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从空间取出雨衣穿上,然后拿着折叠工兵铲冲进雨幕中,她抓紧时间开挖小沟渠引流。
花了约莫二十分钟,一条细细的小水沟就挖好了,上方流淌的雨水沿着小沟渠往下方冲刷,终于不再往山洞倒灌,干完这些,她匆忙跑回洞穴锁好门。
就在这时,一阵与雨声截然差别的、低沉而一连的“嗡嗡”声,隐隐从山体内部传来,脚下似乎也有极其微弱的震动感,徐小言满身一僵,心脏险些跳到嗓子眼,会不会是山体滑坡?
她立即扑到洞口,掉臂渗入的雨水打湿衣袖,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屏息凝神地倾听,除了震耳欲聋的雨声,那诡异的“嗡嗡”声似乎又消失了,震动感也停止了,是错觉?照旧暂时稳定了?
她不敢掉以轻心,快速查抄洞内四周,幸好她之前曾用水泥浅浅的糊过一层,暂时没有发明明显的新裂缝或渗水加剧的迹象,但这并不能让她完全放心。
“不能睡”徐小言对自己说,在这种级别的暴雨和潜在的地质风险下,甜睡无疑是危险的。
她将浅易帐篷、烧水壶、柴火等东西一股脑儿收进空间,就剩两捆柴火放外面备用,同时,只管把火堆拨得更旺一些,驱散洞内越来越重的潮气和寒意。
做完这些后,她蜷缩在火堆旁,背靠着一捆柴火,目光牢牢盯着洞门和头顶的岩壁,耳朵努力辨别着雨声中任何反面谐的声响。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洞穴内的气氛变得粘稠而酷寒,只管火堆仍在燃烧,但那股从门缝微小孔隙中渗透进来的湿寒之气,一点点剥夺着有限的温暖。
突然,一种令人牙酸的“嘎吱” 轻响,重新顶某处传来,紧接着,一股浑浊的泥水,如同溃决般从某处漏洞里涌出,哗啦一下浇在火堆边沿,激起大股刺鼻的白烟和灰烬。
火苗剧烈地摇曳、缩小,洞穴内立即惨淡了许多,徐小言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事情照旧产生了!山洞内部的水分已经饱和到一定水平,开始裹挟泥土倾泻,这是布局不稳定的明确信号!
不能再等了!她瞬间跳起,一把抓过提前准备过的应急背包,内里装着压缩饼干、水、打火机、小刀和药品等小件物品。
同时,她又从空间取出浅易帐篷背在身上,想了想,又取出几件丰富雨衣抱在怀里,腾出点空间后就将两捆柴火收了进去,这种时候能不浪费只管不浪费。
就在她完成这些行动的下一秒,又是一阵更剧烈的“咔嚓” 声,洞门口四周一块脸盆巨细的、被水泡得松软的土块殽杂着碎石,轰然塌落,溅起大片泥浆,徐小言不再有丝毫迷恋,猛地拉开顶住洞门的木棍,奋力推开泥水半淤塞住的木门。
门外,已是一片混沌的水世界,暴雨如注,视线模糊不清,原本的山坡小径彻底消失,酿成了污浊的激流,裹挟着断枝、落叶和石块,向下奔驰,水势迅猛,酷寒砭骨,打击力让她险些站立不稳。
徐小言朝左右洞口看了眼,王青山和陈勇他们正冒着瓢泼大雨,手忙脚乱地用殽杂着杂草的泥巴糊堵着洞口上方和侧面不绝被水流冲开的漏洞,每小我私家满身都湿透了,脸上分不清是雨水照旧汗水,写满了焦急和狼狈。
徐小言停下脚步,快步走上前,将手里的雨衣塞到离她最近的陈勇手里“这里有七件雨衣给你们,挡一挡也好!”
她提高音量,试图压过雨声,陈勇一愣,看着手中的雨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行动,看了过来,眼神里布满了惊奇和犹豫。
“这……小言,你自己……”陈勇话没说完整,但意思很明显,这么名贵的东西,她怎么就给了别人?
“我不能待这里了,准备往山上去!”徐小言言简意赅,指了指高处“这地方太危险,水越来越大,恐怕撑不住!”
她的话激起了几人脸上的挣扎,往上走?未知的风险,暴雨中的山路……照旧留下来补洞?
徐小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脸上幻化不定的神色,几秒钟的沉默沉静,在现在却显得无比漫长,半晌,陈勇艰巨地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小言,我们再……再看看情况,这洞好不容易才……”
徐小言明白了,她无法替别人做决定,也无法包袱期待的结果,仁至义尽,继承耗下去,只会一起被困死在这里。
“好!那你们保重!”她不再多言,爽性利落所在了颔首,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涉入激流,她必须往高处走,脱离这个随时大概全面坍塌的山坡,徐小言的背影在灰蒙蒙的雨帘中很快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委曲爬到了一处阵势较高、背后有巨大裸露岩石相对稳固的地方,精疲力尽地靠在那块酷寒的巨石上,她大口喘着气,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转头望去,原本她洞穴所在的那片山坡,在暴雨中显得模糊不清,但似乎能看到更大面积的湿滑和扭曲,她的“家”大概率已经毁了。
徐小言强迫自己转移视线,视察起现在所处的情况,这里似乎是半山腰的一处平地,边上有棵极为高峻的树,树干之粗壮,需数人才华合抱,枝桠虬结,走到近前才发明它的主干底部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树洞!
洞口边沿粗糙,但树洞内部是干燥的!厚厚的、腐败的木质和积聚的枯叶形成了一个相对阻遏湿气的内部情况,与外面的狂风暴雨形成了鲜明比拟。
这简直是绝处逢生!她心中一阵冲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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