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的叶片尖锐如刃,七班的蠢驴们咬牙穿行在其中。
很快,他们便深切的感觉到了茅草的尖锐。
他们的脸上、手上、腿上,被茅草无情的割出一道道血痕,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太阳开始徐徐毒辣起来,骄阳炎炎下,表哥将衣服撑在头上,小心翼翼的护住脸和双臂裸露的皮肤,在前面艰巨地趟路。
突然,表哥的身影猛地往下一缩,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在他背面的令郎愣了一下,立马停住脚步,惊骇失措的大呼。
“哎!六十二号!你他娘的去哪了!六十二号!”
令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徐徐走到适才表哥消失的位置边。
他的心跳得尖锐,手也微微颤动着。
当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前面一片茅草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前面竟是一片陡峭的坡地,那坡度让人提心吊胆。
只要再往前一步,他也会失足摔下去。
坡地上同样长满了茅草和种种不知名的灌木。
茅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灌木错综庞大地生长着,枝叶相互交错,形成了一片难以穿越的障碍。
眼前的情形让人望而生畏,基础看不出半点有路的样子。
令郎提醒着背面的蠢驴们不要过来,随后紧急的看着坡地下面,脸上满是焦急。
他深吸一口气,大呼道。
“哎!六十二号!你怎么样了!摔死了没有啊!”
声音在坡地中回荡,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令郎急得直跺脚,大声嚷道。
“你要死也先把舆图送返来啊!没了舆图我们怎么办!到底死了没有啊,没死你就吱一声!再不说话我们往下面尿尿了!”
片刻后,坡地下面的茅草丛里悠悠地传出表哥恼怒的痛骂。
那声音带着强烈的怒意,在气氛中回荡。
“滚你娘的蛋!老子还没死呢!你们要是敢往下面尿尿,老子上来就整死你们这帮瘪犊子玩意儿!”
令郎听到表哥的骂声,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还能骂,至少说明还没被摔死。
表哥口中的瘪犊子们并没有往下面尿尿,他们在履历了漫长的艰巨跋涉后,身体和精力都已疲惫至极,现在已然很累。
蠢驴们实在是累坏了,他们七零八落地压倒了一片茅草,然后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休息。
表哥在坡下大声叫喊着让蠢驴们资助,声音中带着焦。
然而,蠢驴们依旧坐在那里没动窝。并非他们不想帮表哥,实在是基础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表哥借助着爬上来。
他们无奈地看着坡下,基础无能为力。
表哥依旧在坡底嗷嗷叫着,声音中全是不满。
令郎实在听不下去了,满脸怒色,大声朝下面吼道。
“你就不能自己爬上来吗!鬼叫什么!这上面除了茅草啥都没有!我们拿什么帮你!别再瞎嚷嚷了,赶紧想步伐自己爬上来!”
表哥虽然还在坡底不绝地鬼叫着,他的声音里布满了恼怒。
“你们这群没本心的瘪犊子!都不知道来救我!赶紧想步伐救我!舆图在我手上!我要是上不去,你们全都得玩儿完!”
“没有舆图,你们在这荒田野岭的地方能去哪儿?到时候迷路了,走到熊瞎子窝里,你们就知道悔恨了!”
“赶紧动动你们的猪脑,把我从这鬼地方弄上去,一群没前程的家伙!”
令郎满脸急躁,大声道。
“这上面有个屁的步伐!我们能想到的都想了,这周围除了茅草和灌木,啥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我们想不出来步伐救你!你要是有步伐你就说!别光在下面瞎嚷嚷,光叫有什么用!”
表哥在坡底沉默沉静了一下,似乎是在猖獗转动他的猪脑。
随后,他大声道。
“我倒是有个步伐!就看兄弟们愿不肯意资助了!”
令郎眉头紧皱,道。
“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咱们都是一口锅里用饭的兄弟!只要有步伐我们一定会救你!你赶紧说,别延长时间!”
令郎的脸上突然暴露一抹担心之色,他追问道。
“你该不是想让我们学猴子捞月吧!如果然是这样,你就趁早闭嘴!我们可没那本领!”
“这坡地这么陡,稍有不慎就会失足滑下去。要是真那样做,待会儿我们全他妈掉下去了,那可就全完了。”
表哥的声音从下面悠悠地传上来,带着一丝火急。
“不是猴子捞月!你们听好了,你们不是还穿着衣服裤子呢嘛!”
“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裤子全脱下来,然后一件一件地拴在一起,做成一条长绳子。”
“这样就可以把我从下面拉上去了。这是目前唯一的步伐,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乐成。”
表哥的话语在气氛中回荡,众人陷入了沉默沉静。
坡上的蠢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暴露了愕然的神情。
他们从未想过这样的步伐,这样不要脸的主意大概也只有表哥能想的出来了。
大家面面相觑,心中既有对这个步伐可行性的疑虑,又有着一丝期待。
毕竟目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步伐了,可一想到要脱下衣服裤子,众人又以为有些别扭。
众人依旧在犹豫间,气氛显得有些难堪。
然而,就在这时,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
三十八号,那个平时不怎么起眼的人,现在却分外坚决。
他利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没有丝毫的犹豫,接着,他衣服和裤子系在了一起。
三十八号悄悄的看着令郎,眼神坚强却没说话。
但令郎明白他的意思,那是一种无声的鞭策。
令郎无奈地嘟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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