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罗京凝视乘风会长片刻,沉声说:“你乘风会不外外城一不入流势力,怎么能得到星空门的看重?童会长,该不会唬我们吧。”
“哈哈,愚昧之人!”乘风会长自认落到林遮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唯一的期待便是星空门使者前来,另有活命的时机,索性知无不言,企图拖延时间,你有问题不怕,怕就怕你问题少了!
“报告你吧,我不久前在一处奇迹,偶得一件至宝,其代价无量,莫说化宫境,就算天之三境也会眼馋。虽然,那等宝贝留在我手中就是烫手山芋,所以献给了星空门的一位长老,那位长老职位尊崇,险些可当半个星空门的家。”
钟罗京信了他的话,继而疑惑,毕竟是什么样的宝贝,能令天之三境都垂涎?
莫非是半王器?照旧元果?
就在此时,异像乍现。
一股震天动地的威势从天而降,令此地气氛骤然极重起来,众人身上恰似压了一座大山,胸口喘不上气来。并且那股气势恰似化作利刃,刺进他们五脏六腑,要把他们的身子绞碎……
这是死亡的感觉。
众人神色大变,唯有乘风会长目露冲动,用尽全身力气仰天大吼道:“但是三令郎尊驾?三令郎救我!”
伴着话音,数十道身影降落地面,个个气息强横,煞气席卷。为首之人是一丰神俊朗的青年,约莫三十岁左右,头戴高冠,身穿华服,一看便知身份特殊。
他扫视全场,目光定格在乘风会长身上,“童会长怎的如此狼狈?”
乘风会长表情通红,堂堂一会之长,自有尊严,如今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丢脸都丢到上使眼前去了。
“三令郎,说来内疚,吾竟是败于眼前小儿之手,此子年纪轻轻,修为绝高,且令人看不透修为,我推测肯定身怀重宝。童某以及乘风会,如今已算万长老麾下,还请三令郎脱手,替我等讨还公平。”
三令郎听后略显惊奇,目光灼灼的盯向林遮,“公然看不透修为,小子,姓甚名谁,与本令郎报上来。”
林遮往前走出几步,挡在倪蒙雨前面,笑道:“打了小的出来老的,打了老的再来小的,有完没完?”
三令郎面色骤然阴沉下来。
“放荡!敢对三令郎口出不逊,不知‘死’字怎么写是不是!”
“无知小儿,知道三令郎是谁吗,星空门万正长故里的三令郎,万万人之上!就算在主城,别人见到也要必恭必敬称一声三令郎,你算什么东西,敢口出大言!”
“三令郎莫恼,此子能击败童会长,估摸也是化宫境第二步实力,最多不外中期。正巧我也是中期,就来会会此子,不出百合,定拿其头颅来献。”
有人自告奋勇。
“哼,黄老三,令郎时间多么名贵,你还要百合才华拿下!令郎,不如让某脱手,保管十合之内取其首级!”
“一合!某一合便能将其擒拿,交由令郎发落!”有人猛然跳将出来,对三令郎敬重抱拳。
见得此人,众人暗道不利,对方乃是此次随行修为最强之人,已经到达化宫境第二步顶峰。他说一合擒拿,认真下了血本,其他人还真没有这个信心。
“好。”三令郎哈哈一笑,“将其拿来,回门后本令郎重重有赏。”
那人狂喜,大声恭谢。尔后转头目视林遮,蓦地狰狞,阴森笑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便闯来。落到令郎手里,保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向林遮走去。
“等,等一下。”钟罗京赶到林遮身边,心情紧急的说道:“在下执剑阁长老,本阁阁主与主城盛宗宗主有旧,还请看在这份上,饶过补阙兄弟一回。”
他的想法很简单,补阙展露的天资令他震撼,假以时日肯定名扬分域。如此美玉,岂能忍心看其扑灭?
殊不知林遮听到‘盛宗’二字,脑袋嗡的一下,一连串影象涌上脑海。
盛宗,阳月的宗门。
因得罪红盟顶尖势力,而遭红盟群起而攻之,旦夕灭门。他只得到阳月部分影象,并没有阳月重建盛宗的影象……如今盛宗复在,林遮很肯定,就是阳月的手笔!因为阳月发过誓,有朝一日会重建盛宗。
盛宗既然重建,大概其中会有阳月留下的线索,关于他的线索,关于沐灯子的线索,无论如何他都要去探上一探。
“盛宗……”三令郎不屑而笑,“你莫以为这是数十年前的霜舞分域,依旧盛宗主宰?记清了,现在的霜舞分域,星空门才是主宰!盛宗,区区二流势力,我何必给他们体面。”
扬言一合擒拿林遮的人,眼力见极好,瞧得令郎不悦,挥袖卷出一道光束,迅雷不及掩耳轰在钟罗京身上,令其吐血抛飞。
“外城一贱民,也有资格与三令郎对话?”
林遮见状心有怒气,他本日所见,不管童泉也好,乘风会长也好,三令郎也好,眼前这人也好,全部视他人性命如草芥,一副高高在上的恶心嘴脸。这种人,丢失最重要的一部分人性,只会伤天害理,留之何用!
“你……会死。”林遮迈步向前走去,伸手指向那人。
不等那人说话,目光扫过三令郎所有手下,淡淡说道:“你们都活该。”
然后目光落在三令郎身上,迸射出的杀气如实质,让对方眼睛犯疼,勃然变色。
“你,最活该。”
手下震怒,张口便要叱骂,被三令郎挥手制止,不知为何,他从林遮身上感觉到一股威胁,来自于生命最深处的威胁,凝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林遮不睬,依旧直勾勾望向他,“事后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