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说,你是为了一条狗

听书 - 天不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这一击中后,邹枸面目面目上总算表现一抹轻松,他推门而出,负手立于檐下,冷冷看着院中倒在地上挣扎的闻潮生,目光淡漠,恰似在看一只即将死去的畜生。

“我早说过,你基础不会战斗。”

闻潮生艰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伤到了这个田地,他反倒没有那么多的痛感了,只以为身体很轻,满身哪里都使不上力气。

鲜血一股一股地从嘴角渗出,他咽下了些,铁锈味着实上头,闻潮生摇摇晃晃,刚一站起来,双腿便软倒,跪在了小雪铺满的地上。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快死了。

邹枸那一拳,力道之可怕,竟直接将他那柄柴刀砸碎,也正是因为这柄柴刀,闻潮生才华活下来。

小镇里的曹铁匠虽然技能算不得多么精深,但人家铺子在苦海县开了几十年,用料扎实,甚至接到了许多广寒城的货单,若是没有这柄柴刀,那一拳预计会直接将闻潮生的五脏六腑全部砸碎成一团烂泥。

即便如此,闻潮生也已经撑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跪在邹枸的眼前,低头视线模糊,滴落在眼前雪地上的血也不知是从鼻子照旧从嘴里溢出的,听着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闻潮生内心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有许多事想做,也极为惜命,但本日这一战,纵是身死,他亦无丝毫悔意。

为狗爷复仇的方法虽然有许多,最稳妥的便是去找阿水。

可闻潮生忍不了。

他必须亲手砍死这些从王城,从那座所谓的齐国圣地出来的畜生。

如今在他平静期待死亡的时刻,异变却产生了,另一股神秘的暖流毫无征兆从他身体四肢百骸中表现,犹如一滴水珠从冰川的峰顶滑落,接着便是第二滴,第三滴……自亘古便顽固不化的冰川,像有看不见的烈阳在炙烤,于这一刻竟开始融化,流下的水珠藏着生命最为本源的气力,快速滋养着闻潮生的伤躯。

这股气力闻潮生并不陌生。

那是不老泉的气力。

从前修行时,他只是偶尔觅得一丝这股生命之力,它如游鱼灵动,无论如何不肯轻易让闻潮生捕获,如今到了邻近死亡的时刻,这些气力却受到感召,自己涌现了出来,将闻潮生从死亡的边沿往回拽。

他平日里潜心修行的不老泉,在这一刻终于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气力回归,痛苦也便随着回归,闻潮生瞪眼,额头青筋直跳,他喘着粗气,努力适应着这如潮流覆来的痛苦,直至邹枸站在了他的眼前,高高在上,五指摁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让你这恶民这般轻松死去,真的很自制你,但本日,我已没有兴致。”

邹枸冷冷作声,就连须髯之上都写满了狰狞,气力涌入他枯瘦的指尖,直接传入闻潮生的颅骨。

剧痛陪同着死亡一同前来叩门,在这生死一线间,闻潮生脑中表现了万千念头,最终定格于那茶杯中的一片海,一粒舟中。

舟焚于海,化而为剑。

此剑,乃水中火。

滔天大火。

天上落下的小雪在这契机出现的刹那停滞,邹枸脸上的狰狞笑容也在现在一同定格,反倒是闻潮生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袖中,平静摸出了一支笔。

练字的笔。

毫间水渍,尚未干透。

不久前,他还在用这支笔磨砺笔法,而现在,这支笔在他手中却成了一柄剑。

一柄杀人的剑。

闻潮生不见周遭一切,却能清晰听到邹枸心脏跳动的声音,听到他呼吸的声音,他绝不犹豫地对准前方刺出这一剑,犹如百川归海,邹枸胸膛的罡气与笔尖触碰的顷刻间便崩溃于无形。

于是那根无比脆弱的毛笔,就这么直直地刺入了邹枸的胸膛。

邹枸不知道闻潮生的袖间还藏着一支笔,更没有看清闻潮生的行动,他只以为那一剑很尖锐滚烫,哪怕他能反响过来,也绝对无法抵抗。

剧痛袭来,但邹枸并未惊呼作声,他死死瞪大双目,眸中全是难以置信与恐惊,这半生以来,邹枸从未这么近间隔的打仗过死亡,在他的计划中,自己未来是要一步一步进入参天殿中的圣贤,便是这条路实在走不通,最不济他也能混个桃李三千,一世隽誉。

然而在闻潮生毛笔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刻,邹枸突然以为这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名为恐惊的琼浆浇灌了他全身上下,让他目光迷离,但邹枸也只是入迷了一小会儿,便感觉自己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直至疼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伸张的时候,邹枸才瞥见自己的双臂……断了。

伤口极为平滑,如被利刃斩断。

但邹枸并没有瞥见闻潮生有任何出剑的行动,他只是瞥见了这漫天纷扬落下的雪,只是想到了在屋中见到的那几片闻潮生不知从那边‘偷’来的雪,于是,他开始明白,开始颤动,开始悔恨。

他悔恨自己不应迈出那一步,不应站在这漫天的雪中。

闻潮生自然没有吕知命那等惊世骇俗的修为,无法将漫天的雪都化为漫天的剑,可在这无数小雪的飘飞之中,又有几人能从中辨别出这二者细微的差别?

胜负已分。

纵然邹枸已经第一时间用丹海神力封住心脉,但只要闻潮生一拔出这支笔,他很快就会死。

邹枸见闻潮生盯着自己的眼神没有丝毫情感,淡漠得宛如黄土、石块,曾多少时,他也曾这样审察着这些贱民,可如今,境况却已经完全反转了。

邹枸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嗫嚅嘴唇,艰巨地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

“为什么?”

他不懂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