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肖搓着手,压低声音问“这么多藕,咱们放哪儿才宁静?总不能全背身上吧?”
谢应堂环顾四周,沉吟道“咱们的藏匿点一定要隐蔽些,万一有人过来这边,不能被就注意到,最好要相对干燥,防备莲藕过快腐败发臭”。
“废弃的看荷人的小屋怎么样?”王肖提议“我适才在那边看到一间,屋顶都塌了半边的”。
“不可”谢应堂摇头“那个地方实在太显眼了,如果有人来荷塘查察,第一眼就会注意到那里,虽然衡宇布局已经半塌,但别的一半还完好,容易引人已往暂居,很不宁静”。
徐小言平静地听着,目光扫过荷塘边沿那片茂密的芦苇丛,又望向更远处与荒野接壤的土坡,她想起适才摸藕时,在荷塘最内侧靠近土坡的位置,芦苇分外茂密,险些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那个土坡下面”她轻声开口,指向内侧偏向“我摸藕的时候注意到,坡体有些地方塌陷,形成了几处天然凹陷,上面被倒伏的芦苇和野草笼罩着,非常隐蔽,并且阵势比塘岸高,相对干燥,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从大路那边基础看不到那个位置,就算有人来荷塘边,不特意穿过整片芦苇丛也发明不了”。
谢应堂顺着她指的偏向仔细视察了片刻,眼中暴露赞同的神色“那个位置确实切合要求,天然形成,不容易被猜疑”。
王肖也兴奋地一拍大腿“妙啊!谁能想到东西会藏在眼皮子底下?这就叫灯下黑!”
“那我们抓紧吧”谢应堂提醒道“趁天还没大亮,把藕运已往,小言,辛苦你带路去土坡那边”。
三人迅速行动起来,将莲藕小心地搬运到土坡凹陷处,谢应堂和王肖又仔细地用枯草和断苇举行了伪装。
藏好后,三人退回芦苇丛深处,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高强度的劳作和紧急的情绪退去后,疲惫和饥饿感如同潮流般涌了上来,王肖揉着发酸的胳膊,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在沉寂的清晨分外清晰。
他咧嘴笑了笑,压低声音提议“咱们折腾了泰半夜,又冷又饿,前胸贴后背了,我看那边”他指了指远离荷塘、靠近荒野的一小片稀疏林地“那边有个背风的土坎,咱们摸已往,生堆小火,烤个南瓜吃怎么样?热乎乎的下肚,再好好睡一觉,养足精力晚上才好继承干活”。
谢应堂点了颔首“可以,但不能用明火,烟雾太大,挖个小坑,用炭火煨熟,行动只管快点,最好别让人注意到”。
徐小言更是眼睛微亮,酷寒的四肢和空荡的胃部让她对一口热食布满了渴望,她立即赞同“行呀,咱们吃完抓紧去看荷人那间小屋休息下,另有半边屋檐没坍毁,遮一下白昼的光芒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意见统一,三人立即背着南瓜,穿过枯黄的芦苇荡,朝着那片稀疏林地移动。
到了土坎下,这里公然背风,几块散落的石头正好能围成一个小圈,王肖卖力清理出一小块清闲,谢应堂用随身携带的短刀迅速挖了一个浅坑,徐小言则去四周捡拾相对干燥的枯枝和引火物。
火种被小心地引燃,放入浅坑中,再参加一些略粗的树枝,待火焰稳定后,又笼罩上一层薄薄的土,压制明火,让其逐步阴燃成炭,徐小言拿出西瓜刀,将最大的大南瓜切成块,然后将带皮的那面直接放在滚烫的炭火和热灰上炙烤。
气氛中徐徐弥漫开南瓜被炙烤后特有的香甜气息,殽杂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三人围坐在小小的炭坑旁,伸脱手罗致着那微弱的热量,看着南瓜的外皮逐渐变得焦软。
炭火的余温将南瓜煨得恰到利益,金红软糯的瓜肉蒸腾出浓郁甘甜的香气,三人也顾不得烫,直接开吃,温热绵密的滋味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极大地安慰了疲惫的身心。
王肖三两口吞下手中的南瓜肉,满足地咂咂嘴,看着剩下那几个圆滔滔的南瓜,突发奇想“我说,咱们去黄沙镇集市换东西,有那些藕应该够了吧?这几个南瓜,背来背去很沉不说,换返来的玩意儿说不定还没这南瓜好吃呢!要不……咱们自己想步伐,把它们都做成南瓜干,大概烙成南瓜饼子存起来?这玩意儿顶饿,味道又好!”
他的话音刚落,谢应堂和徐小言不谋而合地停住了,随即眼中都闪过一丝豁然开朗的亮光,确实,背着极重的南瓜赶路,生意业务未必比得上它们自己作为鲜味口粮,自己加工成耐储存的饼子,无疑是更优的选择。
“小肖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谢应堂徐徐颔首,体现赞同。
徐小言微微蹙眉,指出了要害“做成能存放的南瓜饼,通常需要殽杂面粉,使用面粉的筋性来塑形和延长保质期,可我们现在,去哪里弄面粉?”
方才升起的兴奋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没有面粉,想法再好也只是空想,沉默沉静了片刻,徐小言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情况,最终落回吃剩的南瓜皮上,她沉吟着开口“大概……我们不一定非要用小麦面粉”,她的话立即引起了别的两人的注意。
“我是在想”徐小言继承道“在没有面粉的情况下,有些偏远山头,会用其他富含淀粉的质料来制作雷同干粮的食物,我们现有的质料里,莲藕,自己就可以磨成藕粉,那是纯淀粉,虽然我们没条件风雅加工,但可以把一部分莲藕煮熟后捣成极其细腻的泥,它的黏性和淀粉含量应该很高”。
她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我们可以实验将煮熟捣烂的南瓜泥,和蒸熟后充实捣碎的藕泥,按一定比例殽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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