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用的普通东西质料。
轮到袁庆林了。这位爷磨磨蹭蹭地解下他那个鼓得将近裂开、打满补丁、颜色可疑、似乎履历了二战又穿越过来的巨型东西包。这包一拿出来,周围气氛都平静了三秒。
“这、是、什、么?” 小队长眉头拧成了麻花,指着东西包,一字一顿地问,似乎看到了什么生化武器。
“用饭的家伙啊主座!” 袁庆林一脸“你这都不懂”的心情,义正辞严,“阵法师不消东西怎么干活?维修工不带扳手像话吗?这内里都是维修用的必备品!你看!” 他一边说,一边哗啦啦像变魔术一样往外掏东西,瞬间在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有多成果灵能探针(看起来像烧火棍)、微雕符文笔(笔头都开叉了)、便携式能量阐发仪(外壳裂了用胶带缠着)、应急修补胶(散发着离奇气味)、备用灵石(颜色惨淡)、干粮(硬得像石头)、水壶(瘪了一块)、另有一根号称是“增强型照明棒”但怎么看都像从某个儿童玩具上拆下来的、会发出七彩跑马灯效果的塑料棒子……
周围排队的人群传来压抑的嗤笑声。那幽冥卫小队长的脸黑得像锅底,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所有东西必须报备!清单!”
“报备了报备了!在郑主事那!” 袁庆林指着郑主事,后者面无心情地又递上一份更厚的、似乎毕业论文一样的清单。小队长接过,深吸一口气,开始比较着地上那堆“破烂”一样样查对。
“这个……‘自适应混沌场滋扰产生器原型机三型’是什么?报备上写的是‘帮助能量场稳定仪’?” 小队长拿起一个巴掌大、布满按钮和指示灯、还在微微震动、似乎随时会爆炸的金属疙瘩,声音带着颤动。
“啊,那个啊,就是稳定仪啊!” 袁庆林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语速飞快得像说相声,“你看它长得不像吗?它能发射特定频段的灵波,滋扰不稳定的能量场,让能量场稳定下来,所以叫稳定仪!自适应是指它能凭据情况自动调解,混沌场是形容能量场杂乱的状态,滋扰是手段,产生器是它的本质,原型机三型是版本号!简称就是稳定仪!没弊端!”
小队长:“……”
“那这个‘便携式多频谱符文蚀刻刀(实验型)’呢?报备上写‘细密符文镌刻笔’?”
“对啊!蚀刻就是镌刻的一种嘛!多频谱是指它能适应差别属性的符文基质,便携式是方便携带,实验型是说它还在改造!简称就是镌刻笔!通俗易懂!” 袁庆林双手一摊,一脸“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心情。
小队长额角青筋又跳了跳,强忍着把这玩意扔出去的冲动,继承查对。“‘超高敏捷度灵能共振探测器(带自毁成果)’……报备写‘普通能量探测器’?”
“敏捷度高是为了探测更准确!共振是它的事情原理!自毁成果是防备技能泄露!本质上就是探测能量用的,所以是能量探测器!普通是谦虚的说法!咱这叫低调奢华有内涵!” 袁庆林对答如流,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点小自满。
周围已经有人憋不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幽冥卫小队长表情铁青,呼吸粗重,感觉血压在飙升。他拿着清单,对着地上那堆奇形怪状、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的玩意儿,看了又看,愣是挑不出什么大弊端——清单上的名称确实能跟这些东西委曲对上,虽然听起来一个比一个像科幻片里的道具。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了行了,收起来!下次报备写清楚点!” 他怕再问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拔刀。
“是是是,一定一定!主座您辛苦了!” 袁庆林麻利地把东西塞回东西包,那鼓鼓囊囊的样子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嘭”一声炸开,来个“装备展览”。
好不容易过了安检这一关,走进枢纽内部,是一条宽广的、不绝向下倾斜、似乎通往地心深处的金属甬道。甬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符文,提供照明,但光芒幽暗,气氛灼热,弥漫着浓烈的灵能气息和金属运转的摩擦声,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型的、正在事情的蒸汽朋克气势派头工场。
郑主事带着步队沉默沉静前行,气氛凝重。韩逸梦一边走,一边像个贼一样不动声色地视察着四周。这里的守卫越发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墙壁和天花板上布满了隐蔽的监测法阵,红光一闪一闪,跟监控摄像头似的。他颈间那块伪装成鹅卵石的“幽灵探测器”微微发热,提示四周有较强的、杂乱的能量场滋扰,但并未检测到特定的、属于“幽灵”的猥琐信号频段,暂时宁静。
走了一段,前方出现岔路。一条路标着“甲子区-焦点维护通道”,金光闪闪,透着“闲人免进”的高冷;另一条标着“丙寅区-外围查验甬道”,朴实无华,散发着“打工人专用”的气息。郑主事绝不犹豫地带着他们走向了“丙寅区”偏向。很好,以他们“客卿照料”的身份,公然只配在外围打转。
“丙寅区主要是能量输送管网的中继节点、缓冲池、次级净化阵列等外围设施的会合区域,也是此次大修的重点之一。我们卖力巡检第七至第十二号次级能量节点,并提出优化方案。” 郑主事边走边简单先容,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切记,跟紧步队,不得擅离,不得触碰未经允许的任何设施,不得与无关人员攀谈。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他瞥了袁庆林一眼,意有所指。
众人低声应诺,像一群灵巧的鹌鹑。袁庆林则又开始了他“刘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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