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阿阿颜!火太大了咱们的货守不住了!”视线被一片弥漫的烟尘阻挡下,她听到阿袁挫败且无助的叫唤,余光中看到弟兄们在烟尘中穿梭的迫切身影,他们正用身上多余衣物或仅有的水源,努力阻断货品上伸张的火势。
无奈的是,仅以他们现有的微弱调停步伐终是抵不外暗处火蛇源源不绝的一连侵袭。不到片刻,两家车队上的货品已尽数燃烧,熊熊火势无法人为控制,众人努力地疲于救火已然于事无补。
现下,两对车马更因相互紧挨在逼仄的山道里,无法施展自救,也难以转动,甚至另有弟兄们不慎沾染上火源,自身顾及不得,唯有求助左右相互扑灭才得以脱险,而刘义这边的镖师们亦是如此,一时间两车的人都手忙脚乱,在浓烟中各自弄得灰头土脸,狼狈至极的。
可想而知,匿伏袭击的那伙人很明显是冲着他们两家车队来的,但若只是单纯的意图劫车,为何又要烧毁货品?毕竟意欲作甚?莫不是这帮人就是冲着她和刘义来的?
她暗咒了一声,拽紧手里的鎏金锤不敢放松,实则心中万分悔恨当初自己妄走捷径的大意决议。
“穆颜,你先别慌,我来掩护你!”这时,一边的刘义不紧不慢地拔出剑来,恰似将自家货损绝不放在眼里,挡在她身侧,并装腔作势地抬手斩断空中扫射而来的一支带火的箭矢。
“闪一边去!都什么时候了还装,我真的谢你了!”她白眼都来不及翻,抡起手中的锤将他人给使劲摁了归去,再踹一脚他脚下的马腹,迫使刘义的马队向导着先自己一步朝前行进,拉开两车间隔,以便于疏散车队。
刘义突然被她一锤子给摁怼得差点朝另一头摔下马去,嘴里哎哎哎地嚷嚷着,就像只癞蛤蟆一样张皇抓住马头上的鬃毛稳住自己并匍匐在马背上,他这才装帅不外一秒,就被迫领着身后着火的马车朝前端快速行进一段间隔,当来到了山坳中央一处空空地处时,镖师们将牵引的马匹绳索都一一切断后,只能当场弃了已经烧成一堆木炭的车架子。
与此同时,四周似乎平静下来,除了被烧毁的货品,那些袭击他们的箭矢也瞬间停止了消息。
“货不要了,人都先撤回官道上!”
此番消息诡异暂停后,她越想越不对劲,看着前方刘义一行人虽狼狈自保但暂无伤亡,便忍着浓烟吸入咽喉里的干涩不适,朝身后的弟兄们大声下令道。
诡异的是,她感觉货品燃起的浓烟里带着一层浓郁的玄色烟雾,除了遮蔽视线低落可见度之外,过多吸入肺中的烟尘竟让她现下有些许头晕目眩,满身无力。
也不知放暗箭的那伙人毕竟有何企图,也未展示真实实力,他们处于被动之势,自家弟兄们又是第一次押镖,欠好与歹人强撑硬刚,最起码眼下后撤官道上大概还能遇上巡视的官兵,伺以协助,总比困在此处束手无策的好。
刘义的镖师们看到她弃车退却的办法后,都不谋而合朝自家小主子投以问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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