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响动从屋外传来。
苗云薇几人赶快出去瞧看,正好瞅见苗大山老两口相互搀扶抹泪的画面。
显然他们也听见了!
苗大山挥着手,脑袋低垂,大颗大颗眼泪砸在地上。
“难怪!难怪啊!我这几天往几个老向导家里跑,不是扑了个空就是人家没空,都没有一小我私家愿意见我,我以为是世态炎凉,人心变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苗爱国!你个畜生!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呜呜呜.......”
苗大山情绪瓦解,将近支撑不住。
黄彩英满身瘫软,眼睛都直了。
众人被吓得不可,手忙脚乱把他们抬到屋里。
苗灵薇和两个小的也被惊动,全都担心地下楼,围在老两口房门外不肯走。
孟素玲领着哥嫂去院子,有些难堪,“年老大嫂,让你们看笑话了,本日这事希望你们别说出去,等后边视察效果出来再说,行吗?”
徐美淑用力颔首,一把抓住孟素玲的手,庆幸不已,“小姑子,我说句欠好听的,幸亏你们和大房闹掰离开,开国没在糖厂,不然你们家也得惹一身骚。”
男女有别,就算是亲戚也得注意分寸,孟素玲在单位险些没怎么和苗爱国打仗,苗爱国的事也影响不到她,要是换成苗开国就不一样了,毕竟是亲兄弟,人家肯定会猜疑到他头上。
孟素玲头疼地叹了口气,“可不是!上回我还被民兵叫已往问话,幸亏咱们不是一个部分,两家干系欠好也是人尽皆知,没啥好查的。”
孟家两口子又嘱咐了两句才脱离。
苗家气氛极重。
苗开国看老人家这样心里也欠好受,纠结了一会儿,看向苗云薇,“丫头,你知道民兵那边是怎么筹划的吗?”
苗云薇吓了一跳,双手捂着心脏,“爸!你闺女可没有通天本领,还能知道人家的想法!失事的时候我第一个被猜疑,幸亏咱第一天上那部车,跟柯友志又是死仇家,人家这才把我放了。
我能返来已经是万幸了,可没那个胆量问东问西,不外这一千斤红糖一般人可弄不来,我猜他们应该是搞了个黑作坊,偷偷生产红糖,大伯就是车间搞技能的,他肯定会。
杜卫国事车间主任,能在原质料上面动手脚,两人配合恰当,红糖还要多少有多少。”
屋里人越听越以为有原理。
黄彩英白着脸,绝望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孟素玲紧急地抓住苗开国的胳膊,“这但是要被枪毙的大罪,咱家不能蹚这趟浑水!”
苗大山深吸一口气,缓过劲儿来,悲伤颔首,“老二媳妇说的对,苗爱国要是真的干了这事,谁都救不了他!开国,你该干嘛干嘛,别管了!”
原本他是期盼着小儿子能返来主持大局,这会儿知道内情,反而庆幸小儿子不能留在家里,有灼烁正大的来由不管这些破事。
苗开国心里也欠好受,但是非轻重他照旧知道的,“爸,我明白,年老的事我就算想管也没这个本领,但大嫂那边怎么说?”
孟素玲没好气道:“还能怎么说,那天晚上和刘美莲一起上咱们家闹着要见爸,让爸去救苗爱国和杜卫国,被云薇拦在外面,后边是我用扫帚把她们打出去。
哦,对了,另有一件事,平杰摔骨折住院了,就在你送咱儿子去省城那天,老大两口子一直瞒着这个事,那天过来提都没提。”
苗开国一下子就有了推测,气得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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