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老丈人不是说,大孤山之行已经洗去了我们原本的气息么,那家伙怎么这么快就跟踪过来了?
“我感触一股很浓厚的阴气正在靠近,不一定是内五堂的人,总之我们照旧鉴戒起来吧。”
我点颔首,顺着朗妮所指的偏向望去,看不到什么跟踪者的影子,只是隐隐能听到,似乎有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随风传入了我的耳中。
无论如何,我们得确认这些跟踪者是敌是友再做筹划,正好本日老丈人所给的法器中,有一种特殊的符箓,使用之后可以暂时隐藏自身气息。
于是我便拿出几张符箓,让大家贴在自己胸口上,隐藏气息之后,我们便匿伏在四周的树干下,凝神静气,筹划看看背面的跟踪者,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一会,那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循声望去,便看到林子止境,出现了几个身着大红衣服的人。
这几小我私家手里分别拿着唢呐、铜锣、小鼓,一边走路,一吹奏。
他们的脸上涂着厚厚一层白.粉,每小我私家都一副兴奋无比的样子,似乎在庆祝一件大喜之事。
在他们身后,则随着几个头上箍着红绳的轿夫,轿夫中间抬着一顶几十年前才有的赤色花轿,徐徐行进在林间小路上。
赤色本是喜庆之色,但是在这午夜时分的荒林之中,突然出现这么一群身着大红衣服之人,总是令人感触十分诡异。
再加上划破夜空的唢呐曲子,只听得人头皮发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轿?”
朗妮蹲在我身边,小声说道。
“鬼轿,那是什么?”
我不禁好奇问道。
“听说坐在鬼轿之中的是鬼新娘,这些鬼新娘是一些枉死的年轻女孩,在被配阴魂之后,就会乘坐鬼轿去面见自己的丈夫。”
“因为她们年纪轻轻就枉死,再加上被迫配了阴魂,所以这些鬼新娘的怨气极深,一旦被她们盯上,很难逃脱。”
听完朗妮的表明,我对这鬼轿的泉源有了一丝相识,与此同时,心中又表现出一抹其他疑惑。
“只是,我们和这鬼新娘也没啥干系,给她配阴婚的也不是我们,她为什么要紧跟我们不放呢?”
朗妮说道:“这就要用别的一个说法来表明了,相传这鬼新娘之中,有一些是生前被亏心汉辜负之人,她们化为幽灵之后,依旧痴心不改,于是乘坐鬼轿去寻找那亏心汉,直到和他完婚,身上的怨气才华消散。”
“所以呢,”
说到这里,朗妮在我和白泽身上扫视一圈,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深意。
“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那亏心汉呢?”
啊?
我和白泽对视一眼,两人都停住了。
我们不是在寻找着鬼轿出现的原因么,怎么说着说着,我们两个突然就成了亏心汉了?
“程兄,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把你那些陈年往事都说出来吧。”
白泽瞥了我一眼,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
“你以前是不是伤害过哪个女孩,所以人家找上门来了,真是做鬼都不肯放过你啊。”
“喂,我说白兄,你这不是在存心栽赃么!”
我一听立即就怒了,立即就反击道:“我程屹和朗妮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从来没有和第二个女人打仗过,怎么大概会伤害过其他女孩?”
“反倒是你,这么久了我们对你的情感状况都一无所知,我看你肯定是可以隐瞒,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风骚韵事呢!”
“我、我才没有,程兄,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白泽一听,也急了,立即和我大声争辩起来,两人各执己见,纷纷认为,这鬼新娘要找的亏心汉,就是对方。
“小娜,你给评评理,你认为我们两个谁才是亏心汉?”
我看到小娜蹲在一边,便向她问道。
“我绝对是相信苏先生的,你的人品肯定没问题!”
小娜刚说完,突然注意到了旁边的白泽表情已经一片铁青,便赶紧增补道:“虽然了,白先生也是一个好人,不大概是什么亏心汉!”
得,问她相当于白问,我和白泽正要继承吵架,朗妮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即站到我们中间,制止了我们继承争论下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怎么没完了?”
“我适才只是说了自己的一种推测罢了,那鬼新娘不一定是冲着你们来到,咱们照旧赶紧想想步伐怎么挣脱这鬼轿吧。”
白泽提议直接将那鬼新娘给干掉,朗妮却摇了摇头,直接反对了他的发起。
“这鬼新娘怨气极深,是很尖锐的一种恶鬼,并且轿子旁边的那些轿夫,吹奏者也都不是一般的阴魂,很难搪塞。”
“若是直接和它们比武,我们不一定能占到什么自制。”
听完朗妮的话之后,我又提议,既然不想和它们产生辩论,那我们爽性躲远一点就好了。
对付我的这个提议朗妮体现赞同,小娜自然也没有意见,白泽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也欠好再说什么,于是很快我们便告竣了一致。
趁着隐藏符还没失效,我们从树干后走出来,小心翼翼的绕开那鬼轿,从别的一条岔路,一路狂奔。
朗妮和白泽都化出了本体,所以我们速度很快,不多时,便跑出了十几里,确认那鬼轿没有跟过来之后,我们这才停下脚步,速度也变得迟钝起来。
可还没走两步,身后再次传来那诡异的唢呐声,然后,那一顶鬼轿,居然再次出现在我们视线之中,正在不绝向我们这边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十分纳闷,我们明明使用了隐藏符,这些阴魂不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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