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们一筹莫展,不知道平悄悄被藏在哪里之时,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
“良人,是你来救我了吗良人?”
这,似乎是平悄悄的声音啊!
白泽一听,立即变得无比冲动,大声呼道:“悄悄,是我,我来救你了,你在哪里?”
“呜呜,良人,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了……”
那一道声音并没有答复,只是不住的啜泣着。
白泽则侧耳倾听,在棺材林中不住的游走,没一会,他就停在了一具赤色棺材下面。
“我听到了,悄悄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白泽指着赤色棺材,满脸兴奋的说道。
唰!
白泽纵身一跃,长剑摆荡,那悬挂棺材的绳索应声而断,棺材随之落在了地上。
“程兄,朗妮,快来帮我把棺材打开!”
白泽转头,满脸兴奋的向我们说道。
“白兄,稍安勿躁,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我走上前来,沉声向白泽说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这明白就是悄悄的声音,我不大概听错的!”
白泽见状,立即争辩道。
“平悄悄被关在内里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一定还处于昏倒状态,并且我们适才并未说话,她是怎么知道我们过来了?”
我说出了自己的阐发,感觉这具棺材内里,应该不会是平悄悄本人。
“小程子说得有原理,白泽,照旧审慎一些为好啊。”
朗妮也走过来,向白泽劝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悄悄原来也不是普通人,就算不吃不喝几个月也没什么的,再说她感知力超群,说不定是感触了我们的气息,所以才发出求救的声音啊?”
白泽有些不满的说道:“现在悄悄就被关在这具棺材内里,你们还在这里猜疑来猜疑去的,我看你们基础不是真心来救她的!”
我赶紧表明道:“白兄,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
“既然你们不肯意资助,那我就自己救悄悄出来!”
白泽正在气头上,基础听不进我们的劝告,立即抽动铜钱剑,向那棺材横劈下去。
砰!
只听到一声巨响,那棺材上冒出一道红光,白泽被震的立即退却数步,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怎么会这样?这棺材为什么打不开?”
“良人,你将棺材上面的红线毁掉,这样我才华出来和你相见啊!”
正在此时,平悄悄那带着一丝幽怨的声音,再次从棺材中传出来。
我定睛一看,这才发明,在这具棺材外面,密密麻麻的缠绕着一圈红线,就像是一个网兜,将整具棺材罩住了一样。
看着那道道红线,我莫名的感触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
对了,我想起来了!
这种红线,是道门所用的降鬼绳,是专门用来搪塞一些厉鬼的。
难道说,这具棺材内里,是……
想到此处,我赶紧上前,想要劝阻白泽不要破坏红绳,但是已经晚了。
不等我开口,白泽早已举起铜钱剑,对着那些红线就是一顿乱砍。
缠绕在棺材四周的红线,寸寸崩断,散落一地,白泽见状,赶紧上前,双手撑在棺材盖上,猛然用力。
随着吱的一声,棺材板被推开了,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黑雾从内里散发出来,直冲白泽脑门。
“小心!”
我眼疾手快,迅速冲出,一把将白泽拉到了旁边。
与此同时,那一道黑雾直冲天际,顷刻之间,我们头顶上便黑云密布,雷声滔滔,在黑云之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哈哈哈,我终于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随着一阵狂笑,那一道身影徐徐落下,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直到此时,我这才看清楚,站在我们眼前的女人,身着白袍,一袭鹤发无风自动,面颊尖细而惨白,一股浓郁的妖异气息,瞬间散发出来,遮天蔽日!
“你不是平悄悄!”
白泽见状,也不由大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女朋友!”
“嘻嘻,没想到,堂堂的白家大仙,照旧一个痴情种呢。”
那女人嘲笑连连:“实话报告你们吧,我原来是巫师团的第九护法,魃女!”
魃女?
听到这个名字,我和朗妮、白泽纷纷停住了。
女魃,是传说中的旱鬼,所过之处,皆变为荒野,寸草不生,是僵尸变革的最高形态。
我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棺材内里,居然还关押着一只女魃!
“二十年前,我因为偷食了大长老的化形丹,被关押在悬棺崖上,终年不见天日,本日,我终于得到自由了!”
魃女猖獗大笑连连,似乎对自己得以从棺材中挣脱出来,十分自得。
白泽双拳紧握,面色变得很欠悦目。
“程兄,适才是我一时冲动,没有听从你的劝告,居然放出了这等妖孽,是我错了!”
我摆了摆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现在不是讨论不对的时候,魃女出世,会对人世在成巨大危害,我们必须要将其铲除!”
“就凭你们,也想撤除我?”
那魃女听到我的话之后,忍不住冷哼一声:“只要将你们几个吞噬,我就会彻底进化完成,到时候,纵然是巫师团,也无法对我发命令了!”
“你这怪物,还不速速受死!”
白泽按捺不住,直接化出原形,向魃女扑了已往。
可那魃女反响极快,只见她身形一闪,便飘到了半空之中,袖袍连连摆荡,一时间,四周狂风咆哮,电闪雷鸣,无数山石都被吹得四处乱飞,恍如末日一般!
轰、轰、轰!
还不等我们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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