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闷响传来,犹如惊雷乍破,震耳欲聋。
紧接着,地面瞬间塌陷,扬起滔滔尘土。
地面暴露一个一丈见方的陷坑,那坑中漆黑一片,似乎是一张狰狞巨兽张开的大口,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只见那深深的坑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尖锐无比的刀尖,令人不寒而栗。
在那极其微弱的光芒中,刀尖闪烁着酷寒的寒芒,这些刀尖整齐地向上直立着,尖锐的锋芒透出无尽的杀意。
若是有人不幸失足跌入其中,那脆弱的身躯必将被这些无情的刀尖刺得千疮百孔,瞬间血肉模糊。
在这样暴虐的陷阱眼前,任何人都绝无生还的大概,只会成为这可骇陷阱的又一个牺牲品。
现在,令郎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的忙乱,依旧那般从容淡定。
他那俊朗的面庞上,眼神坚强而锐利,似乎能洞悉一切。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自信微笑,似乎早就发明了其中的猫腻。
从他那气定神闲的姿态来看,想必是在事情产生之初,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不易被凡人所察的蛛丝马迹,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刀客皱了皱眉,目光牢牢地盯着对方,沉声道。
“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
他那原本犀利的眼神中现在多了几分凝重,紧蹙的眉头显示着内心的疑惑。
令郎却轻轻地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如水,缓声道。
“你不是低估了我,只是高估了自己。你以为自己的结构天衣无缝,却没有真正看清局面,也没有真正相识过我。你的盲目自大,注定了本日你要死。”
令郎身姿轻盈,仿若闲云野鹤,闲庭信步般优雅地绕过了那潜伏玄机的陷坑。
他衣袂飘飘,步调稳健而从容,转瞬之间,便稳稳地站在了离刀客不敷两丈的间隔上,那泰然自若的神态,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
现在,刀客的表情变得煞白,眼神中布满了惊疑与惊骇。
他已经深切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家伙绝逼来路特殊。
他牢牢握着刀的手已在轻轻抖动,那把平日里被他视作依靠的刀,现在也似乎变得极重无比,止不住的颤动袒露了他内心的恐惊。
周围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般,沉寂得可骇,紧急的气氛如极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外气来。
“你毕竟是什么人?”
刀客眉头紧皱,面部肌肉紧绷,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率先冲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沉静。
然而,他那颤动的声音却无情地出卖了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恐惊的驱使下艰巨挤出,布满了无法掩饰的颤动和不安。
令郎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东风般轻拂却又带着几分神秘。
他的目光深邃如潭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日你遇到了我。”
他徐徐说道,声音沉稳有力,在沉寂中反响。
刀客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那把追随他多年,曾沾染无数鲜血的刀,就这样直直地落到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响。
在这沉寂如死的夜中,这声响显得分外难听逆耳,似乎是命运敲响的丧钟。
如水的月光轻柔地洒在刀刃上,折射出一道道酷寒的光芒。
这严寒的灿烂无情地映照着刀客那布满绝望和难以置信的面庞。
他瞪大双眼,嘴唇颤动,那适才还坚忍的面目面目现在却写满了挫败,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惨白。
刀客似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倒在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小我私家狼狈万状。他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喃喃道。
“我一生闯荡江湖,从未遇见过你这样可骇的敌手。”
刀客声音嘶哑,满脸的恐慌与绝望。
“你不但武功深不可测,对结构巧术也有不俗的相识。你大概是个鬼,但你绝对不是人!基础就不是人。”
“你似乎有一双可以透视的眼睛,完全看破了我经心摆设的结构。”
令郎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蒙着一层薄雾,让人难以捉摸。他微微仰头,道。
“我既没有可以透视的眼睛,也不是来自地狱的鬼。”
令郎的语调平稳,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道。
“我之所以能看破你摆设的结构,只因为我去过一个地方,在那里见过一个惊为天人的家伙。”
刀客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火急,他的呼吸变得仓促起来,声音颤动地问道。
“什么地方?什么人?”
令郎徐徐抬头望向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变得迷离而悠远,似乎思绪瞬间穿越了时空的屏障,回到了遥远的已往。
他微微眯起双眸,脸上流暴露庞大的神情,似是在追念着那段被岁月尘封的往事。
“那个地方叫快乐岛,你的这些结构,与他设置的结构相比,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刀客闻言,瞬间面如死灰,整小我私家似乎被抽去了魂魄。
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仍不死心,火急地追问道。
“什么是快乐岛,快乐岛又在哪里?”他的声音颤动着,目光牢牢锁住令郎,渴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令郎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恰似狂风雨到临前那密布的乌云。
他冷冷地摇头,眼中射出两道冷光,语气森冷地说道。
“这种事情不能跟你说,这是秘密。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你就一定要死,不死不可。”
刀客一怔,身体情不自禁地颤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随即,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刻意一般,咬了咬牙道。
“我知道我本日已经难逃此劫,横竖都是一死,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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