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只听陈然突然开口叫住了这几名官差。
见他们一脸鉴戒地盯着自己,陈然伸手指向病床上的王星雨,便表明道:“真相毕竟是怎么样的,当事人是最清楚的。”
监控坏了,不代表真相就会被掩盖,若是王星雨能够指证钱雄心,同样能够证明陈然的清白。
可问题是……
王星雨已经成了植物人,她又怎么大概在这个时候爬起来帮陈然说话?
“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一切自会真相明白。”
陈然说着,很快,目光就盯上了一旁的钱守财。
“方才钱雄心毕竟在病房做了什么,王星雨这个寒门状元又为什么会酿成这幅模样,我立即就给你们答案。”
陈然能把王星雨这个植物人给救醒?
听出陈然话里的意思,钱守财心头咯噔一下,瞬间就慌了。
他立刻鞭策道:“几位警官,我宝贝儿子都被打成了这样,你们还要赶紧做事?”
“是想让我转头投诉你们吗!”
几名警官原来还保持猜疑的态度,见钱守财这般鞭策,立即就开始猜疑对方心中有鬼了。
“钱老板,我们怎么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教,如果你以为我们的操纵有任何违规,接待你随时去投诉我们。”
王星雨这个寒门状元的故事,几个警官也是听说过的。
抱着对自己身上这身制服卖力的态度,他们立马就向陈然确认道:“你确定,半个小时你能治好王星雨?”
“我陈然说话,向来言出必行。”
陈然点了颔首,立即就冲孙楚楚付托道:“楚楚,你现在去替我准备三样东西。”
“一,一副银针,二,七种差别的陈年药材,三,一面镜子。”
这三种东西,前两种还能和治病扯上干系,这镜子是要?
不明白陈然在做什么筹划,但出于对他的信任,孙楚楚立马就去做准备了。
“陈然,你别天真了。”
在场众人之中,除开陈然之外,也就陈幼楚对医术有足够高的见解了。
她听陈然要这三样东西,立即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阎罗针法确实是化解王星雨脑内瘀血的唯一步伐,但这事基础就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王星雨伤在大脑,要想在不伤及她性命的前提下,将她脑内的瘀血取出,唯一的大概性,就是使用听说中的阎罗九针。
阎罗九针这门针法早就失传了,陈幼楚也是在和封不平学医的时候,听对方提过几句。
这门针法融合了一定的道家阵法,陈然要的那七种差别的陈年药材,就是用作布阵的。
使用夺灵阵来萃取药材中的灵气,以保障患者能够遭受针法带来的痛苦,而那面镜子则是用作镇魂的。
阎罗九针需要极深的医学造诣才可学会,在不醒目的情况下贸然使用,患者轻则丢失三魂七魄酿成白痴,重则直接死亡!
“封老至今都未彻底掌握这门针法,你别以为你把他叫来就能有用。”
自己确实是诬陷了陈然,可这次龙图筹划对家里实在太重要了,父亲付托下来,陈幼楚不敢不听话。
她些许愧疚地看着陈然,就劝道:“半个小时,封老都不一定能赶到现场,我劝你照旧乖乖跟他们走吧。”
“转头我会帮你办理一下的,到时候,你只要坐一两年的牢,就能被放出来了。”
陈幼楚以为陈然会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效果却……
“陈幼楚,谁报告你,我要叫封不平过来了?”
恰似万年不化的冰山,陈然冷冷看着陈幼楚,道:“你不妨也猜猜,为什么封不平会知道这门针法?而他,又为什么始终不敢认你这个徒弟。”
话音一落,外出去帮陈然准备的孙楚楚便返来了。
同时,还带来了陈然要用的三样东西。
“陈然哥哥,这是你要的三样东西。”
银针、七种差别的陈年药材,外加一面镜子,陈然一一查抄过,确认无误后,立即就开始准备替王星雨施针了。
他将那面镜子摆在病房的东南角,紧随着,便挨个将七种药材分别以差别的剂量,洒在了病床的各个方位。
陪同着他嘴中微弱的诵念,很快,一股药材的清香便瞬间充斥满了整个病房。
“这!”
隐约间,能看到七道气蕴正源源不绝朝着病床上的王星雨涌去,众人待在病房里,光是闻着这股药材清香,就以为精力一振。
“他真是神医啊!”
“太好啦!那王星雨有救了啊!”
“这孩子太可怜了。”
“是啊!看来老天也是有眼的,等她醒了,预计一切都市真相明白。”
这种手段,众人闻所未闻,意识到王星雨真有大概被陈然治好后,不由得都期待了起来。
“这……这怎么大概……”
作为一名医生,陈幼楚也曾实验过,去救治病床上这个可怜的女孩。
可王星雨伤到的位置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大脑,凭她目前的水平,基础就做不到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将人给治好。
自己做不到,封老同样也是感触棘手,可陈然却……
眼睁睁看着陈然在为王星雨施针,陈幼楚美眸颤动,突地就想起了陈然先前的那句话。
为什么封老会知道阎罗九针这门隐秘的针法?
他又为什么肯教自己医术,却不敢认自己这个徒弟?
陈然目前在做的这一切,无疑就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封老曾说过,他之所以能有本日的成绩,是得了一位高人的指点。
他口中的高人,怕不就是陈然。
封老的医术都是陈然教的,他又怎敢让自己这个陈然的姐姐叫他师父呢?
怪不得孙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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