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看到晋明帝的这番话,绝不意外的怒了!
端起碗用饭,放下碗骂娘的玩意儿!
若是没有他这般费经心血谋取山河,哪有子女这些人舒舒服服的当天子!
子弟坐享其成,享受著天子的荣耀,却反过来编排起他来!
晋朝的山河若是不长期,那也是子弟无能,与他这个先人有何关係!
司马昭不屑的哼了一声。
此人,实乃数典忘祖、忘恩负义之辈。
一点都不知道戴德,真该遭天打雷劈!
......
【总之,曹髦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前往了洛阳。】
【当他进入京都之时,文武百官都前来迎接。】
【年轻的曹髦也在现在,第一次展露了他的睿智。】
【他以臣子的礼节,谦虚地对待每一位前来迎接他的大臣,博得了他们的好感。】
【接著跟隨著大臣的步调,他拜见了郭太后和大將军司马师。】
【在司马师的眼中,眼前这个瘦小稚嫩的天子,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就这样,曹髦过了第一关,正式登上了皇位,陷入了这一片早已经被司马家牢牢掌控的朝堂中。】
......
嘉靖天子朱厚熜突然就想起了他的登位历程。
同样,他也是被选择的天子。
因为明武宗朱厚照荒淫无耻突然暴毙,无子嗣且独子夭折,导致没有皇位继承人。
其时的內阁首辅杨廷和,援引“兄终弟及”的原则,选定了武宗堂弟、兴献王朱祐杬之子的他,做为皇位继承人。
他的父亲朱祐杬被封在湖广安陆州,他自小也是在此地生长。
自他被被选为继承人后,便动身从安陆州前往北京继承皇位。
礼部擬定的继位礼节,原本是要求他以皇太子身份,自东安门入文华殿,再经內阁“劝进”之礼,方得登位。
他一眼便识破了礼部的意图,此方案实为“过继”孝宗一脉,旨在维持外戚团体的长处。
他又岂会坐以待毙
他便对峙以“遗詔继统”为由,对峙从大明门入城,於奉天殿即位。
想到那时迎接他的大臣妄图以礼法压他一头,急得上躥下跳的样子,他心中忍不住一阵自得。
这些官员想给他个下马威,他可不是这么容易服输的人!
他知道,他与这些外戚团体之间,早晚会有一场政治博弈。
於是,他继位不久,便试图追尊生父兴献王为天子。
可想而知,遭杨廷和等护礼派官员的猛烈阻挡。
接下来的三年里,朝堂之上,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双方围绕“继统”与“继嗣”,展开了猛烈的辩护。
最终,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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