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们两座鬼城中,都是一些胆小如鼠之辈,没有一个敢于本将一战?”
看到我方阵营没有回应,那黑衣鬼将愈发骄恣,叫骂的越来越难听。
“再不投降,等本将大胜之际,就要把你们的脑袋都拧下来当球踢,哈哈哈哈!”
虚肚鬼将是个暴脾气,在对方频频挑衅之下,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可恶,老虎不发威,把老子当病猫了,让我去干掉他!”
说着,就要策马扬鞭冲出去。
“等等!”
我一把将他拉了返来:“虚肚老弟,不要着急,且让他去叫骂去吧,我们只放心期待即可。”
虚肚鬼将有些担心的说道:“但是,任凭对方如此辱骂,对咱们的士气影响很大啊。”
“无妨,”
我摆摆手道:“我相信这次随我们出征的,都是意志最为坚强的战士,若是仅仅因为对方几句辱骂就动摇了军心,那我们就不消和枉死城决斗了,直接投降算了!”
我这么一说,虚肚鬼将也没了话,只能叹了口气,乖乖退了返来。
随着时间推移,前方的浓雾变得愈发稀薄,预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彻底消散。
那黑衣鬼将继承叫骂了半天,看到我方阵营依旧没有半点反响,也变得焦急起来。
看来,这家伙也是领命前来,若是不能挑动我雄师出动,那他归去也要受随处罚。
料定这一点后,我愈发淡定,双手抱在怀中,悄悄的看着那黑衣鬼将的演出。
“胆怯鼠辈,看本将破汝雄师!”
那黑衣鬼将看到叫骂不起作用,便大喝一声,驱动数百鬼兵,向我方杀将过来。
冲到一半的时候,看到我方阵营依旧没有消息,那黑衣鬼将竟是拉紧缰绳,不敢继承冲了。
不外,这也给了我时机,眼看那黑衣鬼将已经冲出了黑雾范畴,我立即纵身一跃,冲到阵前,手中拘魂索,趁势抛出。
不偏不倚,拘魂索精准的套在了黑衣鬼将的脖子上,直接将他从战立即拉了下来。
黑衣鬼将大惊失色,匆忙拼命挣扎,奈安在拘魂锁钳制之下,基础无法挣脱。
我猛地用力,那黑衣鬼将便如死狗一般,被拉了过来。
身后的鱼妖战士顺势上前,十几把钢叉死死叉在了黑衣鬼将的脖子上。
对方的鬼兵看到自己的头被抓了,立即抱头鼠窜,狼狈逃回了浓雾中。
将那黑衣鬼将押到阵前,我正想询问一些情报,那黑衣鬼将突然身躯一颤,竟是化为一团黑气,直接消散了。
“什么情况?”
阴阳法王见状,不由好奇的问道。
“看来,对方体内被下了禁制,一旦被抓获,禁制就会直接发动,杀死他们的魂体。”
我皱着眉头说道。
“竟然通过这种方法来控制自己的属下,这青面鬼王真是毒辣啊。”
阴阳法王也不无叹息的说道。
初次挑衅,就折损了一员鬼将,枉死城方面,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也沉默沉静了下来。
很快,那一团浓雾徐徐消散,枉死城的鬼兵雄师,也清晰的出现在我方视线中。
而适才那些被浓雾侵蚀,变得猖獗的鱼妖战士,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了,很快便规复了意识。
看到对方那遮天蔽日,绵延不绝的鬼兵雄师后,阴阳法王等人也不由睁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我适才按兵不动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兄弟们,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了,狭路相逢勇者胜,给我冲!”
我策动战马,一跃冲到最前面,同时大声喝道。
“冲啊!”
身后的雄师,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吼,向枉死城的雄师,冲杀过来,大战一触即发。
“且慢!”
就在两军相距不敷三十米之时,对方阵营中,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我抬头望去,却见对方中军的高台上,那金袍长老已经站了起来,正背着双手,对我睥糜而视。
“两位城主,你们宋帝城和阴阳城虽然已经团结起来,但未必就是我们枉死城的敌手。”
金袍长老看着我和阴阳法王,沉声道:“这样一场大战,无论我们双方哪一方得胜,另一方都势必会损失惨重,并且,暗中盯着我们的势力也不在少数,最终也免不了要为他人做嫁衣。”
“所以,我有一个意见,两位不妨思量一下。”
阴阳法王皱眉道:“你有什么意见?”
金袍长老冷冷一笑:“很简单,我们枉死城,与你们举行斗将!”
“战败一方,就此退兵,如何?”
斗将?
我微微一愣,看了阴阳法王一眼,他和我一样,对金袍长老提出的这个发起,颇感意外。
所谓斗将,指的是对垒双方,在都没有得胜掌握之下,选择的一种决定胜负的方法。
简而言之,就是两军各自选出一名武将举行对战,败者会士气低沉,得胜一方则会士气大振,斗将的了局,往往会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败,这在汗青上也屡见不鲜。
枉死城方面,青面鬼王直到现在都没露面,只是派出了三大长老,还主动提出了斗将的方法来决定胜负。
显然,青面鬼王现在要么实力受限,要么有其他棘手的问题,所以还不想和我们决斗。
不外,从数量上看,枉死城起码有四五万鬼兵,实力雄厚,另有巫师团三大长老坐镇,我们简直没有必胜掌握。
拼死一战,不但会损耗两座鬼城的精锐,最终能否拿到无字符和白水晶,依旧无法确定。
若是可以通过斗将的方法,挫一挫对方锐气,届时携声势压迫青面鬼王,让他交出无字符和白水晶,倒是一个可行之法。
想到此处,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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