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这次来,可不是一小我私家来的,他还带着下属呢。
五名年青警员一拥而上,而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白净警员把手铐都拿出来了。
“李中天!叫他们停手!”
谢琴突然尖叫了一声,张开双手挡在了五名警员前面。
“咱们家的事,和小逸无关,让他走。”
“哼,小琴,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小娇的亲事,你同意吗?”
中年男子冲着李逸嘲笑,要胁的味道十足。
谢琴绝不犹豫道:“我差别意!”
中年男人手一挥:“拿下!”
娇娇大吼了一声:“谁敢!”
局面有些乱套。
中年男人震怒:“先把我这不肖女抓起来,哎呀,头疼死了,欠好好管教管教她,她这辈子就完了。”
“李队,这样做不太好吧?”拿手铐的白净警员诧道。
白净警员看不外去了,别的四人脸上也暴露不满神色,显然是对中年男人起了反感。
中年男人李中天只是一名公安中队长,他带来的五名下属只是他的同事,可不是他的小弟,让他们执行命令可以,但如果超出职权,他们一定不会担当。
“那算了,我自己来,你们先把强歼犯抓住。”
李中天暗骂了一声,上前拽住娇娇的胳膊,反手扭上了,像抓监犯一样,行动顺畅流利之极。
“小娇啊,爸爸管你是为了你好,就你这臭脾气,以后会亏损的。”
就在李中天洋洋自得之时,一只大脚伸了已往,正踹在李中天的腰上,只一下就让他躺在了地上。
李中天都背过气去了,眼珠子往外鼓鼓着,脸憋通红,难受的两条腿虚蹬……踢他的人正是李逸,他一直在忍,因为对方是娇娇的父亲,但他现在忍不下去了因为对方太过份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抓女儿像抓监犯一样?
“没人姓的东西!”李逸狠狠呸了一口。
李中天的五名下属怔住了,好半天才反响过来,上前去抓李逸。
“敢袭警,反了你了!”
“他是警员?你说他是警员?”
李逸冲到李中天近前,再次起脚,狠狠的踢了一下,如果不是被人拽住了,恐怕他还会踢下去。
五名警员抓住李逸,白净警员拿着手铐刚要铐上李逸,抬头仔细审察了一下李逸的相貌,突然怔住了。
“不抓了。”
白净警员松开李逸,冲着剩下四名警员使了个眼色,把李逸放开了。
“张立,怎么了?”
“你是不是叫李逸?”那名叫张立的白净警员问道。
“是。”李逸点了颔首。
张立松了口气:“那就没认错,我叫张立,上次在南宁,我给你做的笔录。”
李逸哦了一声,他仍然没有记起张立是谁,倒不是他记姓欠好,而是在他眼里,穿警服的人模样似乎都差不多。
李逸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了已往,道:“你是中队长张峰的手下吧?”
“那是我叔。”一看到李逸手中的名片,张立乐了。
李逸上次去南宁找萧雪,认识了一位中队长,对方给了他一张名片,而他呢,连名片都没有仔细看过,就塞进钱包里了。
“这是我叔的朋友,怎么大概是强歼犯?”张立向身边四个警员说了一声,走到一旁,给他叔打电话去了。
“李队搞什么呀,连峰叔的朋友都要抓?”四个警员立即把‘不满’转向李中天。
李中天躺在地上,肠子都悔青了。
这次来找谢琴,他本想叫几个有黑社会配景的地痞,但因为他最近正在申请上调,怕被人瞥见影响欠好,才把五个小警员叫来了,效果没想到,这一转眼的时光,五个小警员就不听他的了。
这时张立打完了电话。
“我叔说了,把他扔在这儿,是生是死不消咱管,咱们归去。”
“我叔还说了,有空去南宁,他请你,歉仄了。”
张立冲着李逸笑了一下,带着他的四个警员哥们走了。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李逸也没想到,他本以为会很贫苦呢。
这小子是张峰的朋友?这次惨了……李中天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心里也在恐慌呢。
他和张峰是同事,都是南宁公安局的中队长,他是一队长,而张峰是二队长,二人职位原来一样,可前不久产生了一件蹊跷的事,也不知道张峰破了什么大案子(萧长风事件),居然百尺竿头,被破格提拔成了市公安局长。
这让李中天很妒忌,也很恼怒,而这也成了他想脱离南宁,上省公安厅的动力之一。
李中天是被谢琴搀起来的,他捂着腰向李逸发问:“你认识张峰?”
“是张峰认识我。”李逸嘲笑了一声。
李中天怔了一下,随即呻吟起来,被李逸踹了两大脚,他满身的骨头都快散了。
“我不知道你和张峰是什么干系,但请你记取,我是省公安厅兰副科长的人,如果你要动我,最好先掂掂自己的份量!”李中天扔出一句狠话。
“小琴,咱们完婚十几年,我从没求过你什么,这次算我求求你,让小娇和兰家订婚,这件事不管对你对娇娇照旧对我,都有利益,小琴,难道你不想小娇以后过得幸福吗?”
到了这个时候,李中天仍然认为李逸的干系不如兰家,仍然一心想让女儿嫁到兰家……“天哥,你走吧,这件事没得商量,如果你在胶葛,我就报警。”谢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都己经流干了。
“小琴……”
谢琴拿起电话,拔通110。
李中天是南宁的警员,可这里,不是南宁!
“那我先归去了,下次咱们心平气和好好谈谈。”李中天捂着腰艰巨的走了出去。
娇娇透过窗户,看到李中天钻进一辆轿车,而在轿车的副驾驶上,坐着她的小妈。那个破坏了她家庭的娇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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