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部队在白石丘林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素养,从最开始被燕赵联军追杀,到此时现在奋力提倡反击,只用了极短的时间。
他们拾起了燕赵联军扔掉的轻铠,并且选出了最为老练的士兵,为他们穿上。
这些仍旧生存实力的齐国士兵,个个面色冷冽,眼神凶悍,怀揣着恼怒与必死的刻意。
向阳初升之时,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光对方,大概被对方杀光。
忘记怯懦,保持恼怒。
辉光如利剑自天际斩向大地,留下的温暖与赤芒烫过每一名齐国士兵的铠甲,他们眼神坚忍,迈着坚挺的步调如战车撵向燕赵联军!
“杀!!!”
此时战吼声传响林间,较之昨夜要恢宏数倍,声音裹挟不可阻挡的杀意注满石缝之间的每一个角落!
如此震慑人心的战吼,恰似化为了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锤击着中心被困住的燕赵联军,让原本不少困乏的人,顷刻之间清醒。
“怎么又来了?”
“这群活该的畜牲,一整夜不叫人安生,雷声大,雨点小,只敢在远处咋呼,不敢真刀真枪地干上一架么?”
“一群被杀得丢盔卸甲的残兵败将罢了,叫他们在外头撒了一整夜的泼,现在不知死活,还敢放荡,待会儿就让他们知道,锅是铁打的!”
燕国士兵嘈杂而恼怒,有了昨夜一而再再而三的滋扰,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愤闷之气,只待本日,便要跟这些齐国的手下败将一决生死!
然而这一次,情境与昨夜又出现了一些变革。
狼来了的故事屡见不鲜,昨夜趁着夜幕遮掩之际,齐国部队都未敢对他们发动奇袭,又更况且本日清晨艳阳初升?
即便他们之中不少人行动上都已经开始做准备,但心中仍旧认为这只是一场齐国的又一次虚张声势。
可直至卖力巡守的人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惊骇大呼,他们才意识到大贫苦来了。
“敌袭!”
“这次是真的敌袭!!”
“警备,准备迎敌!!!”
这声音此起彼伏,尔后众人履历了短暂的沉默沉静,忽地发作出了一阵剧烈骚乱!
世上之事便是这般奇妙,昨夜,他们之中许多人都在设想甚至是期待着本日与齐国败军的征战,然而真到了这个时刻,恐惊却掩挡住了他们身上的热血。
无论他们是否定可,这百余年来,齐国武士在战场上一刀一剑挥砍出来的自满,已经化为梦魇烙进了他们的魂魄深处。
现在,当他们瞥见齐国的武士穿着他们脱下来的轻铠,挥动着武器冲向他们时,胆气便怯了三分。
顺着艳阳挥落的长刀刀锋泛着寒意,与人短兵相接,崩碎锋芒的铁齿,吻过细腻的肌肤,最后留下了生命消失之时的猩红余韵。
燕赵联军巡守的那一批人,成为了面临冲杀而来的齐国部队的第一道防地,但令人惋惜的是,他们并不坚固,锋芒相对,众人实力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装备的优势无限扩大了勇气的气力。
只是短暂的几个呼吸的时间,燕赵联军就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接着,齐国的士兵便鱼贯而入,掉臂生死,犹如疯兽一般左劈右砍!
刘昌裕见到这一幕,眼睛立时便红了!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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