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我冷声道:“你这牛鼻子,身为道门中人,不替天行道却为这恶人做事,难道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
那老道不屑道:“只要找到了龙脉,我就是天,还怕什么天谴?”
“反倒是你们马家,随处打压我们阴山派的生存空间,贫道和你们马家势不两立,见一个,我杀一个!”
等等,这老道说,他是阴山派之人?
我骤然想起,之前在宁城破除纸城时,那个资助罗家的徐道人,他和这个老道的外貌,倒是颇有神似之处。
另有,适才宁理也称呼他为徐道长,此人和我在宁城见到的那位徐道人,是什么干系?
“小子,给我死来!”
我正在思索中,那老道却甩动拂尘,直接向我冲了过来。
我赶紧抽出武王鞭,准备自卫。
那老道看起来已经有六七十岁了,可身手却异常机动,只见他手腕一抖,那拂尘上的长毛竟是飞速变长,向我缠绕过来。
我赶紧举起武王鞭抽了已往,可那一缕长毛似乎通了灵,竟是巧妙的避开武王鞭,瞬间缠绕在我的手上。
不等我挣脱开来,那老道手腕一甩,我立即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十几米之外,疼得我呲牙咧嘴,感觉满身的骨头都要散掉了。
没想到这个牛鼻子,居然这么尖锐!
只是一个照面,我就已经断定,自己和这牛鼻子差距巨大,硬拼的话,基础没有胜算。
并且在这个空间中,我也基础无法召唤大仙来助阵,这样一来,想要战胜这牛鼻子,可就费劲了。
对了,横竖我的目的是资助吕婉儿报仇,让她消除怨气,只要我能拖住这老道一会,让吕婉儿杀死宁理,之后再逃出这个空间,不就行了嘛?
想到此处,我迅速运行真气,掌心凝聚出雷火符,猛然向老道轰了出去。
老道面不改色,袖口一甩,便有一张黑符飞出,和我的雷火符撞击在一起。
只听到轰的一声,火花四溅,那老道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再次向我迫近过来。
我对此早有预料,只要能拖住这牛鼻子,让他无暇两全就可以了。
于是,我再次凝聚出雷火符,不要命的向老道轰击已往,同时向一旁的吕婉儿大喊道:“你要报仇,就趁现在!”
吕婉儿瞬间反响过来,直接向宁理飘了过来。
宁理看到那老道占据上风,原来正在洋洋自得,突然看到吕婉儿向自己冲过来,立即吓得满身一颤。
“徐道长,救我!”
只是那老道正在全力应付我,基础顾不上宁理,对他的呼救,没有半点反响。
宁理见状,只能掉头就跑,刚跑到前院出口,却听到砰的一声,通往前院的大门,被一阵阴风关死了。
宁理只能调转偏向,像无头苍蝇一般,在院子里狂奔起来。
只是他一个普通人,哪里能逃得过吕婉儿的追击?没一会,就被堵在了狭窄的走廊止境,无处可逃。
吕婉儿长发翱翔,眸子中闪烁着恼怒的火焰,向宁理迫近过来。
“宁理,你这个渣男,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为了自身前途,费经心血的害我性命,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杀,你简直是个畜生!”
“本日,我就要为自己,为尚未出生的孩子,逃回一个公平!”
吕婉儿眸子中流出道道血泪,指甲飞速变长,向宁理抓了过来。
宁理吓得表情惨白,连连退却,但是他身后已经是一堵石墙,基础无路可退。
噗通!
眼看吕婉儿那尖锐的指甲就要抓住自己的咽喉,宁理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
“婉儿,你、你听我表明,不是我派人杀你的!”
吕婉儿双手立即停在半空,冷冷的看着宁理,期待着他的表明。
“是、是这样的,”
宁理咽了口吐沫,颤声说道:“我的诗文受到朝中韦大人赏识,是他保举了我,让我来到蓉城就任,为了体现谢谢,我便亲自到他府中致意,没想到韦大人乘隙却让我娶了他的女儿,结为攀亲。”
“我第一时间表明,自己已经有婚配,可韦大人的女儿却不肯放弃,三番五次来勾引我,为了表明心迹,我便筹划将你接过来,让她断绝这个念头。”
“可谁能想到,那女人竟是如此歹毒,买通了轿夫将你暴虐杀害,一切都与我无关啊!”
宁理一边说,一边偷偷寓目吕婉儿的心情,看到她悄悄的看着自己,便继承说了下去。
“你还记得吗,多年我们月下花前,山盟海誓,我曾经说过,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如今你我阴阳两隔,我虽轻易偷生,却始终没有忘记过对你的誓言,我愿意再次重申,我宁理此生当代,只爱你一小我私家!”
听到这里,吕婉儿眼神中的恼怒终于徐徐消散,转而表现出一抹柔情。
指甲上的尖刺徐徐褪去,徐徐抚在宁理的脸上。
宁理也满眼泪痕,牢牢的和吕婉儿拥抱在一起。
“婉儿,你知道吗,我真的……”
突然,宁理手中出现一张黑符,狠狠的拍在了吕婉儿的后背。
吕婉儿立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剧烈的颤动起来,身上都出现了无数裂缝。
宁理则乘隙退到数米之外,猖獗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婉儿啊,没想到你做了鬼照旧这么单纯,那就活该被我欺骗!”
“实话报告你吧,我早就对你不耐烦了,如今我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一方县令,你何德何能,有资格继承和我在一起?”
“那几个轿夫,就是我买通的,你能怎么样?”
“只要你死了,我才华高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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