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树上突然落下一根树枝,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令郎头上。
表哥心中一惊,立刻定睛看去。
茂密的树叶层层叠叠,遮挡了大部分视线。
表哥仔细搜寻,终于在浓密树叶的背面发明了三十八号的身影。
三十八号悄悄的站在树杈上,简直跟周围的枝叶融为一体,不仔细看还真难发明。
三十八号正在高高的树上朝着他们用力的招手,那意思是让他们赶紧带着舆图爬上来与他会合。
令郎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表哥,神色中带着一丝坚强,道。
“旺财,上!”
表哥满脸怒色地朝令郎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大声道。
“去你娘的!你当我是啥呢?要爬你自己爬,我可不管了。我累得不可了,现在就想好好休息,别来烦我。”
说完,表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不情愿。
令郎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中流暴露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将那团舆图揣进兜里,然后微微下蹲,蓄力一跃,抓住一根树干。
紧接着,他双手牢牢抓住树枝,开始吃力地向树顶攀爬。
令郎不绝向上攀爬着,越往上爬,粗树干便越多起来。
这些粗树干如同天然的门路,让令郎爬起来十分顺手。
他机动地在树干之间移动,手脚并用,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令郎就已经爬得很高,表哥站在下面,仰头望去,不一会儿便看不到令郎的身影了。
令郎停下攀爬的行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下面。
这一眼,让他心中猛地一抖。
方才一直向上爬,没注意看下面,现在往下一看,高度实在是惊人。
他的脑海中瞬间表现出如果不小心掉下去的场景,肯定会骨断筋折,甚至大概会直接嗝屁。
想到这里,不禁冒出一身盗汗。
令郎牢牢抱住一根粗壮的树干,心脏怦怦直跳。
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恐惊,就这样缓了一会儿。
待情绪稍微稳定后,令郎徐徐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去。
三十八号就在令郎头顶不远处,令郎定睛一看,发明他所站的位置已经是这棵树所能到达的最高处。
为了能够拥有越发开阔的视野,三十八号把他周围的树盖枝叶一一折断。
随着树枝的断裂声不绝响起,那些原本茂密的枝叶逐渐被清理开来,暴露了一片大大的空洞。
阳光毫无阻碍地从这个空洞中倾泻而下,照在三十八号身上,有一种别样的光晕。
令郎看着阳光下的三十八号,模糊间以为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位神。
蠢驴神。
令郎甩了甩头,把脑海中的奇怪词语和头上的树叶甩掉,继承向上攀爬。
令郎终于爬到了顶端,当他看着眼前情形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视野所及之处,群山绵延起伏,恰似一片无尽的墨绿色海洋。
这里了无人烟,弥漫着一种让人胆怯的沉寂。
风,在树盖上偶尔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是隐藏在暗处的神秘生物在低语。
阳光洒浓密的树林上,形成一片片阴影,每一处阴影都似乎隐藏着未知的危险,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似乎是踏入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可怕之地。
“舆图给我。”
三十八号每次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但却不会被人忽视。
这四个字将令郎从恐慌中拉回了现实。
令郎听到三十八号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随即反响过来,徐徐伸手在兜里摸索着舆图。
令郎将那一坨被揉得皱巴巴的舆图递给了三十八号。
三十八号瞬间变得一脸懵,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令郎手中的那一坨东西。
他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脸上的心情庞大又布满了无奈。
三十八号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令郎递过来的那一坨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舆图,心中涌起一阵无奈。
他接过那一坨舆图,将其重新展开。
舆图上的折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甚至因为被太过揉皱而出现了破损。
三十八号微微皱着眉头,一边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舆图,试图找到一个符合的角度。
一边抬眼望向远处一些富有标记性的山。
他很努力从这些山的表面中找到与舆图对应的地方。
树下的表哥一开始还抱着双臂,百无聊赖地等着。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已往,他貌似等得越来越不耐烦了。
他不绝地往返踱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不一会儿,表哥就开始在下面鬼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又难听逆耳。
“喂!你们俩个家伙在上面干嘛呢?能不能快点啊!再磨蹭都要吃晚饭了!”
他的鬼啼声在气氛中回荡着,然而,树上的令郎和三十八号却都充耳不闻。
他们完全陶醉在舆图与远处山峦的比较之中。
三十八号站在树顶,神色凝重。
他不绝的变更着位置,试图从差别的角度视察四周的山势,从而在舆图上找到相对应的地方。
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换位置,却都没有什么头绪。
三十八号的眉头牢牢皱起,心中的狐疑愈发强烈。
他看着手中被重新展开却依然难以找到自己所处位置的舆图,再望望那绵延起伏的山峦,一股挫败感悄然涌上心头。
在树顶久久未能有所收获的三十八号,满心无奈的决定下树另想步伐。
他小心的顺着树干逐步往下爬,令郎见状,也紧跟其后。
两人费了一番力气,一连爬下了树。
表哥早在树下等得都要炸了,看到他们下来,急遽凑上前询问情况。
“怎么样怎么样!往哪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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