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受特情局所托,前来捉拿金莫言!”
我话刚说完,金克木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二楼,面色阴沉至极。
“好啊,你们这些狗贼,都潜入我们金家来了!”
“给我拿下他们!”
一声令下,一直站在他旁边的黑袍老者,直接向一掌劈来。
与此同时,之前和他缱绻不休的性感女郎,也从二楼卧室冲了出来,从二楼一跃而下,发出了一声尖啸。
这老者和女郎,都是独木桩所化的精怪,受到金克木赶山术操控,手段诡异。
幸亏,在动手之前,我们就已经做好了预防,等得就是他们脱手的瞬间!
嗖!
我迅速抽出斩神剑,对准老者脑门便狠狠刺出。
老者不敢硬拼,立即身形一闪,退到一边。
只见他在胸口猛地一拍,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无数条触须,就要从体内伸张而出。
然而,白泽和朗妮此时已经脚尖一点,从两侧冲了已往。
不等那老者触须伸出来,一拳一掌,已经同时从他身体两侧攻来,掀起了道道罡风。
老者猝不及防,刚避开了白泽的拳头,朗妮手掌已经狠狠拍了过来。
唰!
一条粗壮的触手猛然钻出,和朗妮狠狠碰到了一起。
就在老者应付朗妮和白泽之际,我屈膝一弹,斩神剑高高举起,剑刃已经对准了老者的头颅。
这次,老者再也无法避开了。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老者身上爆出一团黑雾,随即便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在一阵黑雾散去之后,他的尸体也随之化为了一个枯萎的木桩。
在我们三个联手搪塞老者时,那性感女郎,也从二楼一跃而下。
在半空中,身体便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眼看无数条触手,就要从体内长出。
嗖、嗖、嗖!
早已有所准备的廖仙儿在后脑一拍,立即一柄飞剑激射而出,直刺女郎面门!
比起那老者,这女郎化为精怪的时间尚短,所以实力也很大差距。
在廖仙儿飞剑追逐下,她狼狈躲避,不多时,身上便被刺中了数道伤口。
眼看女郎行动越来越慢,一直蹲守在背面的平悄悄,飞身而上,一刀斩下。
那女郎立即发出一声惨叫,脑袋咕噜噜掉落在地上。
在一阵黑雾闪事后,同样化为了一段枯萎的木桩。
眼看自己役使的两个精怪被灭掉,金克木面露忙乱之色,转身就朝卧室的偏向跑。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一只满身漆黑的鬼婴,就蹲在他劈面,嘴巴裂到了耳根,正发出嘶嘶声响。
嗖!
小黑行动极快,不等金克木反响过来,已经猛扑过来。
跳到他的肩膀上就是一阵撕咬。
金克木发出一声惨叫,很快便在小黑剧烈打击下,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金克木狼狈的站起来,脸上被小黑抓的满是血迹,正在七晕八素。
白泽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就是一通耳刮子。
直到金克木彻底失去抵抗之力,这才将他扔到地上,拿出一团绳索,将他牢牢捆缚起来。
金克木猖獗的大喊大呼,想要让外面的保护来施救。
不外,在我们来到这里后,为了制止自己杀死金泽的行径被人发明,金克木自己遣散了别墅外围的保护。
加上他的别墅墙高院深,想要轻易将内里的声音传出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外面的人很难听到内里的消息。
“再喊,再喊就要你的命!”
白泽又是一个嘴巴子下去,金克木疼得呲牙咧嘴,却再也不敢大声呼救了。
他蹲在地上,看着我们的眼神中,已经布满了恐惊。
“几位高人,我、我错了,我不应对你们下毒的,是我活该!”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
金克木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似乎遭受了天大的冤屈。
若不是方才亲眼看到,他杀死金泽时的狠戾和暴虐,我甚至就会被他现在的演出疑惑了。
“你们金家的人,都这么会演出么?”
我叹了口气,徐徐摇了摇头。
“内斗时狠戾暴虐,失败后又像狗一样求饶,金莫言居然让你们这些人来扛起金家的重任。”
“看来,他真的是老糊涂了。”
金克木赶紧说道:“高人,我们这些人,虽然名义上是金家焦点圈层的人,但是从来就没有得到过金莫言的绝对信任。”
“他将我们这些人提拔到现在的位置,只是为了使用我们罢了。”
“我们之所以相互争斗,其实也是为了摄取金家的资源和长处,为己所用。”
我和朗妮对视一眼,心中愈发不解起来。
“你不是金莫言的义子么?金泽和金泉更是他的亲侄子,难道他对你们都未曾信任过?”
金克木点颔首道:“不错,除了他那死去的两个儿子,金莫言对我们这些所谓的义子,宗族子弟,从来就没有信任过。”
“我们双方,只不外是在相互使用罢了。”
“高人,我虽然是金莫言的义子,但是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没有参加过,也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着金克木,淡淡说道。
“不外,你要允许我们两件事。”
就金克木所展现出来的暴虐和嗜血天性,他说自己没有做过坏事,我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外,他作为金家的继承人,身上肯定有许多我们不为所知的秘密。
“高人,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为了活命,什么金莫言义子,什么金家继承人,金克木基础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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