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如其来这一句谢话又给她整不明白了。
“哎,都是咱们小时候的事了,你突然谢什么谢呀?就我俩这么多年的干系还跟我客气啥?我做这些事也是应该的,若我记得没错的话,自打那次你病好之后,就总跟在我屁股背面转了,我总拐你往山里跑,让如甄姐姐都没办法抓你回家看书。”
“我姐她们从小对我要求严苛更胜过爹娘教导,但我只想在每次生病的时候,她们大概能够多体贴我一些,我知道她们并非掉臂全我的身体,而是她们和显哥都有太多的抱负和抱负要去实现,终究是我赶不上他们的步调,但每到最后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哈,所以咱们俩才是吴州城公认的,雷打不动的吊车尾组合,对吧?哦,也不对,现在就只有我一小我私家吊车尾了,不外照旧那句老话,总之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可不像你在大郡四年出了这么大的事,却吝啬到一点消息也不带报告我。”
“难道我就丢下你不管了?这会翻旧账是吧?要这么说的话,我教你的御风诀另有给你准备的研考文章全给喂了狗是么?”他趁她腾不脱手来,使劲点戳她脑袋两下。
“我在宫中喝醉放烟花确有此事,允许送你的宫灯我也找到了,只是事出有因,最后我没能带它返来给你”他将下巴埋在她肩窝,报告着之前被自己否定的事实,声音柔软下来:“全都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都是小事,我又不是非得要那个灯笼不可,我何尝不是哥哥们没时间陪我,才总爱去骚扰你的吗,咱们但是说好了来年上元节一块儿看花灯,放焰火的,到时候我带着你选一处又高又宽敞的好地方,准能看全乎城里所有花灯和焰火,包你满足。”
“那以后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怎么这么问,难道我这半年来护着的,陪着的一直不都是你萧四令郎一人吗?”
“答复我。”他带着命令的口气,像是在云雾之巅时迫切追问她会不会当太子妃那次一样执着。
“那虽然了,这还用问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她一点都不犹豫轻松答复,顺带玩耍地踢了一脚路边上的石头。
“那我问你,之前你说的话现在还作数不?”
“什么话?”
“就是在我房中,你对我说过的,你说会允许我一个要求。”
“哦哦,记得啊你现在就想好了吗?那想要什么你说啊,何必还费劲绕那么大弯子呢,你说吧,我一定给你办到!”
“我想说的是,你要一辈子在我身边。”
他的这句话让她有种无处可躲,又无法拒绝的霸道。
她放缓脚步,有些疑惑地,侧过脸凝望他那张柔如白芷的面目面目。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这辈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他直视她的眼底,微微收紧揽住她的肩膀。
哎不是,这绣花枕头一开口就玩这么大的吗?
“这有何难?我允许你,以后我穆家主桌总会有你萧四令郎一个位置的,我卖力把你养得身体壮壮的。咱们老例子,一言为定。”烤鱼都给他亲自备一份了,也不差包他一张嘴用饭的事。
他似乎是被她真诚的态度给哄好了些,松开揽紧她的双臂。
“另有,除了我之外,不要轻易对别人瞎说一言为定的允许。”
“行,都依你,你让我对别人说,我似乎也说不出口,毕竟别人都没你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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