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商务车停在了一家装饰豪华的茶室下。
车门打开,金雨果让张浩在原地期待,她自己则引着我穿过大堂,直接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金小姐,本日您吃点什么?”
一位办事生很快便走了过来,先是将一壶早茶放到桌上,随即端正的问道。
“照旧老三样,流沙奶黄包、蚝皇叉烧包、牛腩珍珠肠粉……各自来两份。”
金雨果连头都没抬一下,便熟稔的说道。
“程先生,这是整个川渝地区唯一的星级广式茶餐厅,你尝尝这广式早茶,味道很不错呢。”
金雨果亲自倒了一杯茶水,热忱的推到了我的跟前。
“金小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我没有碰那茶杯一下,只是淡淡说道。
金雨果有些难堪的收回了手,随即很快规复了那热情的笑容。
“程先生,昨天你将我从梦乡中拯救出来,还帮我抓出了幕后黑手,我都没来得及向你说一声谢谢呢。”
“金雨果小姐,不消谢。”
我平静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支付我报答,我帮你们驱邪化煞,这是很公平的生意业务,不消这么客气。”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归去了。”
说完,我便径直起身,准备脱离。
“程先生,稍等!”
金雨果赶紧叫住了我:“我这次请你过来,真的是有一事相求。”
我安然落座,不动声色的看着金雨果,准备倾听她的诉求。
“我哥哥就要过生日了,他希望我能归去陪他一起过,我、我很畏惧……”
说到这里,金雨果情不自禁的瑟缩起身子,小脸都变得煞白,看起来完全是自然反响,并不像是装的。
“陪你哥哥过生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看到金雨果这番反响,我一脸纳闷的问道。
“在你们外人听起来,这简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
金雨果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始报告起自己的过往。
原来,金雨果从小就有一个哥哥,两人虽然是亲兄妹,但性情迥异,一点都不亲近。
金雨果每次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都市感触他身上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盘旋在四周的气氛中,让人十分不舒服。
“怎么说呢,那种气息就像是、就像是……”
“对了,死亡的气息!”
金雨果斟酌一番,好不容易才算是找到了一个符合的字眼,立即脱口而出。
“死亡的气息?”
我重复了一遍她适才的那句话。
“没错,就是死亡的气息。”
金雨果肯定道:“那是一种糜烂、枯朽、令人发寒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正是因为哥哥身上的这种气息,我一直对他有一种疏离感,而他对我也一直是爱答不理,双方之间,一直就没有那种亲情。”
“尤其是,他最近得了一种怪病,整小我私家变得愈发阴郁,连身边的仆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哥哥,如今他生了重病,在蜀都这边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也不能对他置之不理。”
若是这次生日宴我不去的话,很大概会导致他病情加重,到时候父亲也会怪罪下来。”
“如果父亲降罪下来,那更是我不能包袱的……”
说到自己的父亲时,金雨果表情变得越发惨白,似乎对付父亲恐惊,还要超过她的哥哥。
怪不得昨天张浩说,金雨果的家人都不体贴她的死活,看来这一家子人,干系都不咋样啊。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听完金雨果的报告之后,我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心里总是有一种欠好的预感,这次去哥哥那里,也许会产生什么事情,所以……”
“程先生,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哥哥那里一趟。”
金雨果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很忙,但我真的没有别的步伐,在蜀都,你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我纳闷的问道:“张浩呢?”
“张浩不但是我的经纪人,照旧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然的遇到什么事情,他也帮不了什么忙。”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去的,我可以支付报答,你说个数字,我绝对不会摇头!”
预计是畏惧我拒绝,在说完自己的诉求之后,金雨果又忙不迭的增补道。
我思索片刻,感觉金雨果这一家子有些奇怪,为了搞清楚情况,我决定相识一些信息再说。
“你适才说,你哥哥得了怪病,是什么病方便说一下吗?”
金雨果颔首道:“虽然可以,我哥哥患的是一种世间稀有的衰老症,他虽然不外三十岁,可却变得如同一个垂老迈矣的老者一样。”
“上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到了轮椅上,满头鹤发,身上肌肉松弛,脸上布满了老年斑,说话都酿成了老人的声音……”
“我真的不知道,过了这个生日之后,他还能对峙多久。”
世所稀有的衰老症,年纪不外三十岁,姓金……
蓦地间,我心中猛然一震,想到了一个名字。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问道。
“他叫金径庭。”
金雨果如实应道:“怎么程先生,你认识我哥?”
“不、不认识。”
我飞速摇头,心口却已经猖獗跳动起来。
金家、金径庭!
之前张浩说过,金雨果只是一个艺名,如此说来,眼前的金雨果,就是金莫言的三女儿,金菲菲!
是的,金家之主金莫言有三个子女,分别是大儿子金少儒,二儿子金径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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