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
相比起上次晤面,年老苍老了起码十岁不止,可见他的衰老症状,已经愈发严重了。
虽然金菲菲对金径庭有一种天然的畏惧,但眼前坐在轮椅上的,毕竟是她的血肉之亲。
如今,看到自己的年老成了这副模样,金菲菲的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
“年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情况好一些了么?”
金菲菲快步走过来,蹲在金径庭身前,关怀的问道。
“呵呵,我这病,好不了的。”
金径庭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满是苦涩。
“菲菲啊,本日你能来给年老过生日,哥心里十分兴奋。”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走,咱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嗯!”
金菲菲灵巧的点颔首,随即主动绕到金径庭身后,帮他推着轮椅,走进了一旁的餐厅。
而那阴骘男子,则识趣的帮这一对兄妹关上了房门,退了出去。
餐厅中摆放着一张硕大的长条桌,上面摆满了种种冒着热气的菜肴,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蛋糕,上面插着三十根蜡烛。
烛火晃动,照射在硕大的餐厅中,却愈发映衬的这里有一种分外的孤寂和凄冷。
“妹妹,年老因为身体原因,所以最近也没有去看过你,你还好吗?”
餐桌前,金径庭拉着金菲菲坐到自己身边,满脸关怀的问道。
“我……还好啊。”
金菲菲并没有向金径庭说起自己最近被情魔入梦的事情,而是摆摆手,一脸轻松的说道。
“照旧老样子,天天种种运动,排的满满当当,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没有,横竖我已经习惯了。”
“年老,你呢?”
金菲菲已经完全没有了对金径庭的恐惊,现在她只想陪着哥哥,一起度过他的三十岁生日。
“我,我这副鬼样子,还能好到哪里去。”
金径庭苦笑道:“天天就是躺在轮椅上,连院子都没有出去过,医生说了,外面的花花草草,大概会导致过敏。”
“年老……”
金菲菲眼圈又红了起来:“对不起,是我一直忙于事情,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陪陪你……”
“傻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金径庭嗔怪的说道:“年老身边有仆人,能照顾好自己的,你现在但是大明星了,更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让年老担心,知道了么?”
如今的金径庭,俨然一副仁慈长兄的姿态,在体贴着自己的妹妹。
“嗯!”
金菲菲重重颔首,泪水已经忍不住的滑落而出。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又哭起来了。”
金径庭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道。
“从小就爱哭鼻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照旧这样。”
“菲菲啊,母亲去世的早,二弟也因故死在了外海,父亲呢,还要在都城那边忙于家属事务,天天也是忙的不着边。”
“我原来以为,这个生日又要独自度过呢,本日你能来陪我过生日,年老真的是打心底兴奋。”
“来,陪年老喝一杯!”
说着,金径庭打开一瓶红酒,为金菲菲斟满一杯。
“好!”
金菲菲擦去眼泪,将手中羽觞,和金径庭轻轻碰到了一起。
“年老,我祝你能早已战胜病魔,咱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
说完,金菲菲举起羽觞,一饮而尽。
“虽然,你哥意志坚强,一定会战胜病魔的。”
金径庭满脸笑容,同样举起了羽觞。
可就在金菲菲仰起脖子的刹那,我通过小黑的视线明白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年老,来吹蜡烛吧。”
金菲菲毫无察觉,喝完之后,便鞭策着说道。
金径庭点颔首,一一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嘴里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过了本日,一切就都好了。”
吹灭蜡烛之后,他轻声的说道。
金菲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奇,似乎并不明白金径庭这句话的寄义。
不外,不等她发问,金径庭又斟满了一杯酒,递了过来。
金菲菲欠好拒绝,只能再次一饮而尽。
两杯红酒下肚,金菲菲的表情已经愈发绯红,眼神也有些迷乱起来。
“不可,我不能再喝了。”
眼看金径庭还要斟酒,金菲菲赶紧摆摆手道。
“年老,我晚上另有一场粉丝晤面会呢,大概等会就得走了。”
“那行,你别喝了。”
金径庭倒是也没拒绝,随即将红酒放了下来。
“菲菲啊,我看你喝得有些醉了,别急着走,照旧先去楼上睡一会吧。”
“横竖现在时间还早,比及了晚上,你再去参加那场运动也不迟啊。”
金菲菲正要开口拒绝,但是看到金径庭那满脸期待的心情,照旧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那好,年老,就依你,我去楼上睡一会。”
金径庭笑着点颔首,打了个响指。
适才那个阴骘男子便走了出来,扶着有些醉意的金菲菲上了二楼一间卧室。
而金径庭依旧坐在餐厅轮椅上,看着金菲菲拜别的背影,表情变得狰狞而猖獗。
“谁!”
突然,他猛一转头,阴邪的目光,死死看向了小黑蹲着的地方。
小黑反响很快,立即纵身一跃,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金径庭擦了擦眼睛,不禁皱起了眉头。
幸亏,他四处逡巡了一圈,终究是没有发明什么,这才推着轮椅,徐徐脱离了餐厅。
另一边,我盘坐在卧室中,通过小黑的视线,看完了金菲菲进入别苑之后的整个历程,心中难免担心起来。
从金径庭的体现来看,他一定在筹划着什么阴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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