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拳到肉的声音,突兀又爽性的回荡在几人中间。
楚州捂着脸,死死盯着眼前的秦诺,短暂的失神之后他迅速脱手准备掐住她的脖子,却没想到秦诺的速度比自己还要快的躲闪开。
众目睽睽之下,楚州那白净俊美的面颊上逐步表现出一片被拳头重击之后留下的红晕。
那抹红越来越重,隐隐泛紫,随之一块变得青紫的,是楚州的眼睛。
“秦,诺!!”
秦诺的名字被楚州死死咬在嘴里,恨不得直接碾碎了吞下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的脸面又一次被秦诺给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下!
面临着楚州身上沸腾的杀意,秦诺双手抱胸,嘴角的笑容一如他方才暴露的那般清冷自豪。
“喊你姑奶奶做什么?怎么了?是不是恨不得把我给碎尸万段?来啊,怎么不再试试。”
正好,秦诺也筹划拿他练练手,看看这方才升上去的八阶修为到底能不能把他给弄死。
楚州却只是死死盯着她,然后冷然道。
“你竟然也升到了八阶。”
众人一听,齐刷刷的朝着秦诺投去震惊的目光。
“八阶?!她?!”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青峰宗的几人都没想到,秦诺竟然能有这么高的修为。
不外转念一想,她能和七阶鸟妖单打独斗,还能有勇气挑衅九阶猪妖,修为升到了八阶倒也正常。
只不外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生长速度竟然这么快。
秦诺倒也没有遮遮掩掩的。
“我升八阶对你来说是什么很难以担当的事情吗?”
劈面却突然冒出一道嘲笑之声。
“不外是宗门堆砌出来的绣花枕头,竟然还不知羞耻的在这里炫耀,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沐霏站出来,立在楚州身旁,一副守护者的姿态,看向秦诺的眼神里全然是不屑。
她也是宗门娇女,和秦诺差别的是,她的父亲不但还在世,并且照旧下一任阁主的交班人,超然尊贵的职位让她只要看到秦诺便哪哪都以为不顺眼。
更别说现在,秦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拳砸在了她心上人的脸上。
楚州冷着脸,将她拉回到自己身后,沉声道。
“这种人不值当与她过多牵扯。”
这幅掩护者的姿态一出来,瞬间就有人不兴奋了。
温然的表情悄无声息的冷下来,一股微妙的气息在几人之间流转,环环相扣,让看热闹的秦诺恨不得直接抓把瓜子坐下来好好抚玩。
只惋惜,楚州没有暴怒,也没有继承脱手的意思,而是盯着秦诺丢下了一句。
“我们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需与她过多胶葛。”
“楚州,有一点我还挺佩服你的,给自己找补的本领日渐看涨。”
秦诺将自己的恶毒女配人设贯彻到底,对峙成为男女主生长路上的绊脚石,搅屎棍。
说着她又看向温然,意味深长道。
“原来你和楚州不是我想的那种干系啊,啧啧啧……”
温然暗自咬紧牙关,脸上表现出一抹清冷的倔强和自满。
“我和楚师兄一直都是普通朋友干系,不要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诋毁别人的清誉!”
秦诺点颔首,脸上依旧挂着贱兮兮的笑。
“哦,只是普通朋友啊,普通朋友也会抱在一块亲嘴吗?”
秦诺的话像一记炸弹,狠狠的砸在了楚州和温然的心上。
两人表情一僵,险些同时开口。
“你乱说八道!!”
说完两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温然没想到,楚州竟然会矢口否定,他的态度让她心底一凉,莫名的酸涩和不安涌上心头。
秦诺身为搅屎棍的目的告竣,随口道。
“哦,你们俩都否定那预计是我看错了,楚州亲的大概是别人,不是你。”
好了,这话一说出来,温然的表情更难看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间隔上一队进入木鱼庵已颠末去了半炷香的时间。
木门再次徐徐朝着众人打开,“嘎吱”一声,迟钝悠扬,紧随着内里传来一道腐败枯老的嗓音。
“老夫时日无多,有缘人啊,你怎么还不来。”
一听到这声音,楚州立马变了副面貌。
“木鱼庵再次打开了,大家准备好二次进庵。”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吃瓜看戏的青峰宗几人才反响过来。
“你们还没得到地精的宝贝啊?”
成行之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紧随着意识到幸灾乐祸不太好,赶紧努力隐藏住,然后冲着秦诺招招手。
“我们另有时机!”
不但光是成行之,另一边的厉北齐也险些在同一时间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局面,三支步队齐刷刷的站在木鱼庵门前,谁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突然厉北齐像是想到了什么,主动让开位置。
“算了,你们先进吧,我们先在旁边看着学点履历。”
队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却被厉北齐一个笃定的眼神给压了归去。
剩下两队,队长楚州和成行之站在门前,齐齐往里迈了一只脚。
成行之暗搓搓的把楚州往旁边挤了挤,笑眯眯道。
“楚师弟,我年纪比你大,这次时机就先让给我,等哥进去了给你探探路。”
楚州看着他,眼神黑的恰似聚了一团浓墨。
“你我之间何时如此熟稔?”
“小老弟,这我就得批评你一句了,咱们虽然不是同门但却同阁,自小也算是一块长大,按年纪你喊我一声哥有问题吗?”
一口一个小老弟,直接把楚州给喊的满身冒冷气。
这要是搁以前,给成行之八个胆量他也不敢在楚州眼前如此嚣张造次。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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