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玥目光死死的盯着歪嘴,语气凌厉地问道。
“你是谁?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苗玥的声音在这惨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满满的疑惑和质问。
她的双眼牢牢盯着对方,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心情变革。
歪嘴只是冷冷地一笑,那笑容显得分外诡异。
他这一笑,原本就歪斜的嘴变得更歪了,嘴角险些要扯到耳根,脸上的肌肉也随之扭曲,让人看着不寒而栗,似乎这笑容背后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深意。
歪嘴竟然丝毫没有答复苗玥的问话,甚至重新到尾都没有把目光投向她一眼,而是迅速地将目光转向令郎。
歪嘴突然嘲笑一声,那笑声在平静的气氛中显得分外突兀和难听逆耳。
他的双眼眯起,目光犀利得如同尖锐的刀刃,直直地射向劈面的人。紧接着,他开口说道。
“她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我。”
其语气中饱含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
他微微抬起下巴,脸上的心情写满了自信,似乎坚信对方一定知晓自己的身份。
此时,气氛紧急到了顶点。
令郎的右手正牢牢地握在剑柄上,没有一丝松动。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要将剑柄嵌入掌心。
那握剑的手在微微颤动,体现着他内心的不平静和即将发作的气力。
他从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能敏锐地感觉到一种极重的压力,那是一种无形却又如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来自真正顶尖妙手的压力。
这种险些要把人碾碎的极重压力,毫无疑问是来自于劈面那个眼神凌厉的歪嘴。
令郎目不转睛地仔细视察劈面歪嘴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眉头微微蹙起,试图从自己那纷繁庞大的影象深处拼命地挖掘,努力找到有关这小我私家的哪怕是稍纵即逝的画面。
但是,在颠末了短暂的思索之后,不外片刻的时光,他便神色黯淡地放弃了追念,摇了摇头。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这小我私家从未留下过任何陈迹。
他重复地在影象的长河中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依旧一无所获。
那些曾经见过的面目面目、履历过的场景一一在脑海中表现,却唯独没有眼前这小我私家的丝毫踪影。
他绞尽脑汁,努力追念,可最终照旧不得不认可,他基础就不认识这小我私家。
这种陌生感让他感触十分狐疑,也让他对眼前的人越发鉴戒。
歪嘴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直抵人心,仅仅一个对视,瞬间就看破了令郎的心思。
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现在神情变得有些黯然,犹如被乌云遮住的晴空。
紧接着,他极重地闭上双眼,然后又徐徐睁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似乎是从魂魄深处发出的。
随后,他无奈隧道。
“没想到,没想到啊,竟然从你们这一代人开始,就没人知道我了,唉……”
歪嘴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微微颤动,语调中饱含着无尽的失落与悲悼。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似乎在追忆着往昔的光辉岁月。
话语间尽是沧桑之感,曾经的荣耀与名声,在时光的洪流中徐徐消逝,如今竟无人知晓,怎能不让他心生悲惨,只能以这一声长叹,抒发内心的愁苦。
令郎的剑已经在徐徐拔出,剑身在剑鞘中摩擦,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额头上也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现在,他少有的感觉到了危机,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伸张开来的紧急与不安。
周围的气氛似乎都凝结了,他深知,眼前的这个家伙不简单,若是稍有不慎,便大概万劫不复。
看着令郎决然地拔剑,歪嘴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嘴角上扬,暴露一抹轻蔑的笑,徐徐说道。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李再阳?”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浓浓的挑衅与不屑。
歪嘴的眼神里满是讥笑,似乎在看一个自不量力的小丑。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那姿态似乎在报告令郎,这场对决还未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了局,而他,稳操胜券,丝毫没把令郎放在眼里。
令郎突然停住了,脸上的心情瞬间凝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因为他听到了三个绝对不大概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的字。
那简简单单的“李再阳”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李再阳,那是令郎的本名,这个名字在他参加追风楼时就已经被深深隐藏,知晓的人少之又少。
现在从这个意想不到的人口中说出,让令郎心中布满了震惊与疑惑。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对方,脑海中思绪如乱麻,试图理清这其中的缘由。
令郎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整小我私家依旧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布满了难以置信和狐疑。
歪嘴又阴阴的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他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语气说道。
“索命,他还没死,对不对?”
他的声音似乎从幽深的地府传来,带着丝丝阴气。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条酷寒的蛇,钻进令郎的耳朵,让令郎不禁打了个寒颤。
歪嘴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又阴森的光芒,似乎早已洞悉一切,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掌控着全局的恶魔。
歪嘴突然又抛出这一句更让他惊奇的话。
那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向令郎,令他本就杂乱的思绪越发如一团乱麻。
令郎的身体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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