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的令郎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窗外的鸟在鸣叫,他才在迷蒙之中悠悠醒来,似乎还陶醉在方才的梦乡里。
他习惯性的睁眼,可眼睛传来的刺痛在提醒他,他的眼睛还没好。
他痛苦的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试图缓解这难以忍受的疼痛。
“你眼睛还需要逐步的规复,一定要记取,别随便揉眼睛。”
这句话是李医官说的,她端着一碗温热的粥,正步调轻快地走进病房。
令郎愣神了一下,随即就听出说话的人是谁。
令郎神色忧虑,道。
“李医生,我的眼睛怎么样了?情况是不是很糟糕?还能规复么?”
李医官眉头微皱,徐徐道。
“该清洗的已经清洗过了,该上的解药也都上了,至于效果,现在还欠好说,你现在需要静养。”
令郎神色黯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
“看来这次只能听天由命,看运气如何了。”
李医官满脸关怀,和声说道。
“别想那么多了,先把心放宽。来吃点东西,这是我让厨房给你做的瘦肉粥。”
闻言,令郎轻轻所在了颔首,神色略黯然,道。
“好,有劳了。”
令郎徐徐地伸手去接碗,然而李医官却并未将碗递已往。
令郎满脸惊奇,不由得摸索起来,这时又听到李医官说道。
“你坐好就行。”
下一秒,一只盛着粥的勺子就到了唇边。
令郎不禁一愣,稍作停顿随即反响过来,轻声道。
“多谢。”
令郎没有丝毫的扭捏,大口大口的吃着李医官喂过来的粥。
令郎狼吞虎咽地大口大口吃着粥,就在这时,洪凤良漫步走到了门口。
他本是怀着满心的关怀筹划要进去的,但当他看到内里的情况,他微微一笑,心下了然,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在门口期待。
吃着吃着,令郎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行动微微一顿,然后徐徐地侧了侧头,面向门口。
那神情带着几分疑惑,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又恰似在捕获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李医官注意到令郎的心情变革,心生好奇,也随之迅速转头,目光所及之处,便看到了正站在那里的洪凤良。
李医官立刻站了起来,神色敬重所在了颔首,微微弯腰行礼,说道。
“洪司长好。”
洪凤良微笑着点了颔首,道。
“我找令郎说点事。”
他的语气沉稳,却又不失端正,让人难以拒绝。
李医官赶快点了颔首,应声道。
“好的,横竖粥也吃得差不多了,你们聊。”
说完,他行动利落地收了碗,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随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搅到屋内即将攀谈的两人。
洪凤良徐徐地坐到床边,道。
“眼睛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了?”
令郎一脸严肃,正襟危坐,挺直了腰背,大声说道。
“陈诉!我眼睛已经许多多少了。”
洪凤良不禁笑了笑,伸脱手轻轻拍了拍令郎的肩膀,温和地说道。
“再阳啊,放松点,别紧急,这里没有别人,咱们之间也不消拘谨,就像平常那样自在些,你这样子,倒让我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了。”
令郎欠美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赧然,说道。
“是!”
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声音清脆而响亮,透着十足的精力气。
洪凤良转过头,看了看那已经被牢牢关上的门,若有所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你跟李医官什么时候完婚啊?是不是也该思量把这喜事给办了?”
令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脸上满是惊奇之色,道。
“啊?完婚!!成什么亲?”
洪凤良无奈地摇了摇头,象征性的在令郎胸口捶了一拳,说道。
“你小子,还跟我装!李医官喜欢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
“怎么?难道你还看不上人家李医官?人家但是才貌双全,心地又善良,会是个好媳妇儿的。”
令郎的脸上瞬间表现出有些难堪的神情,支支吾吾隧道。
“我知道……她……但……我真的没往那方面想过,一直以来我只当她是好朋友,从没有过其他特别的念头。”
洪凤良一脸郑重地说道。
“这种事没有强求的,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想法,不外,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得提醒你一下,李医官是个好女人,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你不妨静下心来,再好好思量思量。”
令郎道。
“是!”
洪凤良看着眼前神色严肃的令郎,脸上挂着无奈的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你呀,总是不让人省心。说说吧,这一次又是怎么伤的。”
令郎微微低下头,神色略显凝重,把他遇到歪嘴的事情重新到尾、事无巨细地全都一一说了出来。
包罗其时的场景、歪嘴的独特活动以及自己的判断,没有丝毫的隐瞒。
令郎讲完他和歪嘴的那场遭遇战,洪凤良的心情也越来越凝重,眉头紧锁,目光中透暴露深深的忧虑。
洪凤良沉默沉静着,半天没说话,神色严峻,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令郎在一旁有些忐忑,犹豫再三后试探地问道。
“教官,您见地博识,这个歪嘴到底是什么人?您以前听说过么?”
教官紧皱着眉头,沉默沉静了好一会儿,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开口,道。
“他的嘴……就是被我打伤的。”
令郎听闻此言,面露大惊之色,嘴巴张得老大,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道。
“啊!您跟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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