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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冥宫。
瑞守南眉头紧皱,这一次他情感用事掉臂大局,竟让羲和苏醒。失去了抢夺神力的大好时机,魔界许多将士对他都颇有微词。底下有不少妖魔已经转身投到玄都门下。况且现在他们对羲和的神力深浅并不清楚,不能贸然行动抢夺她身上的神力,更不能惹怒她,只能暂时示好,让她放松鉴戒后摸清她的实力。想到这儿,瑞守南将九黎壶拿出,沉沉付托杖黎行道,“将这九黎壶送去玄都,报告后卿,我冥宫上下愿为羲皇臣下。”
“司君!”瑞守南不解。
“本座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甘为臣下的日子不会太久。一旦我们知晓羲和的实力,就马上采取行动。”瑞守南看了一眼九黎壶,冷哼一声,“若不交出九黎壶以表诚意,后卿是不会相信的。报告他,若羲皇愿意收我冥宫,本座还会送上盘古石。舍得,不舍如何得?”
“司君说的在理,属下立即就去办。”杖黎行抱手道,接着又说,“别的那些叛主之人,属下也会一并处理惩罚了。”
叛主之人,本就不可留。处理惩罚了,也就罢了。
杖黎行无声退下,冥宫空旷的大殿之中只剩下瑞守南一人。他仍旧穿着他玄色的蟒袍,头戴金龙羽冠。他照旧这魔界的司君,他还从前一样孤伶伶地守着这座宫殿。一切都没有变,那毕竟是什么改变了呢?是那个女子,那个让他入了迷的女子。他一心想要娶她,甚至不吝放弃离恨天上那诱人的神力,不听杖黎行的劝阻,掉臂众人的阻挡,只为和她完婚。
可最后,这场他经心准备的婚礼,这场他期盼已久的婚礼,竟只是她为了告终一切而布下的一个局。他现在才看得清楚,瑞守南对与季子虞来说,什么也不是,只是魔界司君,只是一个可使用的人。不外也好,一开始是他在使用她,一切的错都在自己,若他没有动心,若他没有那些执意,他还会继承使用她。而现在只是反过来,她使用了他的心罢了。一报还一报,能说什么呢?
不外从现在开始,他,魔界司君瑞守南只为冥宫而存在,只为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活。情爱是什么?同这一统六合的荣尊比起来实在太微不敷道。他要乐成,他要修炼成神,他要掌控神力。主宰万物,主宰生死。他要让天地都跪倒在他脚下,他要让万物都臣服于他。成为这六合的最强王者,才是他想要的。
至于从前那位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她已然死了,已然消失了。她,已酿成了过往追念中的一个影子。
他闭上眼睛,负手而立。永永远远地成为伫立在魔界冥宫的一鼎石像。
羲和的苏醒似乎让整个世界的轨道都就此偏离。九重天上现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仙家。上奏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太上老君在一旁摸着白须沉思,帝后蹙眉听着一脸的疲惫,季子扬未参加,天机便坐在上方,同样是急躁不安。上头的神仙都是如此,更不肖底下无名无号的小仙可谓是愁白了头发。传言有许多散仙,妖仙爽性不理,以中立的态度躲得远远的。
在没精打彩的一众神仙中,宿星明君可谓是其中的一股清流。该喝酒喝酒,该洒脱洒脱。没人陪他说笑,便自己同自己说笑。人家都说他心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季子虞是羲和的神识,她虽几番入魔,可打心底却是个善心之人。她的本体再如何自不会坏到哪里去。有什么可担心的,天庭这些人忧心的恐怕不是民生痛苦,而是担心天地易主,自己高高在上的位子难以保下吧。
唉,世人都说神仙好,怎知神仙也有神仙的恼。
“尊人可曾想到什么奇策?”天帝看着天机恳切地问道,他多希望这昆仑能给出一个好办法好办理这燃眉之急。
天机面色有些难看,“恕臣无能。这汗青文献关于这远古之神本就记录的十分少,有些连如何诞生的都说不清楚,更不消提如何消灭魔神,大概重新封印。要知道上古的神族都已经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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