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满脸是血,嘴巴裂开到耳根的冤魂,正冲着他咯咯的笑着。
“啊!”
那保镖立即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惊叫,转身就跑,竟是忘记了这里是九楼,他一步踏空,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几秒之后,楼下传出一声闷响,随即便没有消息了。
其余保镖见到这副场景,一个个吓得满身瘫软,哪里还顾得上搪塞我,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 掉头鼠窜!
“返来,都给老子返来!”
赵总气得破口痛骂,却无济于事,没一会,他带来的那十几个保镖,一个跳楼身亡,四个昏死当场,其余的全部狼狈逃走,一个不剩!
无数个冤魂显身世形,怨气冲天,向着赵总围拢过来。
现在,那赵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他吓得满身颤动,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向我苦苦恳求起来。
“大家, 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可以给你钱,我允许你……给你四百二十万!不,一千万、我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
不外,面临赵总的恳求,我只是站在那里,并未剖析。
“欠美意思赵总,人总要为自己行为支付代价,我适才已经给过你时机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了任何人。”
说完,我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那些冤魂们立即就了解了我的意思,纷纷尖叫着,向赵总扑了已往,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恼恨。
楼层之中,传出了赵总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
不外片刻,一切归于平静,当我再次转头,赵总早已无影无踪,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那些冤魂嘴角满是血迹,一个个站在地上,看向我的眸子中,带着无尽谢谢。
“好了,你们既然大仇得报,就赶紧进入循环吧,不然,我也容不下你们!”
那些冤魂一言不发,身形逐渐虚化,徐徐消失不见了。
“妮,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我才走到朗妮身边,向她问道。
朗妮摇摇头,随即说道:“小程子,你说咱们这次,算是完成了一次任务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
我苦笑道:“凭据常理来说,我们应该要资助人消灭邪祟,可这次我们却站在了冤魂一边,帮它们撤除了害死它们的凶手,这对付我这个出马先生来说,会不会有损阴德,我也不得而知。”
“不外,我所做的这些都是凭本心做事,无怨无悔,至于四姐到时候会不会裁定这算是完成了一件任务,我并不在乎。”
朗妮使劲点颔首:“说得好,咱们这次问心无愧,那个赵总原来就活该!”
“好了,咱们归去吧!”
说完之后,我便和朗妮手拉手,一起脱离了大楼。
……
回到香烛店后,我的队友们依旧在繁忙着,小娜、阿康、平悄悄,在有条不紊的售卖着纸马香烛,白泽和胡子华则坐在内里,为主顾看香断事,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甚至连我和朗妮走进来,都没人过来搭理我们。
“唉,这些家伙,惠顾着挣钱,都不体贴一下咱们的死活。”
我不由叹了口气,叹息世风日下。
“正常,他们预计不会认为,咱们两个一起出去还会遇到危险吧。”
朗妮笑着说道。
我一想,朗妮说的也有原理,于是没有多说什么,穿过人群,上了二楼。
刚泡好一杯茶,白泽和胡子华终于上了楼,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
“程兄,知道我们本日进账多少吗,两万!”
“赚钱的滋味公然不错,这可比天天和那些鬼物打交道强多了!”
“是啊,”
胡子华也叹息道:“天天坐在店里帮人看看香,断断事,既有成绩感,又能赚钱,这真是我求之不得的抱负生活啊!”
没想到这刚过了一天,他们两个就开始陶醉在这种开店挣钱的生活了。
“喂,醒醒,你们还没到退休年龄呢!”
我白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咱们另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这种闲云野鹤的想法,照旧先省省吧。”
白泽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不但是说说罢了嘛。”
“对了,程兄,适才四姐来电话了。”
顿了顿,白泽继承说道:“她说恭喜你和朗妮完成了第一件任务!”
我立即一愣,我和朗妮刚返来不到半小时,还没有报告任何人,四姐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四姐,抑或她背后的那个会长,绝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无论如何,四姐的话,表明她对我们在办理赵总事件中的做法,体现了认可。
凭据这种速度,预计用不了几天,我们就可以完成三件任务,到时候就可以去视察陈久和那南疆巫师了。
正陶醉在思绪中,突然,香烛店安装的电话机,传来一阵仓促的铃声。
我赶紧走已往,接起电话。
“请问是程先生吗?”
劈面传来了一个浑厚的中年人声音。
“不错,是我。”
我沉声说道。
“哦,那太好了!”
那中年人说道:“是我一个朋友推荐,说你可以办理一些独特事件,所以我才拨打了电话,希望没有打搅到你。”
不消说,他说的那个朋友,应该就是和阴阳协会相关的人,我对此已经见责不怪。
“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办理什么问题。”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程先生,是这样的,我现在在外洋陪儿子念书,暂时回不去,希望你能帮我办理一些财产上的问题。”
那中年人说道:“我在酆都乡下创办了三座农舍,前两年生意一直挺好的,可从去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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