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千手鬼将说过,阴曹鬼城就是一个不讲情义的地方,只有最无情无意的阴魂,才华上位。
但我毕竟来到宋帝城时间不长,还没有被黄蜂阴帅真正当成自己人,若是他知道,我一次性击杀了千手以及三大鬼使,很难包管,他不会对我心生猜疑。
“老弟不消担心,击杀第五鬼使,我也有份,到时候我帮你表明就是了。”
“城主大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放心。”
虚肚鬼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我只能报之以苦笑,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不消想那么多,走,喝酒去!”
说完,虚肚鬼将便拉着我,向另一家酒馆走去。
虚肚鬼将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喝了个天昏地暗,似乎在他眼中,无论产生天大的事情,只要有酒喝,就都不算事。
看到虚肚鬼将醉的不成样子,我便换两个贴身鬼兵搀扶着他脱离,自己则返回了将军府。
整整一夜,我都在思考,要如何应对黄蜂阴帅之后的质疑,以及要如何推进接下来的筹划。
第二天一早,我方才走出房间,一个鬼兵就已经站在门外期待了。
“尸魔将军,城主大人有请!”
我立即一愣,黄蜂阴帅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几天,黄蜂阴帅一直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昨天我方才击杀了千手鬼将,本日他就招我觐见。
很难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干系。
不外,我好不容易打入宋帝城高层,成为一方鬼将,自然不大概中途而废。
纵然推测黄蜂阴帅对我有所猜疑,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和他晤面。
“知道了。”
我摆摆手,那鬼兵便低着头退下了。
我返回房间,整理一番仪表,这才叫来鬼轿夫,坐着轿子再次来到了那座玄色宫殿前。
“尸魔将军,我是城主大人的管家,城主大人说了,本日和你晤面是私人性质,不消去正殿,你随老奴过来吧。”
一个年老阴魂就站在玄色宫殿前,看到我走下轿子,便上前对我说道。
“有劳了。”
我点颔首,随即跟在管家身后,穿过玄色大殿,步行几百米后,便来到了一座宅子前。
这座宅子,墙高院深,没有窗户,只在正门前耸立着两个竹竿,竹竿上悬挂着两盏白灯笼。
灯罩内,两道幽绿的光芒闪烁不定,透过白色的灯罩散发出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绿芒。
这两道绿芒和身后的玄色宅子组合起来,就像是一只匍匐在地上的怪物。
毕竟是黄蜂阴帅的住所,再为诡异也不算什么,我也没有多想,便跟在老管家身后,走进了宅子内里。
穿过一条漆黑走廊,眼前便出现了一座紧闭的小屋。
小屋中一片漆黑,不见半点灯光。
“这里是城主大人的书房,他正在内里等你,进去吧。”
老管家看着我说道。
我微微颔首,正要上前敲门,却听到吱的一声,木门自动开了。
一股不知名的气力推动之下,我信步而入,走了进去。
书房不大,摆设的简便典雅,墙上另有一副书画作品,奈何我文化不敷,不知道那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总的来说,这里和阳世中上世纪繁华人家的书屋,倒是没有太大差别。
这屋子里没有半点灯光,只有外面的灯笼,透出些微绿芒,透过纱窗照射过来,让书房不至于陷入完全的漆黑中。
黄蜂阴帅正端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古籍,在一片暗中中看得十分仔细。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得清那古籍上的字迹的。
我悄悄站在地上,不动声色,期待黄蜂阴帅发话。
又看了几分钟,黄蜂阴帅这才放下古籍,淡淡道:“来了,坐。”
“多谢城主大人!”
我应了一声,随即便坐到了黄蜂阴帅劈面一张木椅上。
“城主大人,昨天属下因故杀死了千手鬼将,第五、第九、第十鬼使,属下自知罪孽深重,但在城主大人责罚之前,还望听听一下末将的表明。”
黄蜂阴帅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这是在等我的表明,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自从当日公然比试之后,千手鬼将便对属下挟恨在心,图谋抨击。”
“本日,他将属下吸引到鬼仙楼,先是用引诱末将服下冥河寒毒之气,之后又派出十几名鬼兵,意欲将属下置于死地。”
“属下为了自保,不得已展开反击,先后击杀了千手鬼将和那十几名鬼兵。”
“至于第五鬼使等人,作为千手鬼将的死党,一直在外面期待伏击属下,因此,小魔便将他们一同击杀。”
“属下适才报告,皆为事实,还望城主大人能明察,末将宁愿遭受任那边罚。”
说完之后,我便不再言语,期待黄蜂阴帅的发落。
黄蜂阴帅保持着沉默沉静,过了几分钟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不就是一个鬼将,三个鬼使么,杀了就杀了,这没什么。”
我立即一愣:“城主大人,您……”
“你适才的表明我已经听到了,是千手自己想要害人却实力不济,死有余辜。”
“我宋帝城中鬼才济济,死了几个鬼将鬼使,就再扶持一批就是了,横竖等着上位的阴魂大有人在。”
“尸魔将军,这件事你不消放在心上。”
听到黄蜂阴帅这句话,我也不禁长吁一口气,不由放松下来。
适才我虽然外貌镇静,心里却紧急不已,甚至已经做好了和黄蜂阴帅鱼死网破的准备。
毕竟,我初来乍到,就干掉了这么多高层,他=黄蜂阴帅心里不大概绝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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