眼神灼灼地盯着梅花教官,心中满是对特训的期待,不知道这位教官的第一课要教些什么。
然而,酒虽喝了,可梅花教官却半天没说话。
她只是自顾自地涮着暖锅,时不时的要求火鸭加菜,那样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