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想要看的烟花秀,并不在橘都市区。
烟花秀在府南,算得上是司空见惯的一件事。
自从某年有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乱说烟花爆竹的燃放会污染气氛后,上面一拍脑袋,便下达了一道克制燃放烟花爆竹的命令。
以后,烟花爆竹这个有着浓厚民族特色的传承,差点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亡。
府南盛产烟花,从古至今,已经酿成了不少人谋生的手段。
当初,禁放令下来之后,府南也被迫遵守禁放令。
但是,冷冰冰的禁放令不能停止民间的热情。
逢年过节,大概家庭喜庆日,人们照旧掉臂禁令的淡漠,抓住任何一个时机燃放烟花爆竹。
府南的向导自始至终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烟花爆竹对府南而言,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财产链。
府南烟花生产地,是一个叫“六堰”的地方。
六堰原来就是一个县。全县的主要财产,都会合在烟花爆竹的生产制作上。
五年前,橘城将六堰归并进来。六堰以后成为橘都市所属的县级市。
六堰以烟花闻名。六堰的烟花秀,更是蜚声国内外。
六堰市为了扩大知名度,打开国内外烟花市场。他们斥资打造了一条长达三公里的烟花长廊。
烟花长廊就设立在桃花江边。桃花江穿六堰而过,是一条温婉秀丽,极具江南特色的河道。
在桃花江的劈面,设立了抚玩烟花秀的看台。
烟花秀每个月都市举行。每次烟花秀,抚玩的人们都市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
当漫天烟花璀璨夜空时,许多人会冲动得泪流满面。
烟花秀,其实就是浪漫秀。
丁寒早就知道烟花秀。惋惜一直抽不出时间亲自去明白一下烟花秀的壮观与美丽。
一年前,淮化市曾想举行一场涵盖三省的烟花秀。目的是为“山水淮化”项目摇旗呐喊。但是,淮化市的请示,最终因为省里担心诱生机灾而叫停。
返来办公室,丁寒从柜子里找出来一个漂亮的锦盒,装入口袋便急遽出门。
半个小时之前,他已经与乔麦约好。
乔麦直接开车来省委,接上他后就直奔六堰。
刚出门,乔麦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报告他已经到了省委门口。
丁寒一路小跑,果然在大门口的暂时停车点,看到了乔麦的车。
“妻子,你下来,我来开。”丁寒笑嘻嘻地打开车门,让乔麦去副驾驶位坐。
乔麦灵巧地下了车,上了副驾驶位。
在城区走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拐上通往六堰的高速公路。
一路上,乔麦都没说话。直到上了高速,她才担心地问了一句,“我们不会错过期间吧?”
丁寒扫了一眼时间,慰藉她道:“放心。不会错过。”
车上了高速,车速明显提高了许多。
车窗外,暮色包围上来。都市华灯齐放。灯光将夜空映成了一片橘黄色。都市的喧嚣逐渐被他们抛在了身后。
突然,前方一片灯的海洋映入眼帘。乔麦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是哪?”
丁寒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报告她道:“这里就是山河重工产业园。”
“山河重工?”乔麦淡淡笑了一下,“你在这里另有个朱颜知己吧?”
丁寒嘿嘿地笑,“妻子,你别冤枉我。我哪有什么朱颜知己。”
“她叫秦珊,是不是?”乔麦显然没筹划放过他,“人漂亮,家里又有钱。做你的朱颜知己,难道还委屈你了?”
丁寒道:“妻子,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问题。我认为,男女之间,基础就不存在纯洁的情感。什么朱颜知己啊,不外就是一个掩人线人的捏词罢了。”
“你还不认可呀。”乔麦撅起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人家山河重工为你,但是舍得下血本的。听说,只要你愿意去他山河重工事情,人家可以把整个山河重工都交到你手里。”
丁寒道:“妻子,你太高看我了。就算人家愿意把企业交到我手里,我也不敢接啊。”
“为什么?”
“我有那么大的本领来治理这样大的企业吗?”
乔麦捂着嘴笑了,“丁寒,你有没有发明,如果你同意,就是财色双收呀。这么好的时机,你若放弃,以后一定会悔恨。”
丁寒侧过脸看了乔麦一眼,摇着头道:“我永远都不会悔恨自己的选择。就似乎我选择了你一样。师父。”
荞麦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她哼了一声道:“你想选择就选择呀?”
丁寒看到乔麦又羞又急的模样,不禁心神一动。他情不自禁地伸已往一只手,轻轻握住乔麦的手。
乔麦愈发娇羞,提醒他道:“丁寒,你干嘛?这但是在高速路上开车。”
丁寒道:“我知道,妻子。”
他放开乔麦的手,眼光往后视镜上瞟了一眼道:“妻子,我发明我们背面有一辆车,从橘城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你说,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啊?”
乔麦一楞,小声道:“不会吧?谁会跟踪我们啊?”
丁寒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提醒乔麦道:“你坐稳。我试试是不是有人跟踪。”
他猛地一踩油门,车便像离弦之箭一样,迅速飙出一段间隔。
几分钟事后,他再次注意后视镜,心里便不由咯噔一响。一直跟在他们车后的一辆玄色轿车,再次出现在后视镜里。
丁寒心里明白,他们确实是被跟踪了。
原来的一句玩笑话,看来要成为事实。
他的脑筋急剧地转动,“谁会跟踪自己?”
突然,他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暂时休息处。便提醒乔麦道:“我们再试试。”
高速路边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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