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阙哥哥好尖锐……”人群中传出丁小言弱弱的声音,但其中蕴含兴奋之意。
林遮冲她咧嘴一笑,伸出了大拇指。
然后看向矮小男子,他很想把对方丹田给毁掉,但目前却做不到。于是目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让矮小男子紧急的都快吐出来了。
倪蒙雨拿着大亨写好的欠条过来,林遮看都不看上面的数字,直接说:“让他改一下,再加三倍。”
心想大亨那市侩,写的数字还不知是全部产业的几分之一。
大亨一听白眼一翻,差点没晕已往!他真的很敬重自己的命,所以写的数字很大,生怕林遮不兴奋一拳送他归西,所以写了全部产业的三分之一,没想到林遮误打误撞要再乘三倍,这是要让他一夜破产的节奏啊!
大亨的血压蹭蹭蹭往上蹿,但在死亡的威胁下偏偏不敢说任何怨言,只得手掌颤动着重新写欠条,按手印。做完这些,他面如死灰的瘫倒在地,一遍遍的嘀咕着‘完了’。
林遮看看大亨,低声说:“你这种人渣不应该活在世上,但有句话叫破财免灾,我收你的钱财,让你一朝沦为身无分文的人,体会下你口中所谓贱民的生活……你不会死,但是以后会比死还难受。”
“现在你可以走了,去准备钱财……宗莽,跟他一块去。”
宗莽现在对林遮崇拜的近乎盲目,闻言没有二话,提着大亨便出了院门。
“然后你,是不是筹划找人来抨击?”林遮笑问。
“大人,我发誓绝对不会!”矮小男子额上蒙上一层汗珠,也不知是被吓得照旧疼的。
他心里叫苦不迭,对林遮的修为地步一无所知,哪还会轻易敢来抨击?并且在他看来,林遮地步绝对在形阙境以上,要请的动这种地步的人来抨击,那得耗费多大的代价啊?!
“看你说的很真诚啊。”林遮似笑非笑的看着矮小男子,然后转头瞧向倪蒙雨:“你说怎么处理他?”
倪蒙雨逐步规复理智,问矮小男子:“你是哪家势力的?”
她虽然不是修炼者,但身为富家千金,家中雇佣的修炼者不在少数,对修炼者的情况和外城的修炼者势力也很清楚。
“青……青花帮。”矮小男子说。
青花帮……
倪蒙雨轻声呢喃,对林遮摇摇头,意思非常明确。
青花帮、乘风会、执剑阁,是第六外城最强的三局面力。它们的执掌者和高层,都是在化宫境许多年的老牌强者……
她担心将矮小男子杀了,会引来更大的贫苦,不管矮小男子在青花帮职位如何,谁又知道他有没有干系交好的强者?留着他,他会忌惮林遮的修为,不敢轻易来抨击。
林遮读懂她的意思,很随意的将矮小男子扔出院外,冲倪蒙雨点颔首,然后向房间内走去。
就在他立即走进衡宇时,突然转身向后看去,只见院门那里走进一小我私家来。
陌生中年。
他就是林遮感到到的那位强者。
林遮嘴角微翘,没想到对方还真敢进来凑热闹。
陌生中年只是途经,与林遮一样,他也感到不出林遮的详细修为,所以在外面暗中视察好久,最终照旧走了进来。
“形阙境?”陌生中年问。
林遮懒散的一笑:“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陌生中年还真的动手了,在倪蒙雨等人的惊呼中撒手射出一支光箭,光箭咆哮划过院落,被林遮伸手捏成破坏。
陌生中年眼皮一跳,立即退却抱拳道:“这位兄弟恕罪,我并无恶意,适才鲁莽了。”
林遮比及他退出院落并且远脱拜别,才在心里轻舒口气,他推测的不错,对方只是形阙境,但非常靠近化宫境,在他可以抵抗的范畴内。
“补阙,没事吧?”倪蒙雨小跑过来,盯着林遮的手掌一脸不可置信。
林遮摇摇头。
“你真的是修炼者?”倪蒙雨好奇的问,她原来是很相信宗莽的,宗莽说林遮并非修炼者,但现在事实似乎不是那样。
林遮沉吟少许,摇头道:“现在应该不是了吧。”
“补阙哥哥骗人。”丁小言满脸兴奋的跑过来,“不是修炼者怎么能打跑那个坏蛋?”
林遮莞尔一笑,摸摸她的脑袋。
之后不管倪蒙雨再追问什么,他都避而不谈,既然连真名都隐藏了,就不大概报告她其它事情。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宗莽指挥着十几人抬着几口大箱子返来,箱子里都是珠宝首饰,至于金子和银子他都去换成了银票,因为扛返来太累。
大亨泪眼巴巴的离别自家财产,险些是被仆从搀着走了出去。
宗莽和倪蒙雨开始兴奋的谋划着,该用这些钱财做什么,一了百了办理大家的生计问题。
林遮回到房间,平静的站在窗前,目光一直落在外面的宗莽身上,凝听天赋施展,全神贯注之下,起初只能听到宗莽的呼吸声,然后听到他的心跳声,最后听出他经脉中有能量流转的声音……
这股能量不是真气,是纯碎的天地能量。
“我能听到……能量的流转。”林遮心中呢喃。
“我的凝听天赋一直在变强,并没有随着修为的消失和丹田的扑灭而削弱……”
“很高兴的声音,是他身体上无数个毛孔的声音,如饥似渴的在吸收天地间的能量……因为没有开启丹田,所以无法转换成真气,纵然这样,这股能量也在经脉中流转,无时无刻不滋养着身体。”
“这就是先天九体?”
“那宗莽,你到底是哪一种先天九体?”
林遮睁开眼来,不得不叹息造物主的神奇,先天九体如此得天独厚,简直是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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